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她和他体液的腔道里,苏冷激情高涨地抽插,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活塞运动,带出一波波米汤色的淫液。
旁边少年被水声和喘息惊醒,闻到熟悉而暧昧的腥气,眼角一颤,掀起被子一角看了出去。
躺在下方的男人抓着女人胸部,荡漾出一层漂亮的乳晕,一双长腿紧紧缠着她的腰部,每根脚趾都绷得紧紧的。
一根在黑暗中显得十分庞大的肉柱在交叠的肉体中进进出出,溅起了不小的水声。
于天蓝发现苏冷的龟头大如鸡蛋,勃起时还会往上翘出一个凶恶的弧度。
一开始他并还有什么深刻的感受,当被侵入身体深处,他才知道可怕。
那翘起的邪恶把控着他密道里的每一处G点,每一次抽插都能光顾到他自己都无法知道的痒处!
好比此时,苏冷就顶住他最敏感的那处用力戳弄!
于天蓝的小心肝都快被她捣散,双手肆意在她身上抓挠,又恨又爽又难耐,脑袋摇摆着拒绝她纠缠这处,鼠蹊部却不要命地和她对顶。
没过多久,苏冷就又低吼着射了一发,涨得他肚子圆滚滚的。
于天蓝喘息不已,小腹急促收缩,红肿不堪的肉穴不住痉挛,像嘴巴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苏冷用大掌摩挲他汗湿的两鬓,别样柔情,“舒不舒服?”她用另一只手轻揉他被弄肿的阴部。
女人浓灼的精液一点点被他释放出来,弄湿了她的手掌。
无可否认,他点了点头,脸蛋轻蹭她火热的掌心。
今晚命都不想要了,就想跟她共赴云雨。
偏偏这种紧要关头,还不敢和她说自己已经有了。
聂悠悠憋了半天的气,这会实在忍不住,发出了声响,小嘴大张呼吸着,眼睛却惊恐地瞪大,在苏冷看来的时候,更是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沉浸在一波春情余韵中的于天蓝凤眼朦胧,斜翘起的粉红眼尾轻睨着她,诉说着欲语还休的哀怨。
真会享齐人之福!
苏冷在两具美好诱惑的男体之间躺了下来,冷眸闪着锐光,“天蓝,你带悠悠去D国。”
“什么?”于天蓝猛地坐起来,一大片汪洋从腿间流淌,他也顾不上,“你不是跟白清说好很快就去看他吗?”
“我的人在那里。”想到那个一心盼着她的男人,苏冷摸了摸不平静的心脏,答非所问。
“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你自己不能去?还要把这个小屁孩给带到那边去?”于天蓝怒指她,不依不饶的本事向来最大。
苏冷一时有些头痛,假装不存在的聂悠悠抱住她的手臂,小脸埋进她的胸口,“我要和你在一起。”
然而苏冷不说话,于天蓝毫无办法,气得要死,直接就给于衡打电话。
苏冷按住他的手机,在他怒瞪而来的时候,含住他的唇亲吻,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于天蓝沉迷而不可自拔,很快就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事。
“帮我照顾好他们。”
“薇安有了你的孩子。”于天蓝试图挽留,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于天蓝想说我也有了你的孩子,然一股莫名的怨气让他说不出口,更何况说出来又有什么用,这个可恶的女人眼里只有她的宏图大业!
“反正谁也管不到你!”于天蓝裹起被子冲了出去。
聂悠悠傻眼,红着眼圈贪恋可能是最后一丝的温存,“我相信你……阿冷。”
苏冷吻了吻他。
于天蓝跑出来被冷风一吹就冷静了下来,幽幽叹了口气,何尝不明白她的顾虑。
三大元帅不得不除。
自始至终,苏冷一直没把她们放在眼里,她们却恨不得将苏冷除之而后快。
想要漂亮活着,就要先下手为强!
事到如今,苏冷也只是被迫反击。
因为一旦三大元帅下台,平衡局势被打破,接下来死的就是她自己。
没有哪个国家领导人能容忍这样独特的存在,即便前面还笑着器重地拍她肩头,转个身就能用各种法子让她“自然死亡”。
然而三大元帅终究触动了苏冷的底线,于天蓝从未见她情绪那般波动,那个叫吕冰的女人大概是不亚于陆琨她们的存在,为了救苏冷,被一枪击中额心殒命。
祁深动的手。
苏冷原本还顾念着旧情当她是朋友,此事之后,再无旧情可言。
一忍再忍,苏冷终于动手,有如杀神附体,不顾后果地疯狂报复。
死的死,伤的伤,疯的疯,傻的傻,植物人的植物人,还有两个进了监狱。
显然,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被判了无期徒刑的苏臣越狱了,在苏志叶和徐沐天的联手帮助下。
前者是舍不得女儿沦到这种地步,所以费尽千辛万苦,不惜和苏冷翻脸也要救她。
后者自然是希望把苏臣这个祸害弄出去对付苏冷,最好弄得两败俱伤,然后她们就能得以喘息,借机翻身。
苏冷走进监狱的时候,徐沐天、祁安图正坐在床边吧嗒吧嗒大口抽烟,洒落一地的烟蒂无声地诉说着她们的焦虑。
另一边的苏志叶看到苏冷身影,还妄图她来救自己,巴在门上摇晃着栏杆,“阿冷你来了,怎么说,我什么时候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