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野揉了揉她的脑袋,“无妨,定然是孤离开的时间太久,让知知都给忘记了,孤可以重新慢慢地教你。”

沈知妤不敢接这话,她感觉得自己的嘴唇好像被亲肿了。

卫清野松开她的腕骨,而后引着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腰腹间。

沈知妤被烫得想要往回缩手,却被扣腕子挣脱不开。

“知知不是最喜欢这处儿吗?现在孤给你机会,让你光明正大的碰,怎么如此害羞?”

沈知妤被太子殿下的美人计迷惑,稀里糊涂入了美人榻,被人压着亲得毫无招架之力,眼尾潮湿泛红。

手被放在腰腹上,手指无意识蜷缩,攥紧他衣服布料的同时,微长的指甲轻轻从结实的皮肉上剐蹭过。

他吻的越深,她攥得越紧。

“知知,喊我长嬴。”卫清野的音质清润如玉,听不出什么,可眼底翻涌着的浓稠墨色,却暴露他的真实情绪。

吻她的动作还未停下,沈知妤的嘴角被磨得有些疼的厉害。

“唔……长、长嬴~疼~”

琳琅之音轻颤,混着细碎的呜咽,像江南潮湿的烟雨,柔细动人。

沈知妤按着他滚烫的手臂,想要拉扯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白天的时候已经胡闹过一回,这晚上若是再来的话,怕是她的身子骨都要跟着散架。

“知知放心,今晚保证不动你。”

沈知妤还没来得及回应,身子一轻,被人横抱起来。

沈知妤下意识扯着他的衣襟,借着昏暗的灯光,卫清野将人往榻上抱去。

沈知妤刚落在榻上,就要起身,却被太子殿下一掌按住。

“知知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孤帮你多涂两次药膏,会好的快一些。”

太子殿下说着从衣袖间掏出小瓷瓶,对着她晃两下。

“殿下,妾身自己可以的。”

沈知妤被一掌镇压在榻上,长裙衣摆被堆叠在腰间,露出温软如玉的腰肢,丝丝缕缕的凉意渗入肌肤,将她的情绪给强行拉扯回来。

“殿下,还没好吗?”

“唤我长嬴,以后没人的时候,都要这么唤我,若是再喊错,孤就给你记着,以后慢慢从床笫间偿还回来。”

等着药膏涂好后,沈知妤的琉璃眸中沾染着薄薄的水雾,小脸滚烫的像煮熟的虾子,她再次把自己埋在被窝里不肯出来见人。

卫清野见状,嘴角含笑地看着榻上鼓起来的小包,用她的丝帕慢斯条理地擦拭着手指。

“知知怎么还是如此的害羞,看来我还是要努力才行啊!”

沈知妤从被窝里丢出一件外衫,往他脸上砸去,“衣冠禽兽~”

卫清野侧了侧脸,“知知这么说了,孤若是不做实,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呢?”

沈知妤卷着被衾往榻里面蠕动。“殿下,你可别忘了明天还要接岁岁回来呢!”

卫清野钻进温香的被衾里,把人抓在怀里。

没过多久,银黄的小衣,白色的寝衣都被丢在地毯上。

沈知妤抗议道:“殿下,那是我今晚上刚换的衣服,穿了没有超过两个时辰呢!”

卫清野:“我给你记一次,知知不要赖账。”

沈知妤:“我……那是口误,不算的。”

卫清野:“算的。”

沈知妤还想要再说什么,感受到搭在自己腰间手散发出来的炙热温度,她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第一百九十七章 明争暗斗的大舅哥与太子

太子殿下上早朝时,很多朝臣惊吓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纷纷在底下窃窃私语。

沈鸿风见他一副孔雀开屏的模样,嗤之以鼻。

两人视线无意间对上,几乎能劈出几分火花出来。

下朝之后,沈鸿风大步流星地往殿外走,尚书大人笑着问道:“沈小将军怎么走的这么匆忙?”

沈鸿风瞧了眼远在身后的卫清野,故意大声说道:“哎呀,本将军现在可是当舅舅的人了,小外甥黏人,离不开我这个舅舅啊!”

卫清野听见这话之后,脸色阴沉得厉害,那孩子将来若真的跟沈鸿风很像的话,怕也可以不用去接了。

皇帝一脸无奈地用手指着他,“你、你说你能不能注意些形象啊?!”

卫清野不经意地摸了摸嘴角的伤口,眉骨轻挑,“父皇,小别胜新婚,您老人家应该理解才是啊!”

皇帝差点被这话惊得一口气儿没喘上来,元德吓得赶紧给他顺气,“皇上,您别激动啊!”

皇帝随意地抓起一本奏折朝他丢去,“滚滚滚,瞧着你这不值钱的模样,哪里还有一国太子的尊容?”

卫清野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儿臣只要站在这里,就是一国太子,不需要什么外在的修饰。”

皇帝看着太子殿下离开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瞧瞧他现在这模样,跟之前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元德也笑得很开心,“是啊,殿下如今瞧着可比之前有温度。皇后娘娘在泉下有知,也定会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