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管家又忍不住好奇朝着镜子看去时,她这颗贼胆登即被吓破,再也不敢望过去。

苏冷沾着白清唇中蜜液的手指在他唇瓣上划圈,他却睡得像头小猪毫无警惕,如同当初他被她骗过来那会,单纯又实在。

一圈划了一半,突然钻了进去,抵上他的喉咙,他不适地哼了哼,很小的一声娇吟,却取悦了苏冷。

苏冷眸色暗了暗,那物不受控制地抬头,令她苦笑一声,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肯定会用它取代手指!

白清是个极其传统保守的男人,床上那么多次,他没有一次放开,束手束脚反而极其可爱,让苏冷以欺负他、将他挑逗到高潮失声尖叫为乐。

她就喜欢看他为她放荡的样子,一次次乐此不疲!

苏冷舒适地闭上眼睛,食指被他温热的小嘴紧含,像极了他紧致的蜜穴,想到这里,苏冷淡淡一笑,这么多年,她的欲望和兴致不减反增。

第五章:车上风光

虽然白清一个人根本吃不消她,但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比得上他和她的灵肉契合。他身上的每一处,小到发丝,从上到下,里里外外,七年的时间,哪一处不是她精心调教的?

绝对不会还回去。

至于那破烂货,谁想要谁要。

虽这么想着,她的目光还是深沉,缠着他丁香小舌的力道渐渐加重,冲刺般抵上他的喉咙!

白清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呜咽,清淡淡的娇吟,温开水一般,却有种别样的滋味。

苏冷原先对他没感觉,说起来白清比昨晚那个小男人还要没味道。

可苏冷再冷再风流多情,也熬不住他的软磨硬泡,一点一滴渗入她的生活。

她想她是被缠得烦了,所以才会上了他,指望着他会被吓跑,或者要点脸也好,总之不会再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她,不懂看脸色就算了,他还真以为他逃了帝都第一黄金单身女的婚,她就会对他情深意重了?

原以为这实际是她那所谓的姐姐陷害她入狱还不甘心,放一个男人进来监视她,或者像那个蠢货一样,让她爱上他时,再狠心地抛弃她,嫁给自己的仇人,给她最致命一击!

然而一切都是原以为,七年时间让她明白,白清不是罗绮念。

况且七年前愚蠢的她已经死了!

可七年前她蠢吗?

绝不可能!

她只是太相信感情这种破东西,现在的她,毫不稀罕。

白清似有所感,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睁开,含情地看着她,后知后觉发现两人姿态,立马羞得要跳起来,却被她禁锢进怀里。

女人结实健壮的身躯将他遮挡的一干二净,手上开始不老实起来。

苏冷年轻的时候也荒唐过,车震一夜情只是小儿戏,如今她成人了,却越发荒唐。

在众人的视线下做爱,只会给她带来一种极致的快感。

苏臣,看我们谁打击谁。

白清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红晕爬上光裸的后背,令他险些哭了出来,一个劲地往她怀里缩,“阿冷,有人呢,求你……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做嘛……”句句颤抖,低声下气地哀求。

家?

苏冷再次被刺激到,捏住他的脸蛋将他扭了过来,“家?”在哪……

白清似是感到她的反常,当即忘了羞涩,一双光洁白皙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身,“阿冷,你还有我,你还有我!”他说的小声却异常坚定,只让她一个人听,也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苏冷却毫无感念,她已经沉浸在某种一触即发的痛苦之中,此刻只想动用最原始的暴力做点什么,好转移注意力。

在前排管家和司机还一无所觉的时候,苏冷轻笑着拉开裤链,掏出巨大的玉柱,毫无预兆的,顺着他的小腹,钻入此刻已敏感流水的小洞。

狠狠一耸!

“嗯唔……”白清脑海一阵空白,眼前五彩烟花嘭地盛开。

两人呈现在外面的只是一个紧紧相拥的姿势,无人知道他们下体接触的那么紧密,撞击时发出一声禁忌的“啪”声。

“阿冷!”白清失声,欲要掩盖那个怪异的单音节。

啪!

“我今晚想要回家!”慌不择口了。

啪!

“好久没看到罗绮念了呢!”竟然主动提起情敌。

啪啪啪!

“啊!我唱歌给你听!”他从来都没这个胆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唱歌。

看到她唇边邪恶逗弄的笑容,他一边颤抖着害怕,一边魔怔着欢喜。

直到空气中传来一股性爱的味道,惹得管家情不自禁嘀咕了起来,“车里怎么突然有了种怪味?”

怪味越来越重,原谅苏冷这个没有羞耻心的家伙,以前她才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和她的男伴和女伴玩过不知道几飞,何来羞耻感。

白清恨不得晕过去,可敏感的身体在她的挑逗下,禁不住回应起来,让苏冷越发有劲。

九浅一深,九深一浅,毫无停下的预兆。

低头看到男人被她操得红通通的蜜xue,苏冷止不住一阵满足,修长指尖勾住他黑幽幽的小草缠缠绕绕,一声坏笑,挑上他的花蕊,细细拨弄。

等她拔出依旧坚挺的巨物,白清自觉覆手上去,上上下下套弄,不敢发出声音,动作越发轻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