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冷是她那么多年来带过的最聪明却也是最棘手的学生。

苏冷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就是深刻意识到这点,于衡才想给她打趴下,叫她死了那条对天蓝的贼心。

于衡想得很简单,她不会把天蓝交给苏冷。

苏冷是大才,却绝非良人,骨子里的残忍无情,连她看到都要胆寒。

天蓝是孩子心性,凡事三分钟热度,这会喜欢黏着苏冷,以后碰到别的更好的宠他的女人,他就知道谁是谁非了。

于天蓝是于衡的掌心宝,自然不会送给苏冷糟蹋,即便她再欣赏苏冷。

“哈哈!”看到苏冷被打得越来越没有还击之力,于天蓝笑了起来,“活该啊你,谁叫你欺负我!”

少年刁蛮的笑声掩盖了隐约的羞意,苏冷自然发现不了,心里头凉得滴水。

本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这会却有一团火堵在胸口!

一个走神

咔擦!

直接被于衡踹断了一根肋骨!

苏冷眉头都没皱一下,看到于天蓝笑容明媚的样子,冷冷地勾起了嘴角。

既然不愿意,何必这么戏弄她!

话也不说,转身就走。

于衡正为那一脚感到懊恼,实在是被这孩子的顽固给气着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失控,“阿冷!”

苏冷面色如常,顿了一下,“嗯?”

“去医务室看看,那个……咳咳,下次别跟我犟!”在部队里面,哪个不是火爆脾气,尤其于衡,脾气暴躁那是出了名。

苏冷以前也不会这么没有眼色,硬要跟她打。

主要是在男人面前,女人都是要面子的。

这会面子里子都没了,还是被他羞辱的,苏冷心情不可谓不差。

回到宿舍,一屋子的人都受到了苏冷怒火的波及。

一前一后的变化如此分明,平日跟苏冷玩得特别好的三只都吓得缩起了脖子,“喂!”刚开口要劝她,就被连人带被子踢了出去!

“卧槽!欲求不满也不能折腾我们啊!”光着膀子的袁牧舌头打着结,“你们快想想办法啊!”

苏冷一脚踹在床柱上,肋骨疼得她脸色微变了下,却丝毫没放在心上。

过了没两分钟,气势汹汹地从里面冲出来,嘴里骂骂咧咧,“我要操死他!”

陆琨一句话就把她定住了,“你知道怎么操吗?”

方潋憋笑,袁牧一脸莫名,扭头问她们,“怎么操?”

“去去去,老二没长毛的小屁孩别来凑热闹!”陆琨一点都不给她面子,搂住苏冷的肩,“我们几个,除了袁牧不好意思掏老二出来,可就你还是个雏了!”

“雏=不行=丢脸”是每个女人心里的公式,苏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部队里面多的是对你感兴趣的男人,你干嘛和于天蓝那只朝天椒死磕,你说是不是?况且小孩子都没发育好,有什么意思!”

说到这个,陆琨就来劲,比她们大上几岁,知道的却比她们多上几倍,“要说第一次,一定要找个有经验的男人引导,才能体验到极致的快乐!”

有经验,在苏冷没怎么接触过男人的印象中,等于已婚。

方潋却给她开拓了思路,“还有另一种人嘛!”

是夜,特种军区所在的山上起了一层薄雾,隐在黑暗里的电网响着滋滋高压电流窜动的声音。

四道身影一闪而过,像是道道魅影。

“我勒个擦,真他妈的刺激!”方潋拍着胸脯平息,“要不是苏冷,我还真的不敢偷跑出来,被逮到是要被枪毙的!”

陆琨装腔作势地挺胸,“我苏冷可是天才,你们舍得枪毙我吗?”

苏冷一脚踹了过去。

“可不是,要不拉上你,我们三儿绝对没勇气,绝对会被重重惩罚!”袁牧也很赞同这点。

“不会被发现。”肋骨还断着一根,苏冷没事人一样,给她们打了一针强心剂。

“哎呀那可快点,我都一年没跟男人快活了!”陆琨奔跑的速度都快飞了起来。

苏冷原本还有丝犹豫,被她们起哄,也跟了上去。

从偏僻的高山跨进繁华的都市,四个女人撒了欢似的闹腾,钻进了帝都最负盛名的红灯区。

看到陆琨和方潋熟门熟路的样子,苏冷就知道她们没少来。

那么多年难得回家几次,她们竟然浪费在了这种地方,不禁让苏冷感到好奇,到底有什么吸引了她们。

陆琨和方潋你一句我一句给两只小白普及,炫耀一般诉说着她们过往的功绩。

早春的夜还有些寒凉,街口站了不少花枝招展的男人,涂粉抹油,穿着暴露,雪白的大腿葱段似的扎在那里,个个纤细。

“你看那几个,腿都合不拢,肯定被操多了。”陆琨不客气地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