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1)

掌中香 穆如归穆旭成 2770 字 7个月前

光让她爽还不行,还得给她用手捅的松一点,不然容不下他的大屌。

带着厚厚茧子的手指捅进去的时候,她的小穴还在一缩一缩的。

怜香哭唧唧的叫了一声,“夫君不要了,好涨好酸……”

她扭着小屁股想躲,被穆如归的大手摁住了腰,黑暗中,他的眼睛发红,像是一头饿狼,又凶又狠。

又叫夫君,小骚货,现在让你爽的人不是穆旭成,是老子。

他粗暴的将手指整个顶进去,轻而易举的戳到了她敏感的花心,用力捅这个地儿。

嘶,这么容易就捅到底了,他的那东西比手指可长了许多,能都插进去吗?

刚高潮过一次的怜香此时格外敏感,被手指插的淫水又涌了出来,花心被捅的发酸发涨,眼角的泪把黑布都打湿了,张着嘴难受的吟叫,“啊呀,夫君,轻,轻点,捅到了,呜,不要了不要了……奴家受不住了……”

0020 020 终于真刀实枪的操到了弟妹的小穴

察觉她的花穴越来越湿软,穆如归呼吸越来越粗,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唔好涨……”怜香颤抖着身子低低叫了一声。

穆如归两根手指在她穴口浅浅抽插了几下,淫水已经打湿了他整个手掌,渐渐的,察觉她放松了几分以后,大手一个用力,两根手指就重重的捅了进去,像是肉棒插她的穴一样,一下又一下的重重的插她的花心。

“啊啊~轻、轻点,唔,插的好酸好涨,好难受呜……”她摇着小脑袋,脸上的表情像是欢愉,又像是痛苦,时而呻吟出声,时而软软的依恋的叫着夫君。

每听到她叫夫君,将他当做穆旭成,他心里就发酸一次。妒火夹杂着欲火,烧的他眼底赤红,看着她的目光仿佛着了火,粗黑发紫的肉棒又胀大几分,硬仿佛快要爆炸。

他重重的呼吸着,手指没有节奏的用力抽插着深处,次次顶到她的花心,她里面淫水太多,他插起来渐渐不再困难,每次抽插之时都会带出一些淫水儿,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

怜香眼角含泪,难受的喘息着,呜咽着,似乎快要被他的手指给弄哭了。

“啊哈,别,别插了,插到底了,呜不要了……”

她颤着声的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但这并没有让穆如归心软,反而变本加厉的插着她的花穴,每次用的力气都很大,次次到底,粗蛎的指头粗暴的磨着她的花心。

怜香用力摇着小脑袋,声音都大了几分,“不要了不要了,呜,要到了啊啊……”

接着,她身子一颤,再次泄到了他的手里。

穆如归感受了下她不停收缩的小穴,然后将手指抽出来,目光火热的盯着她因为呼吸,轻轻起伏的身子,又将她的腿打开,让她脚撑着炕,腿儿微微曲起,折成m型。

这样,他就能够清晰的看到她没有一根毛发,粉嫩嫩的花穴了。那里被玩的有点红肿,手指刚从穴口抽出来,那里还没合上,有个圆圆的小洞,花穴口一缩一缩的,像是个贪吃的小嘴儿,往外吐着淫水儿。

穆如归喉结滚动了下,憋的眼底都猩红了,手臂上,额头上,都是迸起的青筋,足以证明他此时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那里已经开发的差不多了,应该能容得下他的物什了。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在心里说了句粗话,操,就算不行也没办法,他忍不住了,现在就想狠狠操她。

此时,怜香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脑子还是一片空白,丝毫没注意到即将发生什么。

只间,男人大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雄伟的身躯已经缓缓的伏在了她身上,将她细小白皙的身子遮了个严严实实。身下驴屌又粗又长,通体紫黑,上头带着青色的脉络,顶端更是有鸡蛋大小。

那么粗大可怕的一根东西,随着他的腰微微下沉,已经亲密无间的顶到了她粉嫩嫩的,又小又嫩花穴上。

他粗重的喘息着,大手握着那根驴屌,剥开她湿软的花唇,顶端蹭了蹭穴口的淫水,对准了穴口,腰猛地一个用力下沉,驴屌就直接顶了进去!

0021 021 大伯发疯顶弄,操的弟妹咿呀浪叫,合不拢腿

尽管已经开发过了,但是她的小穴还是太紧了,穆如归的东西一进去,就被嫩滑湿软的内壁紧紧的包裹住了,层层叠叠的挤压着他,他闷哼一声,爽的尾椎骨都微微有点发麻。

这次虽说也没有完全插进去,但比上次多插进去了几分,能够更清晰的感受她紧致的骚穴。

怜香可就没这么舒服了,虽然刚刚泄了两次,里头淫水不少,也被他开发过了,可耐不过他这根东西太过粗大,足足有她手腕那么粗,比寻常男子不知道大了多少。

偏偏怜香那里又小,那么粗的驴屌塞进那么小的花穴里,完全就尺寸不对,可苦了怜香这副娇嫩的身子。

她觉得身体都快被劈开了,那个烫人的大东西戳着她里面,快要撑坏了,疼得她小脸微微发白,秀气的鼻头都冒了冷汗,两只小手抓紧了脑袋下的被子,痛苦的嘤咛一声,“夫君,好疼……”

穆如归粗喘如牛,死死的咬着牙根,强忍住不管不顾操她的欲望,低下头安抚的亲了亲她的小嘴儿,然后大手移到她的穴口上方,粗蛎的手指轻轻揉搓她的阴蒂。

再忍一忍,那么久都忍了,不差这一会。

不能让她疼,不然以后都得怕了。她这么敏感这么骚,肯定能容得下他,让这小骚货爽了,以后她就离不开他的肉棒了,日日都得在他身下哭着求她操她。

最好爽的以后就算是知道操她的这根肉棒,不是她夫君,而是她大伯哥的,也离不开他,主动想开腿儿淫荡的求他干她。

穆如归想着,心头一阵火热,一边揉着她的小骚豆,一边轻轻上下挺动了下绷紧的腰,驴屌在她的小穴里浅浅的抽插着。

插了一会儿,里头的水越来越多,他压在身下弟妹的小脸也渐渐由白转红,她不再是簇着柳眉痛楚的模样,反而微微咬着嘴儿,带了几分难耐神情。

若不是穆如归不能说话,真想问问这小骚货是不是被他的大屌磨爽了。

怜香的确是被这又烫又粗又硬的物什磨舒服了,方才的痛楚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痒意,尤其是里头,肉棒没捅到的地方,痒的她心尖发颤,想让他填满。

越在浅浅的花穴口附近磨,怜香就越是痒,最后忍不住挺了挺腰肢,主动迎了上去,想让那个东西再往里面捅一捅。

她轻轻抽噎了下,颤声难耐道,“夫君,奴家那处好痒……用,用力些……”

穆如归被她这浪荡的模样勾的眼底愈发红了,在她花穴里的肉棒顿时间又粗了几分,他粗喘了下,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用力下沉,驴屌直接一下子就捅了进去,重重捅到了花心。

欠操的骚货!

怜香被操的彻底软了身子,“啊哈,顶到了,好酸……”

烫人的肉棒顶端顶着她的花心,粗粗的一根将她的花穴撑到了极致,棒身紧紧磨擦着她的甬道,这跟被手指插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穆如归再也忍不住,伏在她的身上,大手摁着她的腰,耸动着公狗腰用力的肏干起来。

驴屌每次都能重重的顶到她的花心,还留有一小截在外头,他一次比一次顶的狠,像是想要将整根驴屌都塞进她的花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