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愣神的功夫,池戎长臂一伸,揽过方嫋的脖颈用力一压。
方嫋猝不及防的倒在床铺上,小山一样的身体压了上来。
撕拉一声,碍眼的遮胸布被扯开,方嫋的美好全部暴露在池枭面前。
“方老师,你似乎忘了,按照你的说法,我才是债主。”
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边响起,仿佛恶魔的低语。
方嫋好似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眼角悄无声息的濡湿。
“哭了?”
两人缠绵不是一次两次,前两次的方嫋也是被自己欺负到低泣,可明显与现在不同。
那双好看的眸子中满含水光,却空空洞洞。
这个认知如同一桶冰水迎头浇下,池枭满身的火焰尽数熄灭。
他喜欢在床上哭哭啼啼求饶的方嫋,却不喜欢有情绪的小女人。
池枭侧过身子,躺在方嫋身边,单手抚弄着她凌乱的头发,圆润的指尖带着属于池枭的温度触上方嫋的皮肤,却好像打开了她情绪的大门。
想起自己这几天的遭遇,委屈的眼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老师的工作停职,器械公司的案子停滞,住院的母亲医药费受到刁难,还有自己一向亲如姐妹的好闺蜜,竟然因为一个男人与自己反目成仇,去学校大言不惭的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还有那封被送到校长手里的举报信,彻底断了她唯一稳定的经济来源。
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过不去,所有的苦难都赶在一起,一股脑儿的砸在她的身上。
她很想坚强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被池枭这样触碰之后,就忍不住了。
眼看着方嫋的眼泪像是算盘珠子一样落下来,见过各种大场面的池枭有生以来,第一次真切感觉到了慌乱。
“你把我的内衣……撕烂了。”方嫋控诉。
池枭顺着她闪着水光的眸子看过去,洁白的床单上,被暴力撕扯,以至于海绵都漏出来的内衣,像是破抹布一样团在角落。
就这?
一条内衣而已,就让方嫋哭成这样?
方嫋吸吸鼻子,委屈巴巴的说道,“那是我刚花了一百块买的,穿了不到三次……”
池枭深吸一口气。
他究竟做了什么,让这女人,为了一件一百块的内衣,哭成这样……
“一件内衣而已,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难道我不用买的吗?还是说,我要不穿内衣,光着出门?”
方嫋一声声的控诉,让池枭内心涌上别样的感觉。
这女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可爱呢?
“那我以后……不撕了?”
撕衣服不是他爱好特殊,只因为面对方嫋,他太猴急了。
接触过方嫋之后,他就像吃错了药一样,以往的冷静克制全都消失不见,脑海当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池枭叹了口气,罕见的退让。
“我以后温柔、一点儿?”
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过“温柔”这两个字,可是面对方嫋,这个词语却猝不及防的冲出喉咙。
方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还说什么以后。
难道她以后要一直跟池枭纠缠不清吗?
方嫋不敢想象,小手用力推了推池枭,见推不动,又自己往后挪动了一段距离。
方嫋娇嗔的小模样实在太可爱,他要憋爆炸了!
“不哭了?不哭了就继续。”
“你……无耻!”
方嫋怒骂的声音被一双火热的红唇封缄,池枭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想法,开始了属于夜晚的疯狂侵略。
“你别……啊!”
方嫋挣扎着,想将事情说清楚,却是事与愿违,只能被动承受着所有……
一夜火热,一晚疯狂。
次日醒来的时候,室内一片狼藉,她的衣服碎片被丢的满地都是。
而造成这场混乱的男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方嫋摸了摸身边的温度,早已经凉的彻底。
她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