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却没等来岳湘莲的后半句话,她嗫嚅再三,好半晌到底是没能开口。
燕鸣歌也不急,好整以暇地等她,只是到底是没等来她的后半句话。
“我那表兄为人最是清高,眼高于顶,在玉京城里从不拿正眼瞧人家的,你若想引起他的注意,可不能太过殷勤。”
说到这,她又啜了口茶,就见岳湘莲瞪着一双大眼睛瞧她,“此话怎讲?”
燕鸣歌低低笑了两声,心中无声回道:自然是经验之谈。
偏她面上不动声色,只道:“若即若离,你自个把握好分寸便是。”
最好是既能引起他的注意,也能不知不觉见牵动他的心绪,这一来二去,陆昀定然不会再有功夫都守在她这边的。
岳湘莲才向她讨教了一二,甫一出门,竟是迎面遇上陆昀来。
若是依着公主的意思,那这会儿便该出手了。
于是她故意将装的鼓鼓囊囊的荷包掉在地上,又伸脚无意间踢了一脚,正是不偏不倚落在陆昀脚下。
一时不察,他当即踩了上去。
岳湘莲面色不悦,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当即向藕花递去一个眼色,就听她会意道:“哎呀,这这……一兜子的好果子就这么糟蹋了啊!”
藕花这丫头生怕还不够夸张,手舞足蹈的,急得直瞪人,大有不管对方是谁,若是不赔了这包零嘴,都不能走的架势。
但是不得不说她这般架势的确是把陆昀唬住了。
虽然若是他没瞧错的话,那包鼓鼓囊囊的零嘴,是这小娘子没有拿好这才滚到了他脚下。
只是他不偏不倚踩了那么一脚,到底是弄脏了那兜零嘴。
陆昀伸手摸出几个零碎的银两,心道若他用银钱赔之,应该是够的吧。
没再多想,他将几个碎银子递给岳湘莲,谁知她竟然气得红了眼眶,破有些胡搅蛮缠的意思在里头,“区区几块钱,便能换我那兜零嘴吗?”
再这般纠缠下去,怕会引来旁人,陆昀冷了脸,不甚耐烦的将那几个银两递给她,这才大步流星的走了。
岳湘莲收了钱,又冲着他大声喊道:“世子就能欺负人了!我岳湘莲就没受过这等委屈。”
言讫,陆昀当即脚步一顿,无奈扶额,分明是那小娘子故意刁难,怎还自个委屈上了。
等人走远了,岳湘莲这才喜上眉梢的朝藕花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你说他听清我叫什么名了吗?会不会想起来啊。”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岳小妹不是情敌啦~
求一波营养液o3o
▍评论
-完-
87. 叛乱??
▍她竟然堂而皇之的把自己推给别人
夜来细雨, 风窗展卷,到了下半夜却又急促起来,狂风乱卷吹落一地的花。
晨起时燕鸣歌瞧得云晴雨乍, 满面春光, 正欲出门闲步就见山叔身边的老伙计佝偻着身子急急忙忙跑来。
还是才得的消息, 玉阳关外已经变天了。
昨夜暴雨, 北朔人也都围在王帐喝酒吃肉,不知怎的二王子竟是对可敦出言不逊惹恼了奎利可汗。
要说这位新得的可敦是阿罕部首领的女儿,正是二八年纪,嫩得就跟一朵花似的,偏偏马上功夫却又好得很, 前些时日陪着父亲一道打猎遇上了奎利可汗, 竟是叫奎利可汗看上了娶作新妇,又废了原来的可敦, 一时间宠冠王帐。
提起这一茬众人不疑有他,原先的老可敦是二王子生母, 如今只成了奎利可汗的大妃, 却要对年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女儿俯首称臣,自然不会愿意的。
相比二王子是为自己母亲出那么一口气,这才故意挑事。
若只是这些倒也没什么, 偏偏二王子和奎利可汗都喝醉了酒, 借着酒劲二王子竟还当众挑衅奎利可汗。
父子大战一触即发,奎利可汗竟还当真应战了。
结果自然是二王子落败, 可即便如此奎利可汗脸上也挂了彩,身上也伤得不轻。
二王子生得虎背熊腰要多魁梧有多魁梧, 从前带着个个膘肥体壮的熊卫, 时间一长也就练出来了。
故而与父亲奎利可汗比试时也忘了收着些力道, 这一来二去竟然伤着他了。
偏偏那不安好心的大王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乘机起事,先是解决了称病养伤的二王子,后又将长矛对准父亲奎利可汗。
因是雨夜,不少扈从都守在都城,并未去王帐一同宴饮。
奎利的左膀右臂在温柔乡中起不来身,仅剩今日当值的几位心腹,不是被大王子收买,便是叫可敦的婢女勾去帐中逍遥快活。
于是,奎利可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宠爱的小可敦竟与大王子勾搭到一起,眼下二人竟然要夺权害他。
若是霍昆在或许能救他,只可惜霍昆被他赶去出使大宣,他派去霍昆身边到线人已经有些时日不曾给王帐递来消息了。
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提防的好侄儿或许已经将那几个线人解决了,这才不透出一点风声来。
霍昆其实早就有所动作,早在三日前刚到蒲城时,他得知王帐近日夜里恐会有所□□。
是以他带着人悄悄出了玉阳关,又乔装打扮进了都城,却没回王帐拜谒叔父,而是在暗地观察。
得知大王子的计划后,奎利并未打算阻止,甚至还打算作壁上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