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沏好了茶,江尔梵给他分了个茶杯,热气不断地?浮上来,就跟金宇那心情一模一样?,热倒是挺热,茶味倒是没嗅得?出来。

“来,喝点。”

江尔梵大气端方地?坐在那,给自?己?那一杯吹气,慢悠悠地?嘬一口。

金宇看了下,也尝试着喝一口,被?烫得?龇牙咧嘴,“不是,这么烫,江哥你怎么喝得?下去。”

江尔梵笑笑道,“你别急着喝,就不会被?烫到。”

“那你怎么不会?”

金宇不可置信地?看他,确认江尔梵确实没被?烫到嘴,喝得?一脸享受。

“趁热喝的?好。”

江尔梵惬意道。

“那你要不也把那位古什么也趁热收拾了。”金宇又搭上这茬。

“那我?可做不到,小金你的?心态还?得?多练一下,以?后?这种事情多着呢。”江尔梵依旧没乱。

金宇叹了声气,“唉,好像也是,”转而想到另一位,“江哥,你和‘狐狸一只?’是认识的?吗?我?看那天的?录播,简直了哈哈哈。”

金宇一想到那个场面,笑得?乐不可支。

江尔梵笑看他一眼,“不认识。”

如果‘狐狸一只?’和之?前的?人不是同一个,那他确实不认识。

他垂眸看着茶杯中沉下去的?小块茶叶片,会长约他最近见个面,他还?在犹豫去不去。

至于金宇担心的?事情,事实上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因?为确实担心不来,没有这一个“古菇树”,也会有下一个,早在他逐渐火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种被?模仿的?准备。

没有任何人能?一直独特下去,除非他本身就是独特无法模仿,而他目前走的?路线显然并不完全唯一,“古菇树”只?是聪明地?选择了一种比较好的?方式,既能?火起?来,还?有自?己?的?特色。

他明白观众爱看什么,只?要有一张好看的?脸,做得?稍微过?了些,那都是有正当理由,恰恰“古菇树”有一张好脸,和他有点像,又不那么像。

说什么因?为太忙而没有持续关注,江尔梵一回想,就有些想发笑,那怎么会选择在他预告直播的?时候开直播?

巧合都没这么巧,如果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指不定还?更准。

他不过是刻意制造热度,蹭了之?后?再撇开,只?要观众记住他,那他就是成功的?。

现在倒是可以?等待会,看他究竟会做出什么招数,如果他作死地?想要碰瓷,那他也能?学一学,反碰回去。

没办法,被?黑多了,惹火上身的?事情也见得?多,他不加把火都不行。

会长和江尔梵约在了一家咖啡厅里。

江尔梵踩着点到,一进去就望见坐在窗边的?会长,会长似乎从来都没有穿过?休闲装,衣服基本是各种偏正装的?款式。他仿佛从来没变过?那般,无论从衣着还?是从各种细节,时常重视。

江尔梵朝他走过?去,对他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来得?好像有点晚。”

“不,是我?来早了。”

会长给他点了杯,示意那是他的?,江尔梵尝了口,温度正正好。

“谢了。”

他们坐在对面,无论对方有什么举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会长双手合着浅笑地?看着他,“最近直播有遇上什么问题吗?”

江尔梵单手支着腮帮,懒懒地?反问道, “怎么样?你应该看到了?”

会长倾身向前目视着他,温声说道:“我?说过?了,你可以?求助我?。”

江尔梵撇嘴道,“才不要。”

对方的?语气带着诱惑性,“如果我?帮助你,那你可以?轻松很多。”

“那样?无论我?做什么,会长不都清楚,”江尔梵也看着他,“我?做不来这种事情,无论发展成什么后?续,那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会长摩挲着他的?脸,帮他理了下前额的?头发,目光温柔地?说:“听话点不好吗?那样?你会很轻松,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不会有下一个‘古菇树’还?是其他的?什么。”

江尔梵刻意鼓了下脸,“不要不要不要,都说了不要,我?可不想重复一些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会长停住了目光,显然也回想到了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所以?,是没有可能?了吗?”

江尔梵定定地?看着他,轻声说,“会长早就明白了吧?”

他站起?身,没有打算多留,“我?还?有事,下次再见。”

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会长拽住了他的?手,一时不察,江尔梵不小心倾倒在对方身上,发顶传来了非常轻柔的?触摸,怀抱温暖得?让他的?眼眶有点发烫,连手脚都有些发软。

其实曾经有一段时间,江尔梵也依赖过?对方,尽管结果并不如人意,那不是一种正常的?相处方式。

江尔梵听到了一声叹息。

“我?一直在这里。”

直到江尔梵离开了,还?能?回想起?会长说的?最后?那句话。

每当他的?心情有些复杂,就会往上抬眼看,这样?会看到更广的?天空,天空澄清碧蓝,会长啊......

在过?去的?几年里,似乎只?有会长和他的?联系没有断过?,至于其他人,时间就像是一道沟壑,把他和过?去的?那些人隔开,时间哪是想忘就能?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