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1 / 1)

云莺说:“不好让外祖父久等,再来,我也想念他老人家。不给外祖父问个安,我心里总不安稳。”

“你外祖父也记挂着你呢。”

这一天下午,云莺与陈宴洲都留在这里。

两人陪长辈们说了会儿话,外祖父就招呼陈宴洲往书房去,不知道又要提点他什么。

云莺呢,两个舅母招她去房里,问一些私房话。

舅母们算着日子,此时距离云莺成亲,已经有二十余日了。若是一切顺利,指不定现在都揣上了。

云莺现在在她们身边,舅母们免不了多问几句。

“这几天吃用上可有不适?”

“身上有没有不爽利?”

“你们刚成亲,倒也不急着要孩子。只是若不想要,免不了做好措施……若是想尽快添丁,就巴拉巴拉……”

这是一场私房话,其中内容,是绝对不能往外传的。

云莺被舅母们传授的“机密”弄得面红耳赤,其中如何避孕,如何添丁,更是让她口干舌燥。

尽管她什么姿势都试过了,各种没羞没耻的事情,也和陈宴洲用过了。但如此隐蔽之事,拿出来在外人面前说,她依旧很不适应,只感觉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云莺脸红的滴血,两个舅母看见了,忍不住心里好笑。

她们也是从这时候过来的,如何不知道小年轻脸皮薄?

若换做别人,她们也不讨这个嫌,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了。

但禾儿没母亲,凌嘉那孩子自己也年轻,怕是不好意思说,老太太又上了年纪,难免有顾忌不到的地方……总不能让禾儿婆家的婆婆和妯娌和她说这些,那禾儿才真是羞的得钻地缝去了。

盘算来盘算去,也只有她们这两个舅母说说这事儿,最靠谱。

两个舅母自己也不好意思,但孩子在她们身边,她们可不敢让孩子有任何闪失。

舅母们再三交代,“若感觉身体不适,就及时请大夫。也不要太纵着外甥女婿了,你也得把自己身体养好……对了,禾儿你月事以往都是什么时候来?”

云莺说了个日子,距离现在还有八天。

舅母们顿时提起精神,“若到了正日子还没来,就及时派人告知我们俩……你这几天也格外小心些……”

云莺一边点头应是,一边心里念叨,她才刚成亲,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怀了吧。

但是,也说不准。

毕竟频率太高,要的又很……

回去时,陈宴洲问云莺,舅母都与她说了什么,为何她脸过去那么久,还红彤彤的?

云莺吭哧吭哧,避过了重要情节,只说舅母们提及怀孕一事。

陈宴洲挑眉,忍不住摸了摸云莺的肚子。

她腹部平坦,他完全想象不到,她怀上他们的血脉是何等画面。

但若是他们有了血脉相连的儿女,她是不是就不会消失了?

陈宴洲似乎找到一个留住她的办法,于是,愈发勤勉起来。

可他勤勉太过,导致云莺几天后身上见了血。

原本云莺也没太在意,只以为是月事提前了。

可这次不仅肚子疼,小腹还有坠胀感,她全身都不适,只想一天到晚窝在床上。

陈宴洲见状,让人请大夫来,结果出人意料,云莺许是怀孕了!只是月份还小,这胎不稳……

陈宴洲得偿所愿,欣喜若狂。

但想到这几日的折腾,以及云莺频频出血,他又被吓的面色青白。

好在大夫医术高明,云莺喝了两幅保胎药后,情况好转。

终于苦等到三个月,陈宴洲书信告知所有亲朋:云莺怀孕了,他要做父亲了!

??208番外(三)

陈宴洲在锦州连任两届。

也就在他琢磨是换个地方继续外放,还是回京去六部任值时,恩师佟阁老到了弥留之际,并很快撒手人寰。

这位历经三朝的老人,到底没有熬过当今圣上,走在了皇帝前面。

佟阁老的离世,似乎意味着在这场他与皇帝的隐形较量中,到底是皇帝略胜一筹,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这位陛下心中如何快慰不需说,只说御极快三十载,当今着实是演戏的一把好手。

明明早前与佟阁老闹翻,将人贬谪,将近十年忌讳朝臣与宦官在面前提起佟阁老。但真等佟阁老过世,陛下又表现出一副国失股肱、追悔莫及的画面,在前朝哀痛的竟直接昏了过去。

如此,倒是让朝上的官员不好多议论了。

只能唏嘘两句,说是佟阁老命不好,那怕多熬上一年半载呢,指不定陛下就后悔了,就让他官复原职了。

尽管这些话,他们自己都不信。但陛下把台子搭好了,他们总不好忤逆了陛下的意思,总要将这场戏唱下去。

臣子们为主分忧,当今的表现则更加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