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被骂得发抖,他立刻把身子再降低些,让自己的鸡吧真的捅进那个洞里然后抽插。可他还是难为情于要对那些便器说骚话,而且他确实不会。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说……”林语一边顶胯一边委屈地说,龟头和茎身被洞里崎岖不平的东西摩擦,感觉很噁心。
清洁工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只能一句一句地教他。
“公猪的鸡吧大不大?粗不粗?”
“你的母猪逼太松了,平时一定被人类的屎尿塞松了吧?”
“操死你这个大松逼,你逼水好多……”
林语面红耳赤跟著他念了好多句,才能单独磕磕巴巴把那些词都说出来,可是他的鸡吧还软著,很难高潮。
“别忘了猪是怎麽叫的 網 站 : ? ?? ?? . ?? ?? ?? ?? . ?? ?? ?? ,我还没亲眼见过公猪和母猪交配的画面呢,快继续吧!”
“啊……傻逼公猪操……要操烂母猪的逼哼哼……”林语学著猪叫,渐渐地把自己叫硬了,他更卖了地朝著洞口顶胯,没多久就目光涣散看著潮湿的地面泄了出来,嘴角自然地上扬,“唔……哼哼……好舒服……”
“傻逼。”清洁工忍不住嗤笑他的蠢样,走过去按下冲水键。
“啊啊啊啊!!好冰……母猪好多水……”林语还想继续顶胯,突然被清洁工用力抓住头髮一扯,他尖叫著摔倒地上才清醒过来,爬到了另一个隔间。
刚刚射完精鸡吧又软绵绵往下垂,不过这次林语多了些经验,把腰塌得更低,鸡吧就能插得更深。
“插进母猪的逼了……哼哼!母猪的逼比我的逼还松还臭,操死你!哼哼……唔,啊啊啊……”这次不到两分钟林语又射了,精液从龟头里流出来,掉进刚刚操的坑洞里。
他想之前那样操第三个蹲坑,结果话还没说出来就秒射了,他来到马桶前,茫然地思考要用什麽姿势。
最后清洁工让他双手撑在地上,两条腿夹住马桶两侧,这个姿势实在太傻逼了,林语硬著头皮继续顶胯,龟头只能顶在马桶佈满尿垢的内壁上,继续屁股用力地往下顶。
“真傻逼,你是不是傻逼?”清洁工拿著马桶刷顶了顶林语的脸,“你是一头早泄的傻逼公猪对吧?”
“是……我是一头早泄的傻逼公猪哼哼……”
“大点声!你是什麽?”
“我……我是一头早泄的傻逼公猪哼哼!”
“那你正在做什麽呢?发情吗?”
“是……对著马桶母猪发情,早泄傻逼公猪在操马桶母猪的逼!哼哼!马桶母猪的逼好髒……龟头好痒……”林语似乎真的变成一头猪,沉浸在操马桶的快感中哼唧,他实在说不出什麽话了,只能努力扬起脑袋对著清洁工吐著舌头傻笑猪叫,下身继续不停猥琐地拱动。
把四个马桶都操了一遍后林语累到直接重心不稳四仰八叉摔了下去,突然林语脸上感觉刺刺的,睁眼看到是清洁工拿著马桶刷,他用力拍了一下林语的脸,催促道:“快点!没看到还有五个尿便器吗?”
“不行了……公猪操不动了呜呜……”林语无力地摇头,几乎虚脱地哀求。
香软人夫被玩弄成黑松臭的烂货
第13章13 前男友点名服侍被殴打
半年过去,林语终于能拆除让他十分痛苦的鼻钩,他趁宿舍的人去吃饭了悄悄进去厕所照镜子,很快就闷闷不乐走出了宿舍。
自从上次他在厕所做的那些事被清洁工添油加醋在员工之间传开后,他们连厕所都不让他睡不让他进,不过至少他现在可以睡自己的床了。
他躺在床上睡不著,明明已经上了一个通宵班,从凌晨三点到早上十一点,因为大家都想在这个时间休息,加上这个时间段活少没提成,主管就乾脆让林语一直值夜班。他合上眼睛,再一睁眼已经晚上九点,好像一闭眼再一睁眼九个小时就过去了。
“77号,终于有人点你了,现在去A号包间,大客户,给我认真点。”
林语对著耳机说知道了,内心极度不安,他还没认真被培训过,害怕自己得罪客人又要被主管惩罚。
他穿著一身蓝色的吊带连体泳装,是客人挑选的,只不过和其他人穿起来有些不同,林语的下体那圈明显地鼓了起来,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哟,还真是你啊,林语。”
熟悉的声音把林语吓了一跳,他已经很久没听见有人喊自己的本名了。他抬起头看清男人的长相时却怔住了,眼前这个长相平庸的胖子自己并不认识,他怎麽会知道自己叫什麽……
“哼……贱逼这段时间接了不少客人吧,大学的时候还一副保守单纯模样,现在呢?屁眼都被操松了只能穿尿片防止漏屎对吧?”男人一把拉过林语让他坐到自 ﹎14晟00晟55﹎己腿上,手掌按在鼓起的裆部按压,“真噁心,屁眼松掉的货色还不如免费扔在路边给野狗操!”
“你是……段孺!?”林语听到那些关键词才想起他是谁,慌忙推开他的手试图跑开,马上被他抓住头髮往后拉,头皮的锐痛逼使他倒在段孺身上。
“哼,你还记得我啊?早知道那时候就直接把你上了,反正你以后也是万人操的烂货,当年还装模作样拒绝我,看见我鸡吧应该痒得逼都出水了吧?”
“放开我!”林语用力地想掰开段孺的手指,“我那个时候根本就不想和你上床!是你一直逼我……啊!”
段孺直接抓住林语的头髮往牆上撞!
“砰!”
“砰!”
“砰!”
林语从一开始吵闹刺耳的尖叫变成求饶,段孺还是第一次见林语怎麽卑微地哀求他。
“对不起……对不起……”林语流著鼻血,眼泪和血糊在苍白的脸上,他斜著眼睛恐惧地望向段孺的方向,双手扶住仍在抓住自己头髮的手。
段孺看著他这副下贱的样子冷笑,还是鬆手放过了他,坐回宽敞舒适的沙发椅上,“还不过来伺候我?忘了你是干什麽的吗?”
林语眼泪和血都来不及抹掉,四肢在地上爬回段孺面前,双手颤颤巍巍地替段孺脱鞋。
“手法这么生疏,平时都没人点你吗?”
“对……”林语已经把段孺的袜子脱下,纤细的手指正在搓洗段孺脚趾上的污垢,眼泪都掉进洗脚水里了。
“这么便宜都没人点你,你说你多久才能还清罚款,你没让你的前夫找人来帮衬你吗?叫什麽来著……陆空森对吧,他不是开什麽公司,怎麽没叫员工来照顾你的生意呢,还是说他就是希望你在这里有多久待多久,最好不要出去呢?”
鼻血流进嘴巴里,林语下意识舔了舔上嘴唇,淡淡的腥味在舌尖蔓延,他抬头怯懦看著段孺,“水髒了,我给您换一下……”
走到厕所林语才敢在水流声的掩盖下哭出声,他被段孺的话吓到了,他害怕自己真的永远呆在这种地方,他想念陆空森,可是一想到他,就会自动联想到自己那些噁心的行为,林语觉得自己已经不配把陆空森放在自己肮髒的心里,可就是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