“殿下,还是不要捉弄妾身了。”南知妤还未有任何的动作,太子就已经掐着她的腰身不让她逃脱。

夜色如墨,殿外只有零星的石灯闪烁着光芒。偶尔,从上空掠过的夜鸟可以听见女子细碎的呜咽声。

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可怜的声响从嗓音里溢出来。

微风拂过,树影婆娑,使得娇软的声音显得尤为动人。

黄花梨如意纹抱圆方桌,似是承受不住吱呀作响。

卫清野宽厚的手在她的身上摩挲,“南娘娘还没说,到底是孤的腰好摸一些,还是慕嫦的腰好摸一些?”

南知妤面色潮红,红唇贝齿间咬着一缕青丝,被刺激得身体轻微颤抖,像是窗外被夜风轻抚过的花枝。

“看来南娘娘还没有比较出来。”他嘴角含笑,伸手将那缕湿哒哒的青丝解救出来,语调里透着慵懒道:“没关系,长夜漫漫,南娘娘可以慢慢细品。”

南知妤听见这话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太子殿下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腰身是这么个对比方法吗?

卫清野见她神情恍惚,思绪外游,动作忍不住加重了些。

南知妤瘫软的身体,浑身战栗,克制不住的呜咽声终是猝不及防的喊了出来。

“殿……殿下……”略带哭腔的声音想起,南知妤用力攀附殿下的肩膀,希望他看在自己迟来回答的份儿上,饶过自己。

可卫清野哪里肯就此罢手?

他将人提腰抱起,一步一步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南知妤靠在他的怀里轻微颤抖着,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挣扎着,最后一口咬在太子硬硬的肩膀上。

“南娘娘回答得太晚了,所以孤要罚你。”

南知妤被放在凉榻上,没有任何挣扎之力。

男人炙热的掌心压着她白嫩的掌心,五指一点点挤入她的指间,十指紧紧相扣。

夜空的云不知何时被风吹走,皓月的清辉透过窗柩洒落一地,

天缥色的帷帐上,倒映着两道纠缠起伏的身影。

那藕截似的手臂刚从帐内深处,下一秒,就被一只宽大的手给捉了回去。

“殿下,饶了妾身吧!”

“南娘娘,孤刚刚说什么来着?”

“哥哥~”

“好哥哥……我知道错了!”

南知妤用嗓过度,求饶的声音略带沙哑,也不见得那人怜惜。

“南娘娘,这会可要长记性。”

南知妤眯着眼胡乱应付一声,昏睡过去。

这场无妄之灾,终得结束。

??第三十五章吸食精气的妖怪

夜尽天明,雨线淅淅索索打湿地面,柴回站在绛云轩的东侧殿门前,听见里面传来动静,动作麻利得进去伺候。

伺候太子更衣时,他笑着道:“殿下今日瞧着心情极好。”

之前每逢下雨天,殿下的心情都是极差的。通常情况下,殿下都会独自一人站在窗前听着雨打台阶的声音,熬到天明。

这回没想到误打误撞的,竟然能够让太子好眠,月奉仪果然不同于宫里其他的妃嫔。

太子理了理衣袖,转头朝着身后看去,隔着薄薄的帷幔,隐约可见里头正在熟睡的人。

想起她昨夜哭得极为可怜的小模样,眼眸里带着几分温度,刻意压低声音道:“小声些,切莫吵醒了她。”

柴回低下头,眼底的诧异一闪而过。

出门之间,太子转头朝着那方桌看了眼,昨日凌乱不堪的青莲唐草纹的桌帷已经换成杏色萱草纹流苏样式的桌帷,丝毫瞧不出那儿发生过什么。

他嘴角噙着笑,抬脚朝着门外走去。

南知妤从榻上醒来,只觉得浑身酸软的厉害,双手撑着想要起身,两只胳膊哆嗦地像面条似的,整个人狠狠地砸回被衾中。

若是平日里定然不会觉得疼,可架不住南知妤昨夜被折腾得快要散架了。

太子任凭她怎么开口求饶,都不肯将她与慕侧妃嬉闹的事情翻篇。

“真不知道,谁更像是夜里吸食精气的妖怪。”南知妤对着的枕头邦邦打了两下,为昨夜可怜的自己出气。

“小主儿?”许是敛月听见屋里的动静,连忙端着温热的茶盏走了进来。

南知妤一开始还有些害羞,直到她端茶盏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口一口就着敛月的手,慢吞吞地将茶水喝个干净,干涩的喉咙得以滋润。

在青黛与敛月的伺候下,南知妤舒舒服服的泡澡、按摩,一套流程下来,浑身舒坦,精神气也比一开始好过太多。

她细嚼慢咽地用了膳,青黛这才在她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南知妤的眼眸闪过一抹惊讶,“你确定吗?”

青黛面色凝重,点了点头:“来传话的小桂子,确实是这么说的。事到如今,她已穷途末路。”

南知妤眼眸轻阖,不管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局,她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但却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