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别说这种话了,现在不是磕cp的时候,这已经到了人?身安全的地步

:是路人?,看到这么一张白花花的脸划了一刀,看着都心疼

:话说那些黑粉,再怎么样都不至于给人?捅刀子吧?那位网红只是私生活有点问?题而已,没必要,真?的

:那为?什么其他人?不会被捅刀子,就他会?

:受害者?有罪论够了

白色的病床上,江尔梵嗅着病房里淡淡的消毒水和药物味道,试图让自己平静,他没有伤到要害,总的来说没什么大问?题。

躺病房太?无聊,他有时候会上网看一些相?关的言论。

眼神略微有些茫然,真?有人?厌恶他到现实中?想要伤害他的地步,要说完全没想过,那也并非如此,只是来得?太?突然,没多久前他才刚接受别人?表达出?来的喜欢。

原来为?了厌恶,也会做到这种地步......

他的目光往门口的方向移动,他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程烨文手上拿着一束花,走了进?来。他的头发没有额外打理,只是自然垂落,衣服也相?对来说没有那么讲究,能看得?出?来的时候比较匆忙。

江尔梵想要朝他笑一笑,嘴角还是没有勾起,只是朝他点点头。

花插在了花瓶中?,是比较鲜艳的颜色,散发着生机勃勃的气息。

江尔梵敛着眼神,垂看着花。

“那个人?问?出?话了。”

程烨文轻声说,他看着江尔梵的神色,稍有不对劲他就不会继续说下去。

“是讨厌我?到不得?不捅刀的地步?”江尔梵好似说笑话般的语气。

“不。”

程烨文给出?否定的回答。

“恰恰就是因为?太?喜欢,因爱生恨。”他徐徐说道。

“喜欢上他就像是习惯喝水一样自然的事?情,他的脸很完美,能够露出?不同的可爱的表情......”

他叫杨今得?,28岁,单身独居,父母早就过世,也就没有什么比较亲近的亲人?。

一直以来他的生活很无趣,只是日复一日的上班,下班就睡觉。

直到某一日,软件给他推送了一位主播,他不过是太?无聊,又不小心点了进?去。

那是个男主播,他不过是随意撩了一眼,“欢迎‘仅有一梦’进?入直播间。”

一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了杨今得?也没有退出?来。

因为?他想再听主播说一次他的id,就这么一个奇怪的念头,致使他在这个直播间留了下来。

后面他尝试着投礼物,第一次为?这种充钱,期待与满足感交融着,他迷恋上了。

男人面无表情地述说他的心理历程,即便是手上戴着手铐,也不能阻止他的内心是自由的。

他看起来就跟任何一位普通人没有区别,稍微打扮下,兴许还能被人?夸上一句帅哥。

“只要他一开始直播,我?会从头看到尾,并且会录屏反复观看,没有人?会比我?爱他。”

他的脸上出?现极度兴奋的表情,被呵斥后才冷静下来。

“我?知道他缺乏安全感,睡觉会侧躺着睡,每天吃得?也不多,所以他越来越瘦,”他皱起眉头,表示出?不赞同,“我?在弹幕上给他发过好多次,让他好好吃饭,我?知道他只是比较懒,我?还给他打赏了很多礼物。”

他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幸好他还是爱着‘我?’的,也记住了我?的id,只要多发一次礼物,就能得?到他的感谢,我?挤进?了榜三,基本每次都能够得?到他的特别对待。”

他双手交叉,力度渐渐变大,收得?很紧,手臂上暴出?青筋,而他的面色反而诡异地平静。

“我?不介意把大部分的工资都花给他,事?实上他经常让我?们不要投礼物,有时候只是想跟我?们聊聊天。”他还特地解释道。

“无论在现实中?遭遇了什么,总能在他那里得?到抚慰。”他的神情是那样幸福,仿佛不是在询问?室,而是即将要去往天堂。

“最快乐的那段日子是他还没爆火的时候,是只有我?能拥有的人?,可是后来。”砰的一声,他将手铐撞向桌面。

最后被压住行为?。

“安静!”

他丝毫听不到,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要崩坏,“他不该背着我?做出?那种事?情,我?很宽容,也愿意养着他,但他不能去谈恋爱,谁都不可以!”

“我?这么做绝对会给他留下最深刻的印象,他会永远记得?我?。”

他想要暴起,又被死死压住,所以他只能瞪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随后弥漫着极度悲伤的气息。

“对不起。”

“我?知道你没那么爱美,却害怕疼痛。”

“我?只是太?爱你,我?只是一个卑劣的人?。”

......

听完描述,江尔梵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轻微触碰脸上那道细微的伤痕,或许那个人?有一句说的是正确的,他确实记住了他,并且在之?后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

“需要护工吗?”

程烨文的询问?将他拉回神,江尔梵举起一只手,“不用,我?只是一只手比较严重,没必要请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