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珃这才感觉这男人的手很热,刚刚在楼下还凉凉的。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已经不由分说的吻上了她的耳垂。

宋珃心里骂了一道,这厮不是想劫财还劫色吧。

下意识的就开始挣扎。

男人似乎没有太多力气,只得牢牢桎梏着她,嗓音低哑无助:“救救我,事后会补偿你的。”

宋珃此刻已经冷静很多了,对他的状态也做出了判断,这是被下了药神志不清了。

宋珃没有立马拒绝,气息平稳道:“去浴室吧。”男人迷迷糊糊的应着,竟然也跟着宋珃走了。

然而到了浴室,宋珃拿着花洒调了冷水冲着男人的头喷了上去。

男人被凉水一刺激,立马就清醒了很多。

宋珃看到男人那张脸厚,微微挑了挑眉,无意识的舔了舔唇,长的真不错,还是个充满野性的寸头,极其符合她的审美。

是的,宋珃是个色批。

“帮你可以,得给钱。”宋珃原本是打算报警的,见到这等美色立马就改变了主意。

第1章

大庆朝 明元十五年 夏

临南府外的赵家村,这会儿热闹的不行。

两年前,当侯爷的赵光阳犯事被削爵,带着一家老小回了赵家村,村里的人对他们家的事情最津津乐道。

这会儿,赵光明的儿媳妇薛如玉跟两年没有回来的男人赵垣池对上,两人直接在村口闹起来了,薛如玉被赵垣池一巴掌打在地上,半天都没缓过来......

“这人太过分了,竟然直接上手打人。”

“薛氏是他媳妇。”

“媳妇怎么了,他两年不着家,要不是薛氏的话,他们家娇的娇,弱的弱,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薛如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更让她难受,她疑惑自己明明中毒身亡,怎么觉得脸疼的厉害......

“薛氏,光天化日之下,你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纠缠不休,你要不要脸?”赵垣池想到因为薛如玉而让自己被人指指点点,厌恶的表情都藏不住了。

赵垣池的声音,薛如玉是化成灰都听的出来,她立刻满怀恨意的看了过去,却发现眼前的赵垣池有点不对劲,又看到他身边的于烟岚此刻是挺着大肚子的,立刻懵了。

“先起来!”手臂被人提起,她看了身边的人一眼,顺势让自己起身。

她环视了四周一眼,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中毒身亡之后,又回到了三年前......

这个时候的父母家人,远在边关却都活着......

想到眼前的男人算计她嫁入侯府,栽赃陷害薛家,害的薛家满门被灭,更是利用她牵制父亲留下来的人,扶持侯府又被他陷害,落得吵架灭族的下场,这血海深仇,一条条人命,让她恨不得啖其肉,啃其骨......

但她知道,这样不行,这样根本救不了被污谋反,发配边关的父亲以及家人,唯一的办法是借着赵垣池,揪出藏在后面的真凶,还薛家一个清白。

想到被赵垣池害死的家人都好好的,薛如玉浑身都有了力量。

这一次,她要赵家血债血偿。

“薛氏,光天化日之下,你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纠缠不休,你要不要脸?”赵垣池想到因为薛如玉而让自己被人指指点点,厌恶的表情都藏不住了。

“我是在揍人,他娘满嘴喷粪......”薛如玉压抑着恨意解释着,想要把今天这出戏演完。

她要去边关找亲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跟赵垣池和离,不然的话,赵垣池宁可她死,也不希望薛家有起来的可能。

他们都知道,薛家起来,就是赵家灭亡的时候。

今天这一出戏,前世也发生了,只不过,她被赵垣池打的抬不起来,更在他的挚爱小师妹于烟岚面前丢尽了脸,从此做什么都比人家矮一截,哪怕她是正室。

这一世,从不欠赵家的她,不再委屈自己。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我们赵家虽然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温婉贤淑是最起码的,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哪里有正室的气度!”本就看不起薛如玉的他,在指责她的时候,是恨不得把人打入尘埃里。

“我没有正室的气度,她有吗?”薛如玉伸手指着肚子凸出,娇娇的依偎在赵垣池身边的女人,讽刺道。

原本义正言辞的赵垣池面色一变,憎恶道:“这是我的师妹。”

第1章

“王爷您弄疼人家了......”

耳旁男女暧昧的喘息声,让连穗岁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不是在进山采药的途中被泥石流冲到崖底了吗?这是哪儿?

“王爷,咱们在姐姐面前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万一姐姐醒了怎么办?”

脑子里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疯狂上涌,冲得她头有点疼。

男声带着轻蔑。

“一整包蒙汗药下去,就是水牛也得睡上两天,一头肥猪也敢肖想成王妃的位置,若不是她还有点用,本王早就把她剥光丢出去喂狗了。”

连穗岁不敢睁开眼睛。

穿越成了在宫宴上设计爬床的侍郎府三小姐,原身给成王下药,还支走了附近的宫女侍卫,自己爬床不成反被暗算,上哪儿说都是她没理。

若不是她实在丑得天怒人怨嫁不出去,也不会被借住在府上的表妹夏婧儿一忽悠,就胆大包天干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