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撇在一边的脂膏被萧然重新攥在手里拧开,他一手撑在休戈腹上一手将脂膏送去自己体内,习惯情事的穴口很顺畅的接纳了主人的指尖。
透着药箱的膏体遇热即融,滑腻的触感和若有若无的酥痒没有给萧然带来太多羞耻,他习惯在休戈面前袒露最热切最露骨的欲望。因为他不会得到丝毫的鄙夷或奚落,休戈总是教他坦然面对情欲,他这样主动积极的投入情事,只会换来更美好的回报。
粘腻的水液顺着食指流进掌心,萧然抖着腿根开始将第二根和第三根手指继续往里挤,殿里没有烛火,殿外的月光穿过窗棂洒在他轻轻颤抖的脊背上,慷慨之极的为他笼上了一层圣洁的光亮。
萧然隐约泄出喑哑绵软的呻吟声,如画的眉眼尽是红潮,他再次颔首与休戈吻到一处,甜腻到极点的亲吻似是世间最美味的糖果,他并指扩开自己窄小高热的甬道,柔软的黑发同休戈的卷发垂到一处,宛如晕开的墨迹。
短暂的扩张以不会受伤为准,萧然从来都不需要在前戏中投入太多,他抽离湿软的指节去扶休戈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第一次沉腰没有对准,他因而被肿胀的伞头结结实实的蹭过了会阴,酸麻舒爽的滋味让他绷紧了瘦削的腰腹。假若不是休戈眼眸赤红,他还真想多尝试几次。
他再次扶住休戈的性器抬腰去吞,休戈忍无可忍的掐过他的腰胯重重往上一顶,代替手指慰藉后穴的肉刃粗硬滚烫,萧然哑声溢出一声惊呼,略显高亢的尾音在接踵而至的抽送中化成了断续的气音。
性器没入极乐之处,休戈掐着萧然的腰一连顶了几十下,紧热爽利的快感冲得他头皮发麻,暂时得偿所愿之后他才想起来使坏。
“急啊,怎么能不急,儿子一会吃碗面就该回来了”
他拉过萧然湿润的五指一一细吻,肏干到兴头上的性器渐渐偃旗息鼓不再动作,休戈眯起深邃明亮的眼眸稍一挺腰仔仔细细的研磨着骤然紧致许多的内壁,面上的笑容三分痞气七分欠揍。
萧然同休戈这么多年,原以为自己早已吃透了休戈的各种手段。然而在情事上休戈似乎永远都没有下限,被情欲浸染透的脑海早就把阿斯尔扔在了脑后,休戈一提他才如梦初醒似的想起了这茬。
萧然瞳孔紧缩,正在兴头上的身体非但没有冷却而且还更敏感了几分,他羞恼的咬紧了下唇,饱含情欲的声线连一声像样的呵斥都说不出口,他夹着休戈的性器难堪到腰腹打颤,被肏出轮廓的小腹上蒙了一层薄汗,而身前高翘的性器更是被腺液湿了个彻底。
休戈显然是不打算再出力,萧然只能红着耳根绞紧体内的性器抬腰拧胯,他本就喜欢由自己主导情事的滋味,眼下虽然休戈恶劣无赖,但他又确实受用之极。
“你自己来对…做得好,就这样,乖……然然乖”
情欲再次将脑海翻搅的一片混沌,萧然侧首蹭上爱人温热的掌心,沾满泪渍的鸦睫轻颤不止,他骑在休戈身上急切热情的主导着两个人的欲望,肠液和融化的脂膏随着他放荡的动作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透明的水液被操干成细小白沫挂在穴口,休戈的言语充满了蛊惑,萧然溢出些许清泪,红潮晕染的五官艳丽动人,他挺腰绷紧腿根将自己的腰臀高高抬起,休戈的伞头滑至穴口的时候他才沉腰重新坐下。
再次生生贯穿进体内的肉刃仿佛将他一分为二,爽利到极致的快感让他泣出低微的哀叫,剧烈痉挛的软肉急不可耐的将休戈死死缠住,萧然爽得腿根发软,他撑着休戈的腰腹反复摆动腰胯,不停的主动将腺体往休戈的伞头上碾。
情欲在他自己的把控下倾巢而出。因为担心被儿子撞见,他到得又快又急,粘稠的白浊星星点点的溅射出去,精神抖擞的性器吐露了出不少存货。有的溅在他自己胸口,有的还溅去了休戈脸上。
萧然陷在意识模糊的不应期里,悠长绵软的回味让他腿根泛酸,他满心以为休戈会替他的收尾。
所以即使被休戈搂过腰肢压去身下他也没做抗争。
然而休戈并没有结束的意思,萧然睁着水光融融的眸子再次被他一举入侵到深处,又一轮的唇齿纠葛比先前的还要激烈,萧然蹙起眉眼绷紧了腿根,射过一次的性器在这种境地下,除去被尿意逼迫到狼狈跳动之外几乎没有别的用处。
休戈笑着将自己送去更深的地方,他吮过萧然艳红的唇肉嘬弄出声,一手钳过他的腕子压去头顶,一手稳稳的捞起了他满是红痕的腰胯,“逗你的,早就告诉他今晚自己回偏殿睡了,他哪敢过来,我们慢慢来”
休戈的慢慢来就是一直折腾到晨曦微露,萧然瘫在兽毯上被他里里外外蹂躏遍了,到最后连两条腿都合不上。
休戈神清气爽又体贴备至的清理善后。饶是再小心翼翼也被萧然咬了一脸牙印,从前还会顾忌他面子的萧然早就不在乎这个了,也就是累得抬不手。
不然恐怕揍他一个乌青眼都不会解气。
萧然浑身酸痛不假,但也算是被休戈喂得餍足,清理上药之后,萧然懒洋洋的不再闹腾,转身窝去了休戈怀里合眼安睡。
休戈拥着萧然的身子多给他揉了一会腰。直到天边泛起小片鱼肚白的时候才停手。
萧然睡得呼吸绵长,他侧首吻上萧然的眉心辗转留恋,吻够本了他便不依不舍的合眼休息,打算趁着朝会之前睡上一个时辰。
只是他刚幸福美满的一闭眼,外头就传来了刀刃破风的猎猎声响。
隔着半个院子和一个门板也能听出来早起练功的阿斯尔气势十足,休戈气得后槽牙发痒,额角青筋蹦得分外活泼,他咬牙切齿的伸出手去仔仔细细的给萧然捂住了耳朵,满心都是迟早要把儿子扔出去历练的算计。
【儿子们的场合】
七岁和五岁
阿斯尔:我写完了!
何昭:你写的不对,这个字,这个字,还有这个字写错了,这个笔画不是这么写的。
阿斯尔:…….我练刀给你看好不好,阿爹说我练刀练得可好了!
何昭:不好,你就是得重写,舅舅说不写完不能吃饭。
十七岁和十五岁
阿斯尔:我弄完了!
何昭:你归类的不对,这个折子讲得不是军马新政,他讲得是军职整改要重新分划战功。
阿斯尔:……狄安来了个戏班子,我带你去看好不好?父王都带着阿爹去看了!
何昭:不好,你就是要重新归类,舅舅说你不弄好不能吃饭。
二十七岁和二十五岁
何昭:……你弄完没有!
阿斯尔:之前我们说的是不碰前面弄一次,刚才不小心碰到了,我们重新来。
何昭:……..
阿斯尔:碰了就是碰了,我们要重新来,不好糊弄的。
何昭:…….
END
关于孩子辈的恋爱故事
【阿斯尔第一次跟着休戈过崇关是在刚满八岁的时候。北原人对天灾之事极为敏锐,那年天气偏热,三月过半,崇】
阿斯尔第一次跟着休戈过崇关是在刚满八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