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细碎微颤,带着浓浓的哭腔,显然是被大伯给干爽了。
穆如归粗喘一声,口是心非的骚货,里水儿这么多,用力吸着他的大屌,分明就是喜欢他这么用力的干她。
听着弟妹被操的抽抽噎噎的哭求,他不仅没动作缓下来,反而越来越重,而且速度也比方才快了许多,次次到底,用力干她的花心。
交合处淫水儿滴滴答答的往下掉,律动时候传来令人羞耻的水声和啪啪声。
“啊啊啊……夫君干的奴好爽,要去了……”
没几下,怜香就被干的颤抖着身子泄了出来。
她双眸失神的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玉白的身子被干的染上一层粉色,敏感的小穴被干的一缩一缩的,夹得他在她体内的驴屌竟然又胀大了几分。
0043 043 被大伯摁在树干上操,小屁股都磨红了
怜香是爽了,但穆如归还硬着呢。
这会儿叫她夹的闷哼一声,呼吸陡然间粗重了几分,他大手掐着她的腰,抱着她往前走几步,将她抵在树干上,公狗腰就快速的耸动了起来。
“啊……”怜香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花穴里头现在还格外的敏感,结果就被他摁在树干上狂操了,偏生他那根东西比方才还要粗大几分,平日里她都难以吃下,并别说现在敏感的厉害,自然是有些受不住的。
“夫君,别,别顶了……啊哈,好涨,好酸,要被干死了……”
穆如归听着她的浪叫声,眸子猩红,更加发了狠的操她。
骚货,叫的这么浪,真欠干。
他抱着怜香用力操干,大屌顶进了她的宫口中,用狠狠的干了她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啊啊啊……烫坏了……”
一股滚烫的白灼射进她的小子宫里,烫的她含着眼泪颤抖着泄了出来。
穆如归射了一回,就把怜香整个身子都操软了,她小脑袋软软的靠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两条腿儿微微颤抖着,已经盘不住他的腰。
他把大屌拔出来的时候,她敏感的身子颤抖了下,忍不住哼哼唧唧的软着嗓音叫了一声。
穆如归肉棒刚拔出来,就又被她给叫硬了,他亲了亲她的小嘴儿,把她放在草地上,背靠在树干上,然后撩起她的衣服,扛起她一条细腿儿,一个挺身又操了进去。
她的亵裤还挂在脚踝上,是他扛着的那条腿儿,随着他腰肢挺动,腿儿跟着颤亵裤也在一摆一摆的。
“呜嗯,不,不要了……”
怜香被干的抽抽噎噎的,摇着小脑袋要拒绝。
穆如归把她的小嘴儿吃进嘴里,她说不出话来,只能被干的唔唔嗯嗯的呻吟。
这宿,穆如归又要了怜香两回,直到天色微微有点亮了,才总算是放过她。
事后,把她挂在脚踝上的亵裤拽下来,草草的擦了擦她穴口的淫水和精液,这才把被干的昏睡过去的骚弟妹抱到帐篷里。
她身上的衣服虽说没有脱,但是被他弄得皱巴巴的,已经不成样子,亵裤被他擦完她的小穴塞怀里了,所以她后来身下什么都没穿,是光着的。
怜香是天色刚亮时候醒的,外头不比家中,累了能多睡会儿,虽说昨夜被折腾了许久,但是也没睡踏实,早早的就醒了。
醒了以后,怜香就觉着浑身难受,尤其是两条腿儿,酸疼的厉害,软的有些走不动路。屁股也疼,是昨夜被夫君按在树上要的时候磨的。
接着,她就发现身下什么东西都没穿,有昨夜留下来的东西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想洗澡,有时候风吹过来还有些凉。
意识到这个以后,怜香小脸陡然间就红了。
她扭头悄悄的看了看,夫君跟大伯还在睡着,她咬着唇儿,红着脸羞恼的看了夫君一眼,在外头竟也这般不知足,昨夜硬生生折腾她那么久,还,还不给她穿上件亵裤。
她就这么光着屁股跟大伯在同一个帐篷里睡了一宿……
0044 044 早上撅着屁股穿亵裤被大伯看到了
怜香羞的眼角都红了,紧紧咬着唇,动了动微微发酸的腿儿,悄悄看了看旁边还睡着的大伯,微微松了一口气,偷偷从包裹里将亵裤拿出来,红着脸撅起小屁股要穿。
因为穿亵裤,她的裙摆撩了起来,露出了光着的白净小屁股,她是背对着穆如归穿的,她撅着小屁股刚穿进去一只脚,他就醒了。
一扭头,就看到弟妹撅着屁股对着自己的一幕。
她的小屁股上有几道红印子,有被他昨夜弄她时候大手握着她小屁股捏出来的,还有她被顶在树干上磨的。怜香皮肤比旁人要白嫩的多,嫩白的臀上带着几道红痕,格外的显眼。
尤其是她现在这个姿势,因为在穿亵裤,撅着的小屁股还无意识的扭动了一下。
从穆如归的视线,可以看到她被操肿的花穴,以及上头还粘着的白色精液。
看起来淫糜极了。
早上一醒过来就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穆如归的呼吸陡然间就急促了起来,下半身也起了反应,直挺挺的站了起来,把裤裆顶起来一大坨。
怜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扭头一看,就见大伯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眼底暗红,目光如狼似虎,再往下,他那处高耸一片,快把裤裆都撑破了!
她心头一跳,本想趁着大伯没睡醒,偷偷将亵裤穿上,没想到却正巧被他看到。
怜香简直羞愤欲死,不光整张小脸通红,就连小耳垂都红彤彤的,娇艳欲滴。
她急忙将亵裤穿上,然后把裙摆放下,只觉得没脸面对大伯了,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逃一样红着眼角撩开帐篷出去了。
……
小插曲过后,一行人又开始赶路。
穆旭成因身体不好,很少外出,今日醒了后便发现感染了风寒,脸色微微发白,还总是咳嗽畏寒。怜香忧心不已,就连早上时候与大伯发生意外都抛之脑后了。
幸好她备了一些常用的草药,荒郊野岭的不好熬,便撵成粉叫他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