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杉被关在门外,门也打不开,急的敲碎玻璃冲进去,一把将午阳从喷头下拖出来搂住,颤声说:“你别这样,午阳,对不起。”
午阳盯着秦杉,“你上谁的床都可以,为什么要伤害林芳?你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秦杉不能回答,只是用毛巾擦着午阳,一边擦一边试图帮他脱去湿透的衣服,双手抖的厉害,一急之下,挥手扯掉午阳的衣服,撕心裂肺地低声嘶喊,“午阳,我爱你”,死命将午阳搂得紧紧的,吻住不放。
午阳无奈的闭上眼睛,对秦杉的怨变成了痛,‘他这么伤心,该有怎样说不出的苦衷’。
“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不解释?”,午阳无力地问。
秦杉那刚硬的性子,让他跟午阳辩解那是因为醉酒后的意外,他说不出口,宁肯被午阳惩罚,抑或惩罚自己,“我,无法解释,是我的错,你打我罚我都行,求你不要再伤你自己,你答应过的。”
午阳惨淡地说:“我不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不能为你生儿育女,不能助你成家立业,是我对不起你。你去找你要的,我不会阻拦你。林芳对我很重要,不要伤害她。如果我不再让你满足,我愿意……”
秦杉不允许午阳再说下去,心碎地嘶叫一声“不,午阳,我只要你,只要你!”
“我也爱你”,午阳没有看秦杉,眼光茫然落在窗外,他爱秦杉,内心深处他不觉得秦杉有什么错,只因事关林芳,他不能冷静。
“什么也别再说,我错,任你罚我”,秦杉沿着午阳裸露的身体吻下去,抱着他的腿,跪在他身边。
午阳心里一阵酸痛难忍,也不顾自己腿上未愈的伤,面对秦杉跪下去,“起来,不许你这样,什么事也不值得你这样糟蹋自己。”
秦杉将午阳抱回到床上,整理好他腿上的固定绷带,幽怨地责备着“这么不珍惜自己,别人伤你还不够吗?你要我怎样都可以,不要这样惩罚我。”
“如果不能守护在一起,还你自由吧,我本没有权力拥有你。”
“你答应过我一起走,不许反悔。你还说过不管我要与不要,会一直在这里,你……”,秦杉急的不知说什么,满脑袋想的都是午阳曾经的承诺,说不清楚就抱着午阳狂吻。
“原谅我,午阳”,秦杉喘息着将头埋进午阳怀里,“原谅我,我不想这样的。”
午阳不由自主抚摸着秦杉,‘是啊,他不想这样的,要是没有这场灾难,他不会受这么多苦的。就算以后不得不分手,也不值伤他’,想到这儿,午阳心软地后悔说了那些无情的话,收拢手臂将秦杉抱过来,“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伤你,我不是责怪你,我是担心林芳。”
秦杉窝在午阳的怀抱里不肯出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不罚我,是我错,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林芳。”
午阳轻叹一声,“我爱你,一如你爱我,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这样做,我也不再要你解释了。”
秦杉依然不抬头,“我要你说原谅我,说你不生气。”
午阳差一点被这赖皮的话逗笑,“好,不生气,原谅你,行了吧?”
“林芳怎么办?”,秦杉憋了半天,最想问的是这句话。
午阳亲吻着秦杉,心里也没主意,但凡有办法也不会急成这样了,“我不知道,一起去看看她吧,总是会有办法的。”
☆、(十八)
看到午阳和秦杉一起来,林芳一点也不吃惊,或者说是意料之中,‘若是午阳不来才真是麻烦’,林芳心里踏实不少,淡淡地笑一下说:“进来吧。”
秦杉愧疚地说:“林芳,对不起你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你愿意,我跟你结婚也可以,孩子我来抚养也可以,或者你有别的打算,我听你的。”
“我不会为了孩子跟你结婚。你心里只有午阳,那天一直喊的都是午阳,让我怎么跟你结婚?不用担心孩子,我会自己抚养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定都与自己有关’,午阳心酸地想着。
秦杉接着林芳的话,“我希望孩子有父亲在身边。”
林芳回答:“我也希望,但你爱的是午阳。不结婚你也是孩子们的父亲,一样可以和孩子在一起。”
秦杉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好说:“你说怎么办都可以,我一定尽力。”
林芳说:“我也爱午阳,这你知道。还是原来说过的话,不可以伤害午阳,我希望你和午阳在一起。至于孩子,我相信我自己有能力把孩子们好好养大。”
秦杉和午阳异口同声地说:“不行。”
午阳说:“林芳,我从小没有妈妈,你看到的,我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在身边。我知道就是我走,你也不会接受秦杉。这么多年了,我爱过你,我们的感情虽然复杂,我只能说我对你的爱与对秦杉不同,但你知道我依然爱你。不要什么都自己担着,这让我怎样跟父母交代?”
林芳长叹,“若是你没有秦杉,我会考虑的。”
三人陷入沉默,互相之间的情感,爱恋,怜惜,纠缠在一起,谁也不肯再伤害其中任何一个,没有取舍,就只有为难了。
良久,林芳开口,似是在自言自语:“我爱午阳,秦杉你离不开午阳,还要对我负责。午阳爱你,又舍不得我,孩子们不能没有父亲在身边。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若是情深如此,结不结婚有什么重要,谁爱谁还不是一样,哪种形式又有什么关系,不如就三个人在一起过吧。”
两个大男人顿时惊的目瞪口呆,‘啊?这样行吗?”
林芳淡然笑到:“那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又是一阵沉默,午阳忽然开口问:“你一直在说孩子们?”
林芳这次是真心的笑了,与午阳在一起二十多年,已经知道午阳的决定了,“是两个孩子,有问题吗?”
午阳把一堆烦心事丢在脑后,对新生命的感动与期待,赶走了心里的郁闷,脸上露出阳光般地笑容。他小心地拥抱着林芳说:“我同意,住在一起就不用老是挂念你,秦杉也可以在孩子们身边。你要做妈妈了,真是太好了。”
秦杉做梦也没想到会这样,‘要多少深情厚爱才能走到这里’,他呆呆地看着午阳和林芳忘了说话。
林芳轻轻推一下午阳,“行了,放手吧,有人要吃醋了。”
午阳霎时满脸飞红,松开手窘迫地看向秦杉。
秦杉也害羞起来,赶忙掩饰着,磕磕绊绊地说:“是两个孩子,你也不早点告诉我,那以后你就更辛苦了,我和午阳都会帮你。”
林芳‘骇人听闻’的主意让大家都暂时松了口气,至少都说清楚了。貌似问题解决了,天知道除去这三个人还有谁能接受这么荒谬的事。秦杉依然觉得愧对午阳,对午阳的爱恋却变得更加深沉。林芳本是理智的人,关心则乱,见午阳和秦杉都同意她的建议,心情也好起来。午阳是最支持林芳的,那两个人在他的心里占据不同的位置,相爱的人能够厮守在一起,本就是完美的理想,忧虑被封存在角落里。
公司事情太多,没有时间待在家养伤,午阳很快回去上班。秦杉越来越粘着午阳,回到家什么也不做,一步不离地跟着午阳。午阳也觉得更加离不开秦杉,经常默默地抱在一起好久不说一句话。互相之间语言的交流被亲吻拥抱代替,每天下班以后就守在家里。身体变得非常敏感,经不住那双性感的手抚弄几下,几乎每晚都在做爱,时而盛放如烟花,时而缠绵似流水,然后就拥吻在一起睡去。心里的话不用说出来,你一定懂得我用每个眼神每个触摸传递给你的是什么。
午阳依然坚持不允许开着灯,那个晚上,秦杉点燃两支红烛,房内弥漫着蜡烛特殊的香气,仔细地将午阳衬衫的钮扣一颗颗解开,犹如打开一件珍贵礼物,吻着他微颤的睫毛,双手抚摸着他雕塑般紧实的身体,一寸不放过。午阳似乎已经有所预感,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入吻在眼睛上的唇间,他安静地等待着。
秦杉将午阳抱到床上,舌尖一遍一遍舔过他身上每一处伤痕,仿佛那样可以愈合这一身伤痛。午阳被压住不能动,皮肤的感觉从湿润变到清凉又被重新温暖,愈来愈强烈地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身体被盈满的爱欲激荡得连连颤抖。
“帮我脱掉衣服吧”,秦杉向往常一样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