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松开手,随即一条布料代替绑住了他的眼睛。

他摸了摸:“我的领带?”

“对,衣橱柜子里靠边上,深红色的那条。”

谢衍夜视能力强,只凭窗外漏进来的月光都能看清周游细微的神情变化。

因为心情好,她的话也多了起来:“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打这条领带。其实深红色领带配正装,只有中年以后的人穿才好看,年轻人是怎样都穿不出那种气度的,但是你例外,可能因为你五官端正,性格又很沉稳,深红领带就显不出你的轻浮,反而衬的更好看了。”

周游双指按在领带表面,倒也没有因为谢衍的夸赞显得开心:“你很少夸的这么直白。”

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谢衍亲亲热热地拉着他往床边走:“人家想和你一起试试水床~”

周游被扑倒在床上,他皱着眉想摘掉领带:“那也不用非得戴着……”

咔嚓。

他的手腕忽然被谢衍拉着套上了一个凉凉的圆环,还传来卡扣闭合的声音。左臂被吊起,谢衍还坐在他腰间,正兴奋地试图把他右手臂也吊起来。

眼睛被蒙着,周游只能听见锁链晃动的声音,他深吸口气:“你故意的吧?”

“好哥哥,说的好像你亏了一样。”谢衍声音带笑地抱怨着,慢慢解开他纯棉睡衣的扣子,一根手指探进他的裤子,往下勾,人也跟着弯下腰来,湿热的舌头慢慢舔过他的乳头。

水床一晃一晃的,没有着力点,却特别助兴。

“怎么会有男人的乳头是粉色的,据说只有雏乳头才是这个颜色,周游,你真干净。”谢衍又舔了下。

周游已经在喘了,还在说:“这个说法没有科学论证,只和人体色素沉淀有关……”

他是真的白,八分之一的前苏联混血,到周游这一代只剩下怎么都晒不黑的肌肤,连那里都是可爱的浅色,直观上冲淡了它的尺寸给人的畏惧感。

舔到下面时周游明显激动起来,绑住他两只手的锁链哗啦啦响,但无济于事,甚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在他清瘦白皙的手腕上勒出道道红痕,像雪地里的红梅,这样雪白,又这样艳色,让谢衍愈发兴奋起来。

她含住性器的顶端,舌尖抵住了马眼,慢慢旋转着钻了起来。

快感来的太过强烈,性器又热又涨,马眼处酸酸的,几乎要射了出来。

周游喘了起来,连不成气,下身跟着挺动起来,他几乎是咬着牙说:“深,深一点……”

谢衍很给他面子,舌头快速扫着他龟头下面,又用牙齿摩擦着前端,一点点深入,性器太长她嘴包不住,但是在吞无可吞时还是给了他一个深喉。

周游闷哼了一声,锁链某一瞬间猛然绷直,随即他脱力地缓缓松开双臂,锁链声响起,谢衍在他将射的时候就及时直起腰,脸颊却还是被射了一些白浊的精液。

谢衍轻轻出了口气,手指擦了擦脸颊:“好哥哥,你爽完了,该我了吧。”

她刚想往周游身上爬,却听锁链声再响,这次声音清脆细微,她敏感地“嗯?”了一声,手却忽然被人拉过,黑暗中,周游用标准的军中擒拿术先是锁喉,再是拿腰,没等谢衍回过神,她已经双手被情趣手铐吊在上方,而周游单膝跪压着她侧腰,力道不大,但让她动弹不得。

真是风水轮流转,刀俎和鱼肉立马掉了个个。谢衍立刻卖惨:“哎哟,周游哥哥,人家疼呀,你把我放下来嘛~”

“哄我的时候一口一个哥哥,真正睡到了就该叫弟弟了吧。”周游不为所动,调整姿势半跪在她双腿间,一只手拉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中指缓缓插进她的内穴。

谢衍真恨自己上次口嗨,让周游这么折磨自己。他抠挖的力度不疾不徐,偏偏又十分了解谢衍的敏感点,身下的水床又是自动调节的恒温,热的人流汗,谢衍几乎要软成一摊春水了,声音也软绵绵的:“我错了,我明天就把水床收起来,好哥哥,你再用点力……”

“为什么收起来,我还没玩够。”周游的声音非常平静,完全听不出来他没玩够,他又加了根手指,直把谢衍花穴玩的春潮泛滥,水意恣肆。

他迟迟不给谢衍痛快,谢衍就主动把腿缠到周游的腰上,花穴里一缩一缩,挽留着周游的手指:“你进来的话,想怎么玩都行。你不如亲身教教我,该叫你哥哥,还是弟弟~~”

周游没有回答,而是又加了根手指。一阵抽插下谢衍都打哆嗦了:“混,混蛋,手铐铐得好好的,你怎么挣脱出来的。无良商家,害我……”

“我连真正的手铐都开过,这种东西,哼,小玩意。”

“你在军中连开手铐都学吗,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唔……”她咬住了唇,真的快忍不住了,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老公,你快进来嘛~”

下一刻,手指抽出,贲张灼热的性器顶了进来,那瞬间差点刺激得谢衍当场潮吹,她两腿颤抖着,搭在周游结实的大腿上,还在小口喘着气,就被狂风骤雨般的疯狂抽插夺去了心神。

“啊啊啊啊――”

锁链晃的比之前更厉害,水床一波一波地推动翻滚着,很难说清谢衍的叫声中是愉悦更多还是痛苦更多,或者兼而有之。周游很少这么粗暴,粗暴到几乎要把谢衍操熟了操化了,只能永远躺在他的身下。

谢衍眼前是花的,根本看不清周游的神情,花穴还在凭本能吸吮着性器,两个人紧紧连在一起,呼吸交缠,难舍难分。她觉得自己实在失策,这些情趣设计,明显是周游更兴奋啊!

再一次潮吹时,谢衍头发都湿了,她蔫答答地歪着头,急促地喘着气。

周游射完也是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慢慢将手指插入谢衍的指缝,忽然轻轻问:“衍衍,你有想过要孩子吗?”

谢衍慢慢地眨了眨眼。两人双手紧握,她能感受到周游的指节上并没有戒痕,因为公职原因,他上班不能戴婚戒,而谢衍,她是从来就没戴过。

谢衍叹口气,说:“我现在不排斥啊。但是周游,你还记得上次小小来我们家吗?”

“嗯。”

“你对亲戚们向来都很客气,但是小小那几天住我们家,我好像看到你的另一面。这让我觉得,你以后会是个很严厉的父亲。”

她的语气透着性事后的懒散:“你有按照正常孩子的方式长大成人吗?没有吧,这样长大的你也不会有正常的育儿理念的。那些你从来不曾拥有的,也不能凭空变出来给你的孩子啊。”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刺激到了周游,他不再和谢衍讨论生孩子的事情,而是收回手,掰开谢衍的腿,继续干了起来。

谢衍手被挣的发麻,下体因为频繁的高潮几乎痉挛了,在过度的性快感中,多余的情绪都被抛诸脑后响,嗓子都叫痛了。

“要不要倒吊着试试?”被冲撞到七荤八素的时候,周游轻咬了口她的耳朵,喘着气问。

“不,不要――啊!啊……”

―――

深夜,沈如释夫人挂掉最后一通贺喜的电话,疲惫地对客厅独自一人喝酒的丈夫招呼道:“这么晚了,别喝了,快睡吧。”

沈如释市长,现在该叫他沈如释书记了,闻言苦笑一声:“就算我喝多了明天迟到,别人也只会以为我升任市委书记太过激动,夜不能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