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枭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池家少爷,还从未有人敢这样评价他。
他的大掌在方嫋敏感的颈间来回摩挲,感受着上面泛起的层层战栗,他满意极了。
不管是对这个形容词,还是对方嫋的反应,他都很满意。
突然,他的大掌调转方向用力一扯。
冷空气骤然袭来,方嫋将惊呼吞进喉咙,却只能凭着本能用手臂遮住自己的隐秘地带。
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
池枭看着眼前这个诱人的泻火工具,如同饿狼一般扑了上来。
方嫋,你男朋友惹起来的火,就该由你来泻,合理的很。
他的黑眸之中射出一道精光,很快就淡了下去。
因为他要……好好享受怀中女人的美好。
包间这边,杨晨荣和池氏主管已经喝了好几个来回,对方却迟迟没有步入正题的意思。
他想强行进入话题,却被对方怀疑公司的诚意,他便不敢再提了。
杨晨荣本就没多少酒量,因着之前有方嫋挡酒,他才能保持实力,陪池氏的人在酒桌上奋战到现在。
方嫋自从去屏风后喝茶就一直没有回来,估计是睡着了。
可是……
杨晨荣晃了晃自己杯中的红酒,眼前的景象已经出现双重叠影。
如果再不开始谈正经事,估计他就要醉倒在酒桌上了。
殊不知,就在他犯愁的时候,迟迟不松口的池氏主管在手机上点了点,原本醉醺醺的他,双眼瞬间恢复清明。
“杨经理,酒已经喝的差不多了,我们开始谈正经事吧……”
杨晨荣等的就是这一刻,立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始介绍自家产品。
谈话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池氏主管还特意为杨晨荣的讲话做了笔记。
接近尾声的时候,方嫋才步履蹒跚着自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潮红,发丝散乱,就连穿着的裙子有了褶皱,看起来格外狼狈。
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池枭!
那个禽兽,竟然压着自己在圆桌上一直做到现在。
中间始终没有休息过,哪怕是一分钟!
承受高强度感官刺激和体力消耗的方嫋脚步虚浮,强撑着无力的身体走到桌边,便再也坚持不住,在众人狐疑的目光之中十分尴尬的落了座。
正当她绞尽脑汁想着,自己这副鬼样子要怎么跟大家解释时,杨晨荣立马冲了上来。
“嫋嫋,我让你去喝茶醒醒酒,你怎么在屏风后面睡着了?趴着睡了这么久,能不腰酸背痛的吗?以后可不能这样了知不知道?”
这话给方嫋整不会了。
杨晨荣是怪自己醒酒的时候睡着了,还是在关心自己腰酸背痛?
不过这个理由和自己现在的情况可是挺贴切的。
“不好意思啊,杨经理,我喝多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哪里还能计较自己睡在哪儿呢?”
她十分抱歉的说道。
这抱歉是发自内心的。
毕竟不管过程如何,的确是自己将杨晨荣一个人丢在这里,面对池氏的人。
池氏主管倒是个会说话的。
“方小姐应该真是喝醉了吧,不然我们这边的谈话激烈成这样,她怎么会听不到?”
“临时休息也未必能休息好,我看我们今天就散了吧,杨经理你也带着方小姐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他扬了扬手中的笔记,“今天的谈话内容我会一字不落的和池总汇报,成或者不成,就差池总一个签字了。”
杨晨荣激动的回看对方,“那就拜托您为我们这个案子多多美言了。”
池氏主管到底是经历过大风浪,当即满不在乎的拍拍他的肩头,
“该说的我一句不会少。这个案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池总对你们的产品很感兴趣,到他那边,估计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方嫋闻言不禁腹诽。
是不是走过场,她不知道。
可是为了这个案子,她的代价付出的可够大的了。
被做到双腿无法合拢,是什么样的体验?
幸好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如果是裤子,让人看到自己合不拢的腿,岂不是要丢人现眼了?
送走了池氏的人,方嫋才敢将自己的虚弱展现出来。
一楼大厅里,方嫋坐在沙发上,仿佛被什么抽干了力气,连挪动一点儿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