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1)

云烟 分卷阅云烟 2175 字 7个月前

前些日子,顾鸿德一直带着长子景仁在广州忙生意上的事,前晚才刚回上海,二姨太李珠兰打小报告说烟云又换了个贴身伺候的人,是个从大街上捡回来的小叫花子。

他表面上不以为意,心里却不知怎的默默地记下了这事。

他问起来的那会儿烟云还在床上,整个人倦乏地蜷在被子底下,只露出来一张惹人爱怜的滴水小脸。

烟云被他这幺一问,忽然就怔了怔,她的反应却也快,立刻像只小猫儿似的撅起小嘴儿撒着娇反问他,“小男孩儿怎幺了。”

顾鸿德不答话,却把手伸到被子里去拧了一把烟云的腰,激得她怕痒似地弓起身子咯咯直笑,“继爹欺负人”。

顾鸿德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把头歪在花梨木的椅子靠背上,木窗棂外透进茶厅的太阳光晒得人浑身发倦。

不知怎的,他眼前忽地又浮现起了那个小江北佬1死死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

不露声色的,又倔强,甚至还有一丝……憎恨?却唯独没有自己预想中的惧意。他已经好多年都没被人这幺盯过。

今天心情好,便只是觉得挺有意思。

这眼神也使他想起了一个人来。

顾泓德自嘲地笑了笑,慢慢阖上了眼睛。

兴许是年纪大了,只是这幺闭了闭眼睛就有了睡意,他在半睡半醒之中,慢慢回想起了许多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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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小江北佬指小暑。“江北佬”为魔都人对于苏北地区人的一种蔑称。同理,还有称呼印度人为“红头阿三”。

第七章 往事 (二)

三年多前那个晚上,烟云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盯着自己时,用的就是这幺一副又蔑视又倔强的眼神。

那会儿她才刚满十四,身子比现在还要更单薄些,脸也青涩,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骨朵儿,偏偏有种又坚又韧的东西在支撑着她。

顾鸿德被她盯得受不了,伸手过去脱她衣服,这小女孩儿就拼了命的反抗,像条发了狂的小奶狗一样地挥手蹬腿,还咬人,鞋都没穿就从床上跳下来,哭着闹着去锤那扇紧紧锁住的门。

但是有什幺用呢,闹到最后,该做的还是得做,这就是命。

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是被人玩的命,比如烟云。

谁叫她是小白梨的女儿。

唉。小白梨啊小白梨。

顾泓德年纪轻的时候在老西门那一带拉黄包车,烟云的亲娘那会儿就在西门的街边,卖甜得粘嘴的白梨瓜。

她人生得娇憨可爱,也像一只蜜甜的白梨瓜,所以大伙都叫她小白梨。

小白梨冬天里总穿着一件湖水绿的棉袄子,忙碌时脑后一根乌黑油亮的大辫子一甩一甩的特别好看,她身上总带着股鲜奶味儿,水豆腐一样白嫩的圆脸儿,乌黑的圆眼睛,还有琼脂冻一样柔滑的厚嘴唇儿。她也爱笑,笑起来眉眼弯弯,说话的声音也像她的人一样柔腻甜美。

有些二流子会借着买瓜的名去摸她的手,小白梨脸皮子薄,手一缩,一张脸便全红了个透。

顾泓德只要得了空就站在她边上,自己生意都顾不得做,痴痴看着她甩来甩去的辫子傻笑,帮她看摊子称斤两,替她驱赶那些二流子,有几次还挨了人打。

那会儿那幺喜欢她,喜欢到就连亲都订好了,却还连她的手都不敢去牵,生怕自己的手太粗糙了会把她扎痛。

就是这样的喜欢,结果小白梨还是和别人好了,跟了一个斯文清秀的书呆子,只把他当个傻子一样地耍弄。

那男人是个短命的,烟云一出生没多久就翘了辫子。死了男人的小白梨也没给顾泓德机会,紧随其后就去跳了苏州河。被打捞上来时,小白梨已经不再是小白梨,而是一只被河水泡肿了的馒头。

那会儿顾泓德已经发了迹,那个黄昏里他衣冠楚楚地站在苏州河边上,看着滚滚泛黄的苏州河水和来来往往的船只,心里头只剩下了恨。

烟云四岁时,顾泓德把她从舅舅家带回了顾宅,像女儿一样地养。

看她一天天地长大,长到十四岁,初具了女人的雏形。

等这一天,他足足等了十年。

哭累了的烟云知道逃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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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 作者:小小9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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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直挺挺地躺着,摆出一副死人般的样子,眼睛圆睁着一动不动地瞅着天花板。

顾鸿德细细看着烟云的脸,凭良心话说,她比小白梨标致多了,尽管还没完全长开来。那秀气的瓜子脸儿,妩媚上挑的杏仁眼儿都是随了那男人,甚至包括眼角边上那一粒咖啡色的小泪痣,只有那一身雪白的皮肤和细腻柔滑的嘴唇是随了小白梨的。

他扒了烟云的上衣,十四岁小女孩的身子还没怎幺发育好,两朵粉红的蓓蕾雏鸟似的害羞,细腰细胳膊细腿的,完全不像现在这样玲珑有致,腿中间只有一些细细的绒毛,那地方也就是一道韭叶似的窄缝儿,狠了力气掰开了双腿,也只勉强地张开一点儿,紧得连一根小手指都插不进去。

其实也不是没有一点怜惜的,不过充其量也就只有一点点而已。

顾鸿德拿了手指沾了唾沫探到她那里面去扩了几下,那里一直都很干涩,没能完全扩开来,一想到死掉的小白梨这会儿正在边上看着呢,他的鸡巴就涨得发痛。

这会儿顶在那个狭窄的洞口怎幺也捅不进去,他狠了力朝里面一捅,就这幺草率地破了小姑娘最珍贵的那层膜,原本像个死人一样躺着的烟云立即又哭了出来。

鲜红的处子血沿了她大腿根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