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嫔震惊痛苦,又不知道应该去怪谁、恨谁。强烈的情绪过后,她彻底心死。

她这辈子已经对不起徐江年了,她不能再连累整个秦家的人都丧命。她决心争宠。只是,单靠她一个人在宫里实在艰难,所以,她需要一个孩子。

侍寝了一年多都没有怀上孕,眼下秦家又岌岌可危,于是,她铤而走险私通了一个侍卫。而为她守门的人,正是徐江年。

天色由白到黑,顾晚宁去重新换了一套衣服,脸上的妆也简单的改了下。没有梳头,及腰的青丝披在脑后。

顾晚宁摸了摸垂到胸前的假发,想起待会儿要演的内容,微微垂下了眼。

【不知道是宁嫔可怜,还是徐江年更可怜,唉。】

【但行好事:明明两情相悦,却此生都不能在一起。明明相伴左右,只能看她为别的男人争宠,唉。】

【太心酸了,不忍心看了。】

【尤其是仙人刚才演的那个眼神,差点看得我落下泪来。】

【唯有江心:哀莫大于心死,莫过于此吧。】

【后面不知道会不会也有滴血验亲这一段。】

【虽然很喜欢仙人,但是不得不承认,那位演甄嬛的演员演的太好,感觉其她人很难能超越了。】

【电视剧真好看:确实。虽然我也很喜欢‘滴血验亲’那一段,但还是觉得再来一次就有些落入俗套了。】

【是啊。】

南越国。

南越帝看水幕的时候,经常看到弹幕上有人提起‘滴血验亲’的剧情,这会儿更是不少人在讨论。

他脸色有些阴沉,“上面说的‘滴血验亲’是什么?”

内侍腿都打抖了,没想到隔了这么些天,南越帝还是问了。不敢说,但是又不敢不说。最后,只能诚惶诚恐的把剧里‘滴血验亲’的那一段给说了一遍。

不敢说的太具体,但

是,这些也已经足够了。

南越帝的脸沉的像是能滴墨一样,当即底下就跪倒了一片。

“皇上喜怒!”

南越帝直接把桌上的杯子扫在地上,茶水碎片溅了一地。他想起静妃,想起被他处死的二皇子……

如果滴血验亲的水可以造假,那当初的那一杯呢?

他又想起静妃死前的哀戚和寻死时的决绝,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但是,他却不敢再继续往下想,更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

南越帝攥着骨节泛白的手,声音冰冷彻骨,“让宜妃禁足一年,不许任何人探望,更不许任何人外出。违令者,斩!”

底下奴才们都诚惶诚恐的埋头跪着,“是,皇上。”

南越帝闭上眼,良久又重新睁开,眼底没有半点温度,“把当日在场的所有太监宫女都处死!”

*

宁嫔的戏份已经到了尾声,眼看着没剩下两场戏了,顾晚宁终于忍不住去找了邓导。

“导演,骑马的戏份是在什么时候啊,拍摄之前我想再练习一下。”

“骑马?”邓导一脸疑惑的样子,“你没有骑马的戏啊。”

“啊?”顾晚宁茫然了,“去试镜的时候您不是问我会不会骑马吗?后面我就去学了骑马……难道,不是角色需要吗?还是后面改了?”

邓导像是刚想起来之前的事,“哦,之前是想让你演另一个角色的,那个角色有几场骑马的戏份,不过,后面感觉你还是更适合秦婉之这个角色,也就不需要会骑马了。”

顾晚宁看着邓导,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那笔学骑马的费用,忍不住提起一口气,但随后又慢慢的舒了出来。虽然这部戏没有用上,但学会的技能是自己的,那学费就没有白交。

这么想着,顾晚宁也就不纠结了,“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导演。”

两天后,顾晚宁的戏份全部杀青。领了下线红包后,顾晚宁叫剧组相熟的工作人员帮忙,给自己拍了一张杀青的照片。

她看着手机里的自己,心里的情绪有些复杂。

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再见了,秦婉之。

顾晚宁收了手机,回到了试衣间把身上一层一层的宫服脱了下来,头上的造型比较难拆,是剧组的化妆师帮忙拆的。每次弄造型都要将近一个小时,拆的时候却只用十来分钟。

没了厚重的头饰后,瞬间轻松了许多,顾晚宁对着镜头随手把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起身后跟化妆师还有造型师告别。

又演完了一个角色,期待和她见面的一天。

这次回到家后,顾晚宁一身轻松。只是心里是有一点戒断反应的,但顾晚宁很快就把自己调整了过来。吃一些美食,刷几部好看的剧,叫自己没工夫沉浸到情绪当中。

程导的那部年代戏还要几天才去试镜,顾晚宁打算这几天就给自己放个假,全力准备试镜的事。

回来的时间有点早,还不到五点钟,顾晚宁准备看一集电视后,出去吃个晚饭。

看到她要打开视频平台,弹幕上瞬间活跃了起来。

【仙人要看电视了,一定是看宋家的那部吧。】

【不要再看那个什么瑶了,一点都不好看,还是宋家的那部有意思。】

【甄嬛:就没人想看《甄嬛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