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好,我亲到你说。”

郁贺兰发了狠话,又按着陈肆亲起来,亲到一半时把自己亲得神志不清,她放开陈肆,望着对方被亲得发红的薄唇出神,舔舔嘴唇回味着说:“好甜,我想吃了你,招财。”

陈肆被亲得嘴都麻了,她知道郁贺兰养生,顺其自然地说道:“生的可不兴吃,不健康,要不先煮熟呢。”

“怎么煮熟?”郁贺兰的睫毛颤了颤,认真地问道。

陈肆挣了挣手腕,示意郁贺兰看自己被绑住的双手:“好说,先把我的手解开,锅在楼上,我们去楼上煮。”

郁贺兰点点头,两下解开了陈肆的手腕。陈肆活动了一下手腕,她看了看自己,光着下身不说,上衣也撕烂扔在地上,太狼狈了。

郁贺兰听信了她的话,催促道:“去楼上。”

“好好好,去楼上。”

陈肆跟在郁贺兰后面,趁对方专注于上楼,她从郁贺兰身上摸来了钥匙,等到了卧室门前,陈肆迅速将迷迷糊糊的郁贺兰推到卧室里,赶紧把门锁住,终于松了口气。

第二十九章 山上4(h)

陈肆刚把郁贺兰关进房间不过几秒后,卧室门传来哐哐的敲门声,门框都被震得抖动。

“陈肆,你敢骗我!”

陈肆没办法,她本来是想逗逗喝醉的郁贺兰,现在看来不被玩死就不错了。精力充沛的人,喝醉酒也比常人疯得多。

卧室里的声音小了些,陈肆打算去衣帽间找衣服穿,还没走开两步,身后哐地一声巨响。回头一看,卧室门竟然开了,门锁堪堪吊在木门上,没过两秒啪地掉在地上,木屑散落了一地,随后郁贺兰一脸阴沉地从卧室里走出来。

这破门,被郁贺兰踹开了。

郁贺兰拎着一捆绳子站在卧室门口,对着陈肆说:“陈肆,过来。”

陈肆真是怕了,她走到郁贺兰身边,这人醉到这种程度,还真不能让郁贺兰一个人待着。她刚往前走了两步,就被郁贺兰抓进卧室摔在床上。

“手给我,”郁贺兰站在陈肆面前,两手一拽绳子发出绷紧的响声音,哼了一声说,“不绑你,你就跑了。”

陈肆抓住郁贺兰的手,试图和她讲道理“:我不跑了,别绑我好不好。”

“你骗人。”

陈肆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激怒了她,郁贺兰抓住陈肆的手三两下绑在一起,随后推着陈肆的肩膀把人按在床上,怒冲冲地说:“喜欢和人上床是不是,今天让你做个够。”

“别,别这样,”陈肆垂头丧气,怎么又绕回这个事,“我真没和别人上床,郁贺兰,你醒醒。”

话音刚落,郁贺兰的动作居然停了下来,她放开陈肆,转身去了浴室,不一会儿传来了洗手的水声。陈肆不知道该喜该忧,这种情况下郁贺兰还知道干净。

郁贺兰擦干净手回到卧室,她坐在床上,刚被凉水洗过的手放在陈肆的大腿上,陈肆缩了一下,好冰。

“小肆,好久没听你叫我姐姐了,”郁贺兰压在陈肆身上,掰着她的脸,兴致盎然地说,“我想听。”

看得出来郁贺兰喝得头脑混乱,脑子里又换剧本了。

“姐姐,”陈肆怕郁贺兰再说她和别人上床,毫不犹豫地叫起来姐姐来,央求道,“姐姐,放开我好不好。”

“这是谁绑的你?”郁贺兰看到陈肆手上绑得乱七八糟的绳子,若有所思道,“哼,你被绑起来,一定是因为做坏事了。”

“我没有做坏事,”陈肆迫不得已开始演,她挤出来两滴眼泪,把被绑住的双手放到胸口前,“姐姐,求求你,放开我。”

郁贺兰怀疑地打量着陈肆,她往后退了退,视线从上至下,看到陈肆光裸的下身时,用手掰起了陈肆的一条腿,疑惑道:“屁股怎么红红的。”

“一定是做坏事被打了,”郁贺兰挥起巴掌打在通红的臀瓣上,边打边责问,“你说,做什么坏事了?”

“我没有,我没做坏事,”陈肆的屁股碰一下都疼,更别提被巴掌连续抽了,郁贺兰掰着她的左腿,巴掌也只往左边的臀上拍,叠在一起越来越痛,“别打了,啊,我没做坏事……停,停下,求求你。”

郁贺兰重重地拍了一下,停下来问:“求谁?”

陈肆不认为这两个字多难以启齿,可此情此景下这么叫,让她觉得心里的某些底线似乎碎掉了:“姐姐,别打了,求求你。”

“好,不打了,”郁贺兰抓住那团臀肉,安抚地揉了揉两下,转而道,“不用手打了,换个疼的。”

“郁贺兰!”

陈肆无助地低喊一声,眼睁睁看着郁贺兰起身去找工具。为了方便,打人的工具都在卧室里放着,也亏郁贺兰还记得在哪儿,她随手翻了翻,挑拣出一根树脂做的长棒。

“叫我什么?你这态度就该打。”郁贺兰坐在床边,把陈肆拽过来按在腿上,挥起树脂棒就打。树脂棒抽在屁股上的声音沉闷,疼的不是皮,是肉。

“姐姐,姐姐!我错了,放过我,”陈肆被打得弓起腰来,屁股乱晃躲郁贺兰手里的棒子,她没挨过这东西,接连的闷疼仿佛要把她皮下的屁股肉给击碎了,没挨几下就委屈地哭道,“你说好今天不打我的,郁贺兰你放开我!”

“谁和你说好了?做坏事,就该打,”郁贺兰把陈肆的腰按下去,她嫌陈肆乱动,一条腿抬起把陈肆的双腿夹住,把人固定住后再挥起树脂棒往圆润的臀上抽,“没礼貌,你再喊一声我的名字试试。”

“郁……”陈肆嘴里酝酿了半天,郁贺兰听到郁字的前音就往两团屁股上狠狠地打,名字还没喊出口就变成了破碎的哭喊。陈肆只好认怂,呜呜咽咽地求饶说:“姐姐,姐姐,我不敢了,别打了,饶了我吧姐姐。”

郁贺兰掐住她的脖子问:“你还没说,到底做什么坏事了。”

“我说,我说……”陈肆哪儿知道该说什么,她还没想好,郁贺兰突然拽了拽她的身子,让她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撅在郁贺兰腿上。

郁贺兰摸着陈肆的屁股看,整个屁股红红的,但两瓣臀肉之间的盲区还是原本白皙的颜色:“这里怎么不是红的。”

陈肆不知道郁贺兰在摸着她的屁股干嘛,她哭也哭累了,绑住的胳膊撑着地板有点费劲。郁贺兰掰开她的一瓣臀肉,手里的树脂突然打在臀缝边的嫩肉上,陈肆瞪大眼睛,整个人都绷起来。

“郁贺兰……我求求你,求求你快别发疯了。”陈肆后悔了,她应该把郁贺兰扔给冬晴,自己留在山上陪橘子玩会儿。

“你不准乱动。”

郁贺兰的眉头皱在一起,又去掰陈肆的臀瓣,她非要把这里打成红的,硬抓着陈肆一边的屁股往里打,打完左边又打右边,被树脂棒抽到的地方很快肿起来。陈肆疼得受不了,拼命往一侧挪动身子,郁贺兰只顾着掰她的臀肉,没按住她的腰,陈肆咣地从郁贺兰身上掉了下来。

“起来。”郁贺兰挥起树脂棒打在陈肆大腿上,但蹭到了一点腿,棒子砸在地板上,断了。她抬起手,怔怔地看着手里的半根棒子,含糊的大脑思考现在是什么情况。

郁贺兰恍惚地看向陈肆,对方的眼眶通红,脸蛋泛着粉色,她抓着陈肆手上的绳子把人拽起来问:“是不是熟了……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