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尔梵拒绝了,还做出了一个让会长不愉的举动,去当个网红。
江尔梵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如既往的细腻,这张脸才是带给他最大的财富,是属于他的。
在网上迅速走?红,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也?有自信,未来一定能成名。
网红,或者明星。
江尔梵手?握着两张明牌,翻过来的一面,叫做欺诈和伪装。
当上网红,黑粉会是他最大的一个群体,他需要不断地欺诈他们,让他们更恨、或是扭曲地爱他。而当明星,他需要将自己的另一面伪装,博得同情。
两种方式都能达到?他最终的目的,得到?钱。
比起网红,似乎明星是一个更快的捷径,也?能够更快得到?名声,可这样就伴随着大众的目光,还要不断与人周旋,任何一步都不能出差错。
网红则不同,虽然没什么人看得起,也?不会进?入大人物的视线中,但这反而是一种优势,他可以随心所以地活。等?到?他玩够了,就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摆脱了网红的标签。
张简开来了一辆张扬的敞篷车,下车时弯腰递出了一朵玫瑰。
“请。”
江尔梵不由得好笑,这人的作风跟裴玄差不多,只不过这人显得更吊儿郎当。
一路上,只要江尔梵开口,张简准不会让他冷场,不过大多数都是张简在说话。
江尔梵撑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心下无奈,有一点他没料到?,这人话太多了。
幸好路不算远,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哟,张少带人来呢!”
“张少。”
张简点了根烟,“今天带个伴来。”
“不错啊!”
......
在张简跟别人寒暄时,江尔梵迅速了一圈,发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其中有好几个都在舞会上露过面。
也?有人认出了他,“你不是上次程总带去的那位吗?怎么这次跟的是......”
江尔梵还没回?话,张简就先不乐意了,“说话注意点,这是我带来的人。”
那人这才摆摆手?没继续说。
他们都遵守一个无形的默契,谁带来的人,就会得到?同样的地位。
如果江尔梵是程烨文带来的,那么这人也?不敢这么说话,只不过,程烨文从不来这种地方,真?来了那就是活久见。
换句话说,就是看人下菜。
而且还得看带的人是什么态度,如果过于随意,他们甚至不会说上一句话,因为压根就不是一个圈子,过后大概也?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所以他们就愈是惊讶,程家人居然会对?江尔梵这么重?视,尤其是在程家说得上话的人。程家人很多,可能说得上话、还被程老爷子重?视的人总共也?就三个,程烨文、程约,还有裴玄。
结果这三全看上了同一个人,属实?精彩。
而江尔梵如今在场,程家人也?不在,自然就有人来打探消息了。当然,旁系的程家人不算。
但通通给张简拦下,“行了,我第?一次带人来,别把人给我吓跑了。”
张简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却?也?有点话语权,自然也?会给点面子,所以一个个只能讪笑地离开。
来了赌场,自然要玩上一把,张简选了最简单的一种骰子游戏。
骰盅内同时摇动三个骰子,停止时四到?十点为小,大于十点且小于十八点为大。
张简叼着根烟,“来一局?”
江尔梵看着他玩味的笑,也?笑了。
张简是庄家,又比他更熟悉,怎么着优势都在张简身上。而且张简没有说出最重?要的东西,赌注。
“张简先生,赌注是什么?”
张简意味不明地盯着他,“陪我一晚,怎么样?”
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至于他先前的风趣,自然也?只是掩饰,像他这样沉迷在玩乐中的公子哥,要说真?心,是真?不切实?际。
江尔梵自然也?清楚,也?没有生气,他只是双手?撑着下巴,眼睛闪着光问:“那张简先生的赌注呢?”
他再次抓住了对?方的漏洞,张简没有说自己输的惩罚是什么。如果江尔梵没有留意到?,那么就算他赢了,对?方也?能够用几句话糊弄过去。
在这里,赌注可以是全部身家,也?可以只是一句玩笑话,只要你的脸面够大,你的话够重?量,那这就是事实?。
江尔梵俨然是一只误入的羔羊,而在场的其他人,可以是穿着正装的绅士,也?可以是伺机等?候的饿狼。
张简目露讶异,脸上的笑意更真?切了。
“那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承诺。”
江尔梵又摇了摇头,“如果我赢了,但是张简先生不承认呢?”
他的话说得俏皮,却?没有让对?方糊弄过去,这是另一个漏洞。他的地位是张简带来的,那么如果张简不认账,那么他就算赢了,也?可能得不到?对?方的赌注。
在张简朝其他人眼神示意的时候,江尔梵兴致勃勃地拿出了手?机,“我录下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