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除了手腕上的这根皮筋,没有什么东西了。”

方嫋一脸为难的看着池枭,轻声开口。

她日子过得本来就紧巴巴的,哪里有什么首饰?张明珠这样说,分明就是想要看她的笑话。

她咬住唇,犹豫了半响,还是把皮筋递了出去。

她没资格使用身上任何属于池枭的东西,也正如张明珠说的那样,礼轻情意重,就算是被瞧不上,她至少也能问心无愧。

张明珠见了,笑着把自己手腕上的一串翡翠手镯递给了一旁的侍者。

与此同时,侍者也走到了池枭的面前。

他摘下了自己胸口的一枚玉观音,周围的人都看着这位万众瞩目的商业天才,看到他的动作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池总拿出来的这个是不是上半年在国际拍卖行拍下的,那个由大师克里斯亲手设计拍卖价格高达三千万的和田红玉吊坠?”

“好像就是那一枚!这可是和田红玉啊!每一克在三十万以上,没想到池总居然这么的大方克里斯大师亲手设计的红玉吊坠,都能够拿出来在这场慈善晚会拍卖!”

“就是呀,听说池总很喜欢这个吊坠,没想到今天居然拿出来了。”

“这红玉可是和田玉中的珍品,如果是我的话,可是舍不得拿出来的。”

“……”

方嫋暗自惊讶,池枭面无表情的把玉观音拿下来,她还以为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首饰,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张明珠也忍不住朝池枭看去。

这一次回来,她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不透池枭了呢?

接下来,钱总把大家要竞拍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当然他每一次竞拍东西都会说出这东西是出自哪里,这样一来,既给拍卖者做了宣传和介绍,竞拍的价格也都比预计的要高上一些。

虽然不少人都想借机巴结池枭,可没人敢在张明珠的面前张扬,否则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们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因此池枭的那个和田玉吊坠,被张明珠以五千万的高价拍卖下来。

在拿到和田玉吊坠的那一刻,张明珠像献宝一样把池枭刚刚拿去拍卖的玉坠又重新递到了他的面前

“池枭,玉养人,这吊坠你都已经戴了有一段时间了,拍卖掉太可惜了。”

池枭并没有伸手接过,而是淡淡的说道:“既然是拿出去拍卖的,就没有拿回来的道理。”

张明珠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僵住了。

怎么,她好心把这枚吊坠拍卖回来,还错了不成?

这时,台上响起钱总的声音:“我们接下来拍卖的是……”

钱总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拍卖品,用眼神询问了一下侍者。

对方点了点头,表示没出错。就是一根烂大街的皮筋,路边摊随处可见的东西。

钱总蹙眉,在得知这根皮筋是池枭的女伴方嫋的,犹豫了片刻,还是将皮筋送上了拍卖台。

“我们接下来拍卖的是一根皮筋。来自池枭先生的女伴方小姐……”

“怎么会有人把这种廉价东西拿出来拍卖?”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那女人我认识,叫做方嫋。就是前几年破产的那个方家,现在穷困潦倒,也不知道是怎么巴上池总的,居然能够来参加这样的晚宴。她拿出一个不值钱的皮筋,并不是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情。”

“可惜了,这方家的小姑娘长得还挺漂亮的,不过现在也只能够成为玩物。”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池总什么时候玩腻了,到时候我也想包养一下……”

不堪入耳的话,在各个角落里传了出来,方嫋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十万。”

张明珠一愣,不悦的看过去。

这正是羞辱方嫋,让她认清楚自己身份地位的时候,怎么有人跑来捣乱?

方嫋也很是惊讶,不过当她看到叫价的人是杨晨荣的时候,沉默了。

“嫋嫋,这就不是你该来的场合,这根皮筋我先替你拍下来,等一会儿你跟我回去。”

杨晨荣一副救世主的口吻看向方嫋。

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来精神了,这个杨家小子这是要跟池枭抢人呀?

“杨晨荣,我跟你不熟,不要用这么熟络的口吻叫我,怪恶心的。”

方嫋皱起眉头,想起身离开,这时,池枭伸出手拽住了她的手腕,把她重新拉回了座位上。

“八千万。”

就在众人都等着看方嫋笑话的时候,池枭的这一句话就像是石破天惊一样,现场瞬间哗然了!

方嫋一脸惊愕的看着池枭,他刚刚叫的可是八千万不是八千,不是八万,也不是八十万!

“池枭,你就算再想维护她,也不应该没有理智。”

张明珠急了,没想到池枭居然愿意为了一根廉价的皮筋出价八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