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别告诉阿虞,这事是我处理不好。」
姐姐一直盯着他,转手就是一巴掌。
「我也想告诉她啊!」
傅闻朝眼里红得要命,声音暗哑:「姐,你不能总拿啊虞的死开玩笑。」
「阿虞不会死的。」
我只为傅闻朝这幅样子悲哀,事到如今,他还是不信我已经死了的事实。
姐姐拿出了兜里的一瓶注射样本。
她在傅闻朝面前摇了摇,嘲讽问他。
「熟悉吗?这是你亲手注射给阿虞的三性药。」
傅闻朝想开口解释,却被姐姐登先。
「你想说你只是想惩罚一下阿虞是吧?」
「你想说你不知道它有什么副作用是吧?」
「傅闻朝,你真是蠢,在黑道上混久了,曾经经历过什么都喂狗了?」
傅闻朝愣愣地看着姐姐。
曾经有许多人加害傅闻朝。
最厉害的一次是他被绑架手术台上,那人想给他注射禁毒。
我抡着棍子破门而入救了他。
却被反制住,强制注射了禁毒。
那段日子,我疯魔了一般。
是傅闻朝找遍全球为我找药试药,他的身体里面许多药混合一起。
他痛的发抖,还是抱着我不让我疼。
是了,药和毒他分不清吗?
傅闻朝眼神里逐渐慌乱,「阿姐,这药只是让人冷静清楚的药!」
「是吗?」
姐姐又拿出了手机。
「如果药被重新调制了呢?」
傅闻朝眉头皱紧,不好的预感逐渐上升。
「你不知道吧?三性药被白苑苑替换了。」
「她加了一抹药剂,那副药变成了毒。」
姐姐平静地说着话,却掩盖不了眼底的悲伤。
「什么毒?」
傅闻朝踉跄了一下。
12
姐姐把准备好了的视频给傅闻朝看。
我站在了他的身后,也去看视频。
原来有监控,上面是我在手术室的画面。
傅闻朝眼孔骤缩,眼底的震惊到了极致。
视频上我被铁链锁着,头发混乱,却能看见五官神态。
医生的嘲讽,傅闻朝的电话,我的求救。
所有的一切都在子弹正中眉心。
「傅先生,您确定要注射三性药剂吗?」
「我确定,给她注射吧。」
「傅闻朝,救救我!那不是药,是毒!」
「宋虞,你够了吧,无理取闹有个度好吗!」
「你自己好好反省做错了什么再给我打!」
「……」
里面熟悉的对话响起直到结束,我从崩溃地大哭大喊,四肢痉挛求救到无声麻木。
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死前嘴里还喊着:「傅闻朝。」
我感受手机突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