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 / 1)

心里这么想,云莺可不敢说,怕被王叟提着草鞋追打。

王叟还在念念有词,云莺的思绪已经飘远。

突然,她听到一句震惊的“什么?”

云莺赶紧看过来,然后就发现,王叟现在正目光呆滞的看着她。

云莺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看她做什么。难不成是……

云莺以眼神询问二爷,二爷就笑了,“你又跑神到哪里了?”

云莺心虚的摇摇头,随即又硬着头皮说,“我也就跑了一会会儿神。”

“呵。”

两人全然没在意面前的王叟,顾自凑近了说小话。

王叟见状,本就崩溃的心绪更崩溃了。

云莺他昨天也见过,甚至因为这女娃娃容貌过度出众,他还多看了两眼。

但也就是单纯的多看两眼罢了,他没多想,更不敢相信,她竟是那几座茶山的新主人。

他即便能想到,随云可能会是那茶山的主人,都绝对想不到云莺身上。

不得不说,王叟还是变相真相了一把。

因为这茶山的地契上,写的可不就是随云的名字么?

即便茶山是云莺的,如今地契也在云莺手里。但云莺与随云之间可没有订立有约束性的契约,这要是随云翻脸不认人,谁也不能说这茶山不是随云的。

但王叟不知道这件事。

他考虑的简单,纯粹是觉得云莺是个女人,不太像会置办茶山的人。

女人么,尤其是这样的娇滴滴的女人,那肯定是得男人宠的。这女人但凡有点心眼儿,就不会往这穷乡僻壤买东西。她即便是要置办产业,那也是要城里的铺子、宅子,再不就是城郊的庄子。她置产置到了他们屋头山,她不符合常理啊。

王叟这么想着,忍不住又看了眼云莺。

然后,他敏锐的注意到,这位姑娘与县令大人很亲近。

难不成,这位姑娘并不是随云的妻妾之流,而是县令大人的通房或妾室?

心里这么想,王叟又忍不住回忆昨天随云与云莺是如何相处的。

可昨天兵荒马乱的,谁顾得上理会这些?

不过,只看县令大人与那姑娘丝毫不忌讳被别人看到他们亲近,那两人的关系指定就是光明正大,不怕人言的。

所以,这姑娘真的是县令大人的枕边人啊!

那要从她手中买走茶山,困难岂不是更大了?

先不说县令肯定不会帮他砍价,就说这姑娘,她都亲自来看茶山了,显然对这茶山还是很喜欢的,那她还会卖了这茶山么?

王叟的心都凉了。

但他还是不死心,不免舔着脸,非常之和煦亲和的问云莺,“姑娘,那茶山你卖么?”

他还捧着云莺,“再是没想到,姑娘年纪轻轻,就能掌管那么大的茶山,姑娘当真好本事。只是,茶山的位置太偏僻了,每年盈利也不多,且经此一事,被烧了半座山……”

所以,这茶山可能和你的气场不和,不然那能你一过来,茶山就烧了。所以,姑娘你真的不考虑把这茶山卖了么?

云莺:……

“不好意思啊,但是这茶山我还挺喜欢的,一时半会不准备出手。”

王叟急的又劝,“可这茶山距离县衙太远了,来回一趟要费不少波折。”

“没关系,到时候我找个可靠的人来管理茶山就是,不一定每次我都亲自出面。”

王叟再次争取,“可茶山都烧了许多……”

“我正好想试种些别的茶树,即便没有这把火,我也要拔掉一些茶树,好为新茶树腾地方。”

王叟捂着胸口,喘息困难。

终于,他死了心。

行吧,不卖就不卖吧。总归他尽了力,之后对村里人也有交代了。

但是,“姑娘说,想找一个可靠的人,帮衬着管理茶山?”

云莺看出了王叟的意思,迟疑的点点头,“我是有这个想法。”

“那姑娘看我怎么样?”

“你……”云莺其实想说,您都这把年纪了,还能上的了茶山么?

昨天她远远的看了一眼,几座茶山都非常陡峭,再有茶树种植的也没有规律可言。真就是凭心情,这边种一棵,那边种一棵,完全不像是现代的茶山那么规矩有序。

这也就加重了在山上行走的风险,老爷子真要是在山上有个万一,她赔不起。

王叟却看出了云莺的忌讳,赶紧打包票说:“姑娘别看我年纪大,我身子骨可硬朗着呢。十里八乡,和我一般大年纪的,你看看有几个不拄拐的?也就我身子骨结实,如今我一天还能犁出一亩地来。姑娘也别怕我有个万一,家里讹上你,我可以立字据保证。”

“再有,我就是这屋头山的耆老,在这屋头山不敢说一言九鼎,最起码我说什么大家都听。这若是由我管着这座山,我给姑娘打包票,绝对不会有那混子敢来山上坏事。若是到了采茶的时节,我还可以召集全村人手,一道过来先给姑娘茶山的茶叶摘了……”

王叟好口才,最终说的云莺吐口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