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1 / 1)

他们二爷有的是手段。

以前不过是讲究一个君子之风,不过是为了皇家的颜面,才把那口气忍下来。

但有些人就是这么不知好歹,只把二爷的忍让当成好欺负。这倒是助长了他们的凶性,都敢在二爷心口上动刀子了。看着吧,这次二爷不给他们个狠的,二爷都咽不下这口气。

两人嘀嘀咕咕的,很快又回到前院来。

墨雪将审问出的事情告知二爷。

至于林淑清如何知晓云莺在此,且对云莺动了恶意,这谁也说不准。

虽说二爷带着云莺在灵惠寺与京城都露了面,但二爷也只对顾元熙,以及另外两个有交情的人郑重介绍了云莺。

那三人无论人品还是出身都很贵重,绝不会是到处说人闲话、论人是非之人。

也是因此,二爷才郑重的给他们做了引荐。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看重。

既然不是他们传出去的,那会是谁?

这事情不好说,但中间指定有搬弄是非之人。当然,也不排除林淑清格外机敏一些,对于荣国公府做事决绝心怀恨意,如此,不管二爷身边那女子究竟是谁,都要赶尽杀绝,给二爷找些难堪。也可能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她得知了云莺的姓名,记起来这是自己送到二爷身边的丫鬟……

如今说这些,自然有些晚了。现如今最重要的,却是云莺那张卖身契。

随雨忧心道:“卖身契在二,林淑清手上。她捏着云莺的卖身契,就拿住了云莺的命脉。”

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云莺是奴身,卖身契在林淑清手上。那她的前途命运,就全在林淑清的一念之中。

今天的事儿,云莺固然受了很大委屈,但若说出去,那林淑清也不算错。

毕竟丫鬟是她的,她想打也就打了,想杀也就杀了。虽然派恶人过来肆意凌辱一个丫鬟,这事情传出去未免让人说几句“恶毒”。但她占着理,那就是别人再怎么议论,最后也伤不了她一根毫毛。

随雨说,“二爷,得想个办法,将云莺的卖身契拿回来。若是能帮云莺消了奴籍,那最好不过。”

但这事儿可不好办。

因为两人都知道,二爷此番回京后,曾拿云莺的卖身契与林淑清做交易。当时林淑清执意要去听禅寺祈佛,奈何夫人不同意,林淑清寻来二爷为她说情,二爷趁机要拿回云莺与秋宁的身契。

林淑清当时不知怎么想的,一口回绝。

那时候林淑清不知道云莺回京,这事儿自然也没后续。可如今林淑清与二爷和离,她又已经知道了云莺在京。

今晚的事儿,怕只是个开始。

之后林淑清知道此计不成,怕不是要将云莺要回去。

届时又该怎么应对呢?

毕竟在法理上,云莺的主子是林淑清。林淑清与二爷和离,要把自己的私产带走,那谁也不能说不让。

随雨想挠头了。

这可真是,百密一疏。

当初怎么就没想起还有云莺的卖身契没解决呢。

随雨急的抓耳挠腮,“二爷,您给个话,这事儿到底要怎么办?实在不行,我去长安候府,把云莺的卖身契偷出来。”

??167 圣旨到

随雨都想到偷卖身契了,也实在是觉得此乃死局,没解。

可对随雨来说是死局,对陈宴洲来说,却未必。

就见陈宴洲沉默片刻,随即说,“这事儿你们别管了,等天亮了去调几个人过来,在这边院子守着。另外,再寻几个伺候的丫鬟过来。”

交代完这些,陈宴洲不再理会随雨与墨雪,又去照顾云莺了。

云莺不出预料起了烧,烧的有些厉害,整个人都变得红彤彤的。

高烧引发惊悸,她不时抽搐一下身子,眼角泣出泪来,整个人看着愈发可怜。

陈宴洲就这般守着云莺,给她喂药,给她喂水,将她抱进怀里一直搂着哄着。

如此,天缓缓亮起来,云莺的烧也退了。但她还没醒,人还沉睡着。

陈宴洲见墨雪已经带了小丫鬟过来,他再是不情愿,也安排好人过来伺候,自己则起身离开了房间。

陈宴洲往外走,随雨与墨雪都跟上。

“你们俩都留下来,这边院子不能再出差错。我有事儿进宫一趟,稍后就回来。”

随雨与墨雪自然应是。

但是,答应过后,想到林淑清可能会过来抢人,两人又有些头皮发麻。

随雨委婉的问陈宴洲,“到时能动手么?就怕咱们动了手,随即就有折子奏上去,参二爷一本。”

陈宴洲冷笑,他会怕长安候府的人参他?

呵。

“若有人来,只管打出去,死活不论。借口你们自己找,总归把人护好了,不能让她少一根头发丝。”

“行,记住了,绝对不会让云莺姑娘再受惊吓,二爷您快走吧。”

陈宴洲到底是离开“云府”,往宫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