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嫋看向他的目光也越来越陌生了,没想到在池枭的心中自己居然一点地位也没有。
她真的是太高估了自己了。
“呵呵,池枭,你也别太高估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了,你说的这些话对我来说,就跟放屁一样,孩子在我的肚子里,我说生下他就生,我说不生,就算去医院流产了,法律也支持母亲有权利保留或者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方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既然池枭对自己真的一点情分也没有,那么她也没有必要继续心存幻想了。
“你敢!”
池枭没想到方嫋现在居然说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他手上的动作下意识的又用力了一些。
方嫋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不过依旧倔强着抬着头和池枭对视着。
“我为什么不敢?刚好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以后我们两个人就没有任何牵扯了,我想和谁谈恋爱就和谁谈恋爱,我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
方嫋依旧倔强的抬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池枭的手背上,烫的他心里一颤。
“池枭,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就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所以处处都要受制于你吗?你对我除了伤害还有什么?这些日子一直都是我在迁就着你。”
“如果不是夏学长,我妈妈的病情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他也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什么。”
“以后,你妈妈的医药费我全权负责,欠他多少钱,我十倍偿还,我的女人还不需要其他男人去养。”
池枭这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方嫋一直都很倔强,不肯花他的钱。
但是她现在的工作,根本就没办法支撑她妈妈的医药费,以前除了工资之外,每天都要不停的偷偷去做家教,才能勉强维持。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而且,方嫋并不认为池枭这是在乎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男人的自尊心而已。
“再说了,你不一直都很厌恶我怀了你的孩子吗?现在我要打掉他,你不应该举双手赞同吗,何必继续假惺惺的。”
池枭手上的力道太大了,方嫋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被他捏断了,随即伸出手抓住了池枭捏着她下巴的手,狠狠的咬了上去。
“嘶……”
池枭闷哼了一声,刚想甩开方嫋,又担心自己会伤到她,只能够默默的承受着,闷哼了一声,眼神冷了下来。
方嫋狠狠的咬住了池枭的手,这一刻她突然反应了过来。
依照池枭的性格,她等一会儿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你是属狗的吗。”
池枭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看着方嫋咬着他的时候似乎没刚刚那么愤怒了。
池枭索性让她咬。
“你才是属狗的。”
等到方嫋尝到了口中咸腥的味道之后,这才松开了自己的嘴巴。
这时她也看到池枭手背上的深深牙印,还带着血痕。
“只有狗,才有咬人的习惯。”
池枭把自己的手背在方嫋的面前晃了晃。
他等一会儿要不要去打破伤风呢?这个女人下起口来还真是狠呀。
“你刚刚捏我下巴的时候,我也很疼,这下子我们两个人算是扯平了。”
方嫋说完这句话没有继续搭理池枭,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手腕突然被池枭给抓住了。
随即池枭稍微用力把方嫋圈进了自己的怀中,整个人向后一转,重新把方嫋按在了墙上。
“你想干什么?”
方嫋一脸警惕的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张越来越大的俊脸。
“等一下你不就知道了吗?”
池枭说完这句话,低下头吻在了方嫋的唇上。
方嫋震惊的睁大了眼睛,这池枭又发什么疯呀?
而且,她现在后背抵在墙上,腰又被池枭禁锢住了,双腿也被他夹在了中间,想要反抗根本就没有办法。
“唔唔唔……”
呜咽从她的嘴边溢了出来,这也算是她最后的倔强了吧?
池枭原本只是想用这一吻来惩罚方嫋的,可是她的唇瓣太过美味了,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舍不得离开。
这一吻在他们两个人的唇齿间加深了,动作更加温柔。
一开始方嫋还想着反抗的不过池枭的吻,可是池枭加深了这个吻之后,她感觉整个人的呼吸都有一些困难了。
全身也发软,整个人有气无力的瘫在池枭的身上,予取予求。
感受着怀中女人那越来越柔软的身体,池枭这时候伸出手把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快步向楼电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