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宴眼中蕴含着怒火,仿佛要毁灭一起的凌然。

姜栀夏!你怎么敢欺骗本王!

你如今过得事事如意,可知道本王这段日子是怎么过得?!

暗卫噤若寒蝉。

裴清宴吩咐着:“给本王上折子,朝廷大局已定,本王要巡视边关。”

他的话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不允许有任何阻拦他的人。

姜栀夏!你既然活着,就合该继续呆在本王身边!

裴清宴命令里的深意显而易见,暗卫还是不放心的提醒道。

“王爷,您既已和姜姑娘和离,何不……若姜姑娘有天知道……是王爷……”

裴清宴语气森然的打断:“她不可能知道,除非你们不再忠于本王。”

暗卫连道不敢。

姜如筝是看到王府里下人忙碌的整理行装,才知道裴清宴巡视边关的事情。

她急匆匆的赶来,柔声对裴清宴道:“王爷,边关艰苦,还请王爷带妾身一起,也能照顾王爷一二。”

裴清宴擦着宝剑,看着姜如筝弱柳扶风之姿,收起宝剑,扶起她温声道:“正因边关艰苦,本王才不能带你,你好好替本王看顾后方,本王此行方能安心。”

裴清宴言辞恳切的托付之意,让姜如筝不安的心安定下来,顺从了他的安排。

身后皇城离自己越来越远,姜如筝的身影早已不可见,裴清宴想见到姜栀夏的心越发热切。

将军府后门。

裴清宴屏退了所有人来到了这里,正准备上前叩门。

微风拂过,杏花微雨。

那后门悄然打开,出来了一个倩影。

仰头看着银杏花开,巧笑嫣然。

裴清宴怔愣着,打着伞痴痴的走了过去,紧紧的抓着佳人的手,仿佛身在梦中,不愿醒来。

“姜栀夏,是你吗?”

第二十章

姜栀夏自来到西陲边关,就被姜迟渊保护的极严。

不论是外出游玩,亦或是城中官宦豪绅宴请,姜迟渊总会派几个人跟着,她总也不能玩的尽兴。

其他人看着她出行这般阵仗,也不敢有结交之心,是以如今她都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本着趁姜迟渊外出操练兵马的功夫,她准备偷偷溜出后门去游玩。

冷不防一个长身玉立,衣着华贵的男子打着伞过来,就紧紧攥着自己的手不放。

听着男子的问话,姜栀夏只以为是登徒子想趁她孤身一人,意图不轨,不再多想,直接一巴掌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裴清宴的半森*晚*整*理.边脸就肿了起来。

姜栀夏厉声喝道:“哪来的登徒子,我乃是西陲边关镇守将领姜迟渊之妹,岂是你这轻浮之辈可以招惹的?”

裴清宴猝不及防受了姜栀夏的耳光,又被她当成登徒子,顿时脸阴沉起来。

“姜栀夏!够了!假死玩完了,又给我玩失忆的把戏是吧,那本王就陪你玩玩。”

说完,裴清宴就拽着姜栀夏往外面走去。

不远处,有他的战马在那里。

姜栀夏惶恐不安,她没想到这个男子胆大包天的在自己哥哥的将军府附近就要带走她。

她拼命挣扎着,呼救着,捶打着。

“你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放开我!救命啊!”

姜栀夏对裴清宴的厮打,丝毫没有阻止裴清宴的脚步。

眼看姜栀夏就要被裴清宴扔上马带走,只见寒光一闪。

裴清宴眼疾手快的侧身躲过,看着赶来的人眼神阴翳。

“姜迟渊!”

姜迟渊听说了摄政王要巡视边关的消息就越发不安,匆忙练完兵赶回来,没想到裴清宴已经找上了门来。

姜迟渊看着姜栀夏并无大碍,这才行礼道:“不知舍妹哪里得罪了王爷,末将在这里代她向您赔罪,还请王爷高抬贵手,放过她。”

眼前,姜栀夏如惊弓之鸟一样依偎在姜迟渊怀里,让裴清宴觉得分外刺眼。

他声音不自觉地沉了几分:“高抬贵手倒不必,我今日就要带她走。”

姜迟渊却毫不退让地挡在他面前:

“王爷,您已与舍妹和离,你们再无关系,再纠缠不清只会对王爷不利。”

裴清宴却轻蔑地一笑:“姜迟渊,你以为你能留得住她?她的名字依旧还在皇室宗碟上,她依旧是本王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