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玉竹送陆珩离开后,姜栀夏心思郁结,换了身衣服便出了府。
街上人来人往,摊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姜栀夏却恍若未闻,脑海中净是陆珩刚才的话。
不足两月……
就在她失神间,脚步忽然僵住。
不远处,裴清宴扶着一个貌美的白衣女子亲密并肩。
姜栀夏一眼便认出了那女子,是姜如筝。
她当真还活着!
姜栀夏还未回神,便听姜如筝熟悉的嗓音传来:“清宴哥哥,太医说胎像很稳。”
第三章
天空下起凄冷的雨。
姜栀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的,她撑着伞独自走在回府的路上。
街道上,行人三两成行,唯她孤身一人。
旁边的茶楼传来说书先生洪亮的嗓音。
“那崔家小姐一厢情愿,爱的固执,哪肯轻易放弃……”
姜栀夏在茶楼外站了许久,仔细琢磨着一厢情愿四个字。
她记起第一次见到裴清宴,是她十岁的时候。
她从小遗落在外,十岁时才被将军府寻回。
她回府那天,裴清宴也在。
姜如筝唤她清宴哥哥,她也跟着叫。
当时他笑得灿烂,向姜家长辈保证:“如今我又多了一个妹妹,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她。”
可不知何时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是夜,摄政王府梅苑内。
姜栀夏躺在床上,冷汗连连噩梦不断。
自从生了病,她便常常梦见裴清宴休弃了她。
梦见小时候,自己和姜如筝同时跌倒,可裴清宴和爹娘扶的都是她……
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姜栀夏瞬间惊醒。
昏暗的烛光下,裴清宴冷冽的脸映入眼帘。
“清宴哥哥……”
裴清宴剑眉微蹙:“你今日又唤了陆珩进府?”
“我……”姜栀夏害怕他知道她生病的事,正要解释。
裴清宴却打断了她:“陆珩是我挚友,你找什么男人不好,非要找他?”
姜栀夏如坠冰窖,脸上满是震惊:“你说什么?”
“本王说什么,你心中有数!”
言罢,他大掌将姜栀夏纳入怀中,欺身压下。
姜栀夏想到他刚才的话,还有在街上看到的事,本能地推拒。
可这落在裴清宴的眼中便成了心虚。
他愈发霸道,不管不顾索取着。
姜栀夏疼的说不出话,感觉到鼻尖涌出湿润,她连忙埋头将那抹鲜红藏入枕中。
这场酷刑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
过了许久这一切才结束。
裴清宴毫不留情地起身出门,叫门外的丫鬟端来一碗堕子汤。
“记得喝了。”
冰冷的话语传入姜栀夏耳中。
看着那碗避子汤,再想到今天在那间院子里姜如筝说的话。
姜栀夏喉咙像扎了根刺,上下不得。
彻夜未眠。
晨曦刚至,小厮来报说门外将军府的管家有急事求见。
姜栀夏唤了人将管家带到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