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点诈骗实?在是个很惹人吐槽的话题,几个人忍不住跟着发散了几句,各自都抱怨了些景区踩雷经历,连林之桦都跟着说?了两句。
话题绕来?绕去,又回到了最开始那个“修仙魔怔人”。
这次的气?氛倒是没有僵下去,大家的观点都很一致可以简略概括为严乐洱的八字总结:“珍爱生命,远离修仙。”
比起?慢性自.杀磕丹药来?,元熙帝这修楼阁的行为已经危险度极低了,结果还是意外失火,把自己卷进去了,可见求仙问道实?在太不靠谱。
“啧,这一个个都算是难得的有作为的明君吧?不搞这些有的没的还能活久一点,说?不定能给自己子孙后代多续几年呢。”
“闲得‘玩命’不说?,还给自己留下一堆黑历史。”
“……”
几个人吵吵嚷嚷地远去,留下历经风雨的楼阁沉默地注视着下面?来?来?去去的人群。
*
后世传说?如何?,于梁涣而言并不重要?。
他?求的从来?不是仙神,叩的也从来?并非长生。
当他?身陷泥潭的时候,漫天神佛都无动于衷,是人间的阿姊将他?拉出了泥淖;当他?想要?抛下这世间一切时,又是对方果决地将他?留下。
他?只是不想忘记而已。
勒石以记、楼台相应,既然人力终有尽时,那就让这些死物?一遍遍地提醒他?怎么能忘记呢?怎么愿意去忘记?明明他?是因此?才立于这世间的。
赤红的焰色充溢着视野,灼烈的热浪炙烤着祼露在外的肌肤,但身处其中的梁涣却?轻轻地笑了起?来?。
他?们都不记得了。
只有我?记得……
阿姊是我?一个人的。
全文完
手术室外, 一对?男女正神情紧张地在门口等候。
大概是接到消息后匆忙赶过?来,二人身上工作场合的衣服还来不及换。女人身上套着和医生相似但又带点区别的白大褂,男人倒是一副西装革履的精英装束。
不过两人这会儿的表情都不大好。
他们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显示“手术中”的指示灯上, 等?到颜色改变的一瞬间, 女人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男人的表现虽没有那么明显, 但也屏住了呼吸。
好在?手术室的门很快就被?打开,病床被?推出来。
手术团队的气氛倒是很轻松, 这位车祸伤员一开始被?送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意识不清,多项生命体征衰竭,这种情况多半是体内重要脏器损伤,手术室内的极其?紧绷, 所有人都做好了和死神抢人的准备。但是神奇的是, 等?上了手术台之后, 患者的所有生命体征都平稳下去,除了一些?显而易见的外伤,完完全?全?是正常人的指标。
主刀医生从?业这么多年, 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案例,一时?间啧啧称奇。@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手术团队一边继续观测着仪器检测的结果, 一边顺便?帮忙把外伤处理了。一番讨论之后, 得出了一个猜测式的结论:患者的自我判定伤害严重,从?意识层面上降低了生理活动强度,等?到麻醉生效之后,身体本能调节占据了上风, 所以各项活动都恢复了正常。
人体总有一些?现?代医学还解释不清的奥秘,对?于一线医疗从?业者来说, 更是如此。
但不管怎么样,人能活下来都是好事,更何况是这么一条鲜活年轻、未来还有无限可能性的生命。
因此,对?着围上来的家?属,医生态度很好的告知了结果,“患者情况很好,送去复苏室观察一段时?间,可以直接送去普通病房。以防万一,最好还是住院观察几天。”
医院的医疗资源有限,按理说这样轻微伤情,多数时?候是在?患者醒后,直接安排出院,但是对?方先前的状况实在?太糟糕,所以主治医生才?给出了这样的建议。
听出女儿没事,卢言雅提着的那口气一松,差点踉跄摔倒。
好在?被?旁边的男人一把扶住,后者倒还是维持住了镇定的表象,态度郑重地对?着医生道了谢。
一直等?到了还在?昏睡中的卢皎月被?安排到了病房,整天下来都浑浑噩噩的这一对?父母才?终于缓过?神来。看着病床上女儿显得红润,就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的脸,卢言雅对?那句“情况很好”总算有了确切的认知确实不像有什么大碍的样子。
精神放松下来,总算注意到旁边的异样。
她盯着自己?被?旁边人握过?来的手,沉默地看了一会儿。
陆近则也注意到了。他微愣了一下,略微尴尬地松开。
两个人各自都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个更接近陌生人的距离,略微凝滞的气氛在?病房中蔓延。
过?了一会儿,是卢言雅主动开口。
她抬手理了理头发,放下的时?候将手臂抱在?胸.前,做出了一个明显防御性的姿态,语气淡淡地,“你不是还有事吗?先回去吧,今天我陪着月月。你明天能过?来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陆近则闻言却皱了眉,“明天我约了当事人见面。”
某些?过?往记忆浮现?,卢言雅表情一沉,冷哼:“所以,你的当事人比刚刚车祸住院的女儿还重要?”
陆近则眉头拧得更紧了,“你不要这么不讲道理。”
被?这么指控,卢言雅声调控制不住拔高些?,“我不讲道理?是你不负责任吧!”
陆近则不想和对?方争论这个话题。
在?很多年前,两个人就对?这个问题争吵过?了,最后显然无法达成一致。他不想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因此这会儿飞快地跳过?内容,转而接上先前话题,“我只是说我明天没有时?间,能换个安排吗?”
这仿佛默认“我就是不负责任”的态度让卢言雅血压一阵飚高。
她深吸口气,勉强压下那股情绪,但是语气明显更僵硬了,“我明天有个会议。”
陆近则:“几点?多久?时?间能调整吗?”
卢言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