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1)

生涩僵硬的舌头叩开了他的齿关主动深入,舌尖相触的那一瞬间萧然整个人都僵住了身子,能解狼毒的草药大多涩苦辛辣,他被苦得浑身激灵。于他而言,难以言喻的味觉冲击怕是要比千百支利箭还要令人难以招架,他反射性的抓紧了休戈的肩头,指尖颤抖半晌最终还是紧紧扣住男人的皮肉将唇齿尝到的苦头尽数奉还。

理智成了最廉价无用的东西,休戈心若擂鼓,刚才流出去的那些血压根没有影响,他单臂兜着萧然的腰臀顺势要将他压回榻上,正这么打算的时候萧然拿牙啃了他的舌头,两手钳住他宽厚的肩胛蓄力一按,匀称纤长的双腿稳稳盘在他的腰侧一夹一扭,硬是将学骑马学出来的动作用在了他身上。

若不是臂上还隐隐作痛,休戈怕是会把眼下当成以前那些旖旎的梦境,他言听计从的躺去垫硬的兽毯上任由青年骑在自己腰间,烛火为萧然堵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晕,萧然俯身下来与他额头相抵,恢复了澄明的眼底藏着隐隐光亮,只一个眼神相接,就足以让他心甘情愿的豁出一切,哪怕是万劫不复。

萧然哑声对他呢喃着什么,休戈耳边尽是自己的响个不停的心跳和粗喘,他下身精神抖擞的抵在萧然的腿根臀缝,两只手不肯老实的在他背上摩挲揩油。

直到萧然咬了他的脖颈贴去他鬓角重复了一次,他才用尽最大的自控力堪堪拉回已经脱缰的神智。

萧然在和他说以前的事情虽然有印象,但已经记不清了,萧然拉过他的手去摸长发盖住的后脑勺,那有一道仔细抚摸才能找到的浅疤,应该是很多年前受得伤,休戈用指腹蹭了又蹭,萧然身形渐抖,被他一路沿着头皮抚去后颈就已招架不住的软了身子。

“我从…从高处摔过一次,应该就是在遇见你之后,伤好的时候一切事情就都记不清了,我不知道,休戈…...我记得你,但是记不清了。”

萧然一向拙于应对人情世故,他夹着休戈的腰胯将一切坦白交代,休戈不会平白无故的待他这么好,十年前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休戈是因为那些事情才会待他如此,可他如今连其中一件都记不清。

萧然是有些胆怯和不安的,他褪去碍事的裤子仅着一件外衫骑在休戈身上,光裸的臀肉轻车熟路的将那根剑拔弩张的东西蹭进股缝,他主动仰颈塌肩方便休戈摸上他的脊住,他本想把短衫也脱去彻底赤裸,但休戈先一步按住了他的双手。

萧然生怕自己将这些全盘托出就会让一切烟消云散,他才刚刚开始留恋沉溺这份温情,不想这么快就转瞬即逝,极度慌乱复杂的情绪让他难以消受,萧然只知道自己气息乱得彻底,他尝试抬腰将男人的顶端含进去,紧热的穴口未能让他如愿,他在凌睿面前都从未卑微如此,眼下却莫名其妙的满心惶恐。

臀上被休戈掴出了一声脆响,萧然绷着身子闷哼出声,异样的羞耻感沿着尾椎化成酥软窜进脑海,红晕在他眼角绵软着缓缓晕开,休戈猛地翻身将他压去身下,两指代替性器探开窄小的穴口挤进两个指节。

萧然眼前天旋地转着恍惚了片刻,后脊陷进带着休戈体温的兽毯,过于杂乱的情绪让他喉间涩痛,好在休戈衔了他的双唇渡来一口气,气息交错津液交融的缠绵使得萧然慢慢放松了神经,草药残留的涩苦还在,他却合眼抬头甘之若饴的迎了这个吻。

习惯情事的后穴很容易被抚慰出湿润水渍,萧然有腰窝,尾椎两侧的两个小小凹陷可爱得令人爱不释手,休戈拓开他的穴肉哄着他自己把腿缠上来,一场酣畅的交合是最好的解释跟承诺。

他吻上萧然的眉眼辗转留恋,指骨并去深处牢牢碾住腺体用力一剜,青年喑哑的抽气声在他耳畔断续溢出,凌乱沙哑的气音显然是掺进了难以压抑的欢愉。

萧然两腿攀去休戈蜜色的腰肢,皮肉相触的滋味既温暖又情色,他头一回在情事中起了反心。

即使被休戈直凿腺体尝出了甜头也不肯老实的呲着犬牙在他颈上乱咬。

夏日的夜晚比白日要凉快一点,萧然含糊不清的喘息出声,两条蒙了细汗的长腿一紧一扣,腰胯发力骤然往身侧一扭,骨骼深处钻出的酸痛被甜腻的欢愉尽数冲散了,他夹着休戈的腰侧再度翻身占去上风,被手指拓开的穴肉渗出温热透明的肠液,他借着烛火将休戈此刻眼底的悸动与炙热尽数铭记于心,自此之后的漫长岁月,他再也没有对休戈生出半分怀疑。

萧然在休戈的腹上抬臀沉腰,卵蛋大小的伞头被他迎入穴口尽数裹住,萧然绷紧肩颈低吟出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令他腰间乱颤,休戈的东西太夸张了,他撑在男人精悍孔武的腹肌上,指甲无措的留下浅色抓痕。

萧然蹙着眉心屏住呼吸拼命的吞吃着深红的肉刃,他已经做出了这样的行为就不可能再回头,他咬牙彻底坐下,裹挟着肉刃的穴肉尝到了被撕裂的错觉。然而同性之间的情事似乎总要加点疼痛与粗暴才好,萧然抖着唇瓣泄出些许泣音,眉眼间染了更多红潮。

他意外的喜欢这种主导情事的滋味,由自己掌控局面而得来的痛楚要容易接受的多,他挺起胸口扭动腰胯让体内的东西恰好凿去腺体,粗暴的交合带来无比酥软的缠绵后劲,萧然舒服到脚趾蜷起的地步,他夹着休戈的腰迷茫又勾人扭摆不停,一直在试图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能骑在休戈身上远比降服一匹烈马要有成就感,萧然餍足到性器勃起,胸前两处无人问津的乳尖明显深了颜色,连一贯凹陷平整的乳首也因为情欲的刺激而挺立起来,青年长发披散,黑衫贴身,敞开的胸口上有糊着药的伤痕和原始古朴的狼牙骨饰,休戈大抵是惊喜到成了傻子,他怔怔的伸出手去抚开萧然脸侧的碎发,这是萧然第一次对他褪去掩饰和矜持袒露出本真的野性,比他曾期许的还要张扬动人,像是刚刚生出利齿的狼崽子,遵从本心的张牙舞爪兴风作浪。

休戈用拇指顶开的萧然的齿关,他抵着青年那颗尖锐白净的犬牙低笑出声,骤然发力的下腹借着骑乘的体位毫无阻碍的贯去了肠道深处,濒临腹脏的深度足以将身上人肏出凌乱的尖叫声。

萧然的泣声被他用拇指堵回了大半,休戈顶胯送腰不容抗拒的直撞尽头,伞头抵去从未有过的地方肆意侵略,肉冠压过腺体往里两寸的地方大肆挤蹭蹂躏,带伤的手臂牢牢掐住了萧然的胯骨,蜜色的臂上指骨泛白青筋暴起,他卡在萧然胯骨边缘的缝隙以手指死死压住凹陷,萧然被他掐得骨软似水,酸痛和压迫感一并泛滥开来,精神抖擞的性器一时竟立得更直了一些,腰腹受到挤迫的后果就是后穴愈发敏感,萧然甚至能用想象描摹出自己五脏六腑皆被顶肏错位的场景。

征服欲与暴虐皆是休戈骨子里的恶劣,萧然的大胆妄为他照单全收并且加倍奉还,休戈眼底泛起兴奋所致的血丝,两个饱满圆滚的囊袋恨不得也挤进销魂蚀骨的极乐肉穴,未结痂的伤口理所应当的再次渗血。

休戈浑然不觉的破开萧然的口腔将手指送去喉咙尽头模拟交合的动作,温热的津液被他翻搅成淫靡的银丝,萧然受用的两腿直抖,连肠液都被他他堵牢了难以溢出穴口,这比他们的第一次还要粗暴激烈的多,可萧然却投入的很。

他很喜欢这种最赤裸的情欲纠缠,他含着休戈的手指呻吟出声,后穴里所有舒爽的地方都被足够粗长的肉刃一一碾过,生理上最纯粹的欢愉充斥着他的灵台,他连基本的羞耻都没有,他是在休戈面前,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为他流血受伤的男人面前,他什么感情都不需要,只需单纯的投入这一切就好了。

萧然眼尾沁红,胸口的肉珠被克制不住的男人起身啃上了,他们用一骑一躺变为交颈相拥,休戈托着他的后腰分开他的腿根肏进他体内炙热湿热的地方,腺体、乳尖、性器、以至于后颈,所有能给予他快感的地方都被男人逐一抚慰摩挲。

萧然恍惚着落了两颗泪,休戈在理智崩断的时候还能分出心来替他轻柔吻掉,少经人事的性器自始至终都被休戈护着伞头好生揉搓,粗糙的茧子蹭过他全身上下最柔嫩的地方,萧然这会像极了白日里休戈拉满未松的那根弓弦,他被停滞在陌生的极点上,浑身上下皆在休戈的掌控之中。

萧然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了主权。可即使是被休戈支配一切他也并不抵触,体内粗硬的性器抽离半截,开始恶狠狠的肏弄着柔软可怜的腺体,萧然两手胡乱的抓挠着男人的后脊,炸裂开来的白光夺去了他的全部视线。

他哽咽着被送到前后同时高潮的顶点,前所未有的体验将他拖进欲望的汪洋生生溺毙,萧然断了几秒的呼吸,他挂着泪珠腰间痉挛,绷直的脚背无力的垂在男人身后的兽毯上,额间的细汗混着泪水早已浸透了他的乌发。

“萧然萧然,我们啊……有一辈子呢,以前的事情你大可以慢慢想,再者说……”

休戈的气息也乱了个彻底,他凭着最后一点自控力射在了萧然腿间,浓稠的精液溅满青年泛红颤抖的大腿,还有些许星星点点的沾在黑色的兽毯上,他吻上萧然的眼尾辗转留恋,待吻净了那些咸涩的泪渍才恋恋不舍的贴去他的耳畔缓缓开口。

“再者说,我对你一见钟情这种事情。无论你记不记得,都是一辈子不会变的。”

11其格 & 12昭远

【11 萧然是闷醒的,休戈比他醒得早,正挨在他身边手脚并用的搂着他腻乎,男人蜜色的手臂紧紧拥着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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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是闷醒的,休戈比他醒得早,正挨在他身边手脚并用的搂着他腻乎,男人蜜色的手臂紧紧拥着他的胸口和腰胯,两个人都是昨晚之后那副几近赤裸的模样,萧然身上的纯黑短衫倒是还在,只是敞着领口什么也遮不住。

萧然背靠着休戈蜷在他怀里,下身赤裸紧挨彼此,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休戈晨勃的性器就抵在他的臀缝上,精神抖擞的东西在夏日的清晨格外烫人,萧然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呵欠,毫不在意的继续同他大大方方的依偎在一起。

睡到自然醒的餍足感总是令人格外舒适,萧然下身只有一点酸,休戈昨晚算是体贴之极了。

自始至终都护着他的腰背没让他累到,情事再酣畅也只做了一次,没折腾没内射,事后又替他用热水擦净身子,萧然现在浑身上下都清清爽爽的。

肢体相拥的动静伴着衣料瑟缩的响声出现了片刻,萧然主动翻身同休戈面对着面,墨色的长发和卷曲的褐发纠缠到一起,顺其自然的亲吻是甜蜜且温馨的,并不带有丝毫情欲。

萧然鸦睫轻颤眉眼半合,他放松着睡到绵软的肢体温顺又透入的陷在休戈的吻里,唇齿撩拨,津液浸润,休戈托着他的腰背将他拥得更紧了几分。

他躺在浓密顺滑却硬度适中的绒毯上,以命护他的男人伏在他身上夺走他的气息,萧然全部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眼尾因为没消散干净的睡意而沁出了些许水雾,休戈更进一分低喘着舔过他的齿列,萧然舒服到头皮发麻,修长的指节只能在男人臂上留下几乎浅不可见的红痕。

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帐里甜腻的气氛渐渐趋于旖旎,萧然长腿一伸再次主动盘上了休戈的腰,他很痴迷与肌肤相贴的温度,毫无阻隔的亲昵带着不设防备的隐意,休戈从不避讳把咽喉命门暴露在他眼前。无论是红烛喜帐中的第一次还是现在,休戈对他永远是坦诚相待。

萧然不像是被驯服至臣服乖顺的狼犬,他的主动是另一种肆意而为,见到天空的笼中鸟终于得以振翅高飞,萧然终究是拿回了骨子里的那三分野性,他喜欢休戈予给他的快感与安心。

所以才开始愈发急切主动的去讨要。

不带情欲的早安吻很快就变了质,萧然仅着的贴身短衫褪到了臂弯,休戈埋去他颈间啃咬亲吻,一双手自他胸前抚去腰间,留恋着两颗小巧艳色的乳首来回抚弄,狼牙与红珠连连碰到一处,萧然仰颈夹腿受用的显出半身浅浅红潮,他绷着腰腹拥上了休戈的身子,指骨抚过蜜色强健的肌理直至摸到一片湿意。

休戈臂上的伤又渗了血,伤口太深忌讳发力,休戈压根不在乎,萧然却不行,他挡开一个劲往他胸前拱的北原男人,哑声勒令他老实躺回原处,情动时的音色颤着几分狼狈的沙哑,休戈嬉皮笑脸的一边给他宽心一边贼心不死,萧然眉心一蹙,一手握着他受伤的小臂抓稳,膝上一顶一撞,结结实实的将他放躺在毯子上。

休戈三分惋惜七分雀跃,萧然对他的关心之意瞎子都能看出来。然而这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萧然对他动手了。

若非是亲近到一定地步,以萧然内敛沉稳的性子绝对不会动他,休戈服服帖帖的躺在毯子上一副被打乖的老实模样,战功赫赫平定部族的一国之君,上马能战下马能治的北原首领,就这样毫无气势也不做任何反抗的歇在了帐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