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苏冷,一眼就看破天蓝男孩儿的身份。

偏生这货打小就腹黑,知道了也不说,任由她们误会,因此也没忌讳天蓝,脱衣服洗澡、光腚打架、遛鸟逗鸟……什么囧事没在他面前干过?

当然,又除了苏冷。

于是天蓝这丫的有次跑到苏冷面前吆喝:“她们的鸟我都看过,就没看过你的,难不成你没鸟?”语气听着中气十足,实则有点心虚。

苏冷在她们中是不一样的。

通常,一个队伍中总会出现天赋和能力参差不齐的人,和整体水平有差距,即便吃一样的饭,睡一样的床,同样的老师教。

苏冷就是这样的人。

只不过不是她拖累了她们的训练进度,而是相反。

所以没训练多久,那货就被单只拎了出去,由上级教官一对一式亲自教导。

没有苏冷在的地方,天蓝做什么都不专心,一双眼睛喜欢围着她打转,有什么好事都忘不了她。

谁叫那货打小就长得出色,鹤立鸡群,耀眼至极。

再者,小时候的苏冷是极度孤僻的。

她亲生父亲生下她就被苏志叶的政敌弄死了,为了避嫌,苏志叶将襁褓中的她送进了部队。

没人知道当时苏志叶犯了重婚罪,为了升调,隐瞒了已婚和有了个女儿的事情,娶了苏冷的亲生父亲,总理家的儿子。

得到想要的之后,那男人好像就失去了价值。

手术室里,前脚刚将苏冷生出来,后面就被打扮成护士的敌人弄死在手术台上。

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很快,总理因为犯了性质恶劣的政治罪,下台加枪毙,总理一家从此失去音讯。

苏冷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们。

当然怀疑过苏志叶,可惜一直没有抓到有效的把柄。

更者,所有人都遗忘了那个男人似的,闭口不谈,导致很长时间苏冷都以为自己和苏臣是一个父亲。

苏冷的孤僻是慢慢好转的,部队虽纪律严明,却是个有爱的地方。

苏冷很优秀,不缺人喜欢欣赏。

缺爱的孩子在充满爱的地方,总是向阳的,只不过还是一样的寡言少语。

天蓝没看到苏冷的鸟儿,几乎成了执念,三十六计轮番上阵,却次次被无情掐灭。

得不到总是最好的,天蓝的小宇宙爆发了,整天什么事也不干,只知道围着苏冷转。

期间两人都因为训练,分开过不少次。

天蓝每次见到她们,问的第一句就是

那个家伙呢?

就这么长大了。

小时候光着头的男孩变成了蹁跹少年,蓄着一头乌黑长发,踏着春光走来,像是圣洁的仙子。

然而下一秒就暴露原型,“卧槽!孩儿们的鸟儿都长大了!”

河边一群女人从怔愣中回神,捂鸟的捂鸟,穿衣服的穿衣服。

唯独苏冷还静静地靠着石头,慢慢地洗着。

天蓝再也看不到别的鸟了,他只想看苏冷的。

在她们的口哨和打趣声中,天蓝红了面颊,一双碧绿澄澈的眸瞪她们,“给我滚远点!”

泡在水中的苏冷只露出胸上的部分肌肤,性感流畅的曲线潜藏着无比的力量,勾引着他,不自觉下了水。

天蓝发现自己的头发是天然卷的,脸颊边的发卷儿会被清风吹起来,荡漾出一个圈儿。

他不知道自己这会很好看,下水只是为了看苏冷。

越靠近,呼吸越急促,心跳飞快,脚下无力。

靠近她的路途中,还呛了两口水,明明水性极佳的人,却忘了怎么游泳,扑腾了一阵,突然沉了进去。

还没趁此机会看到水下的风景,就被一股大力强行拽了起来。

于天蓝在玩什么把戏,苏冷怎么会不知道,将他按在不平整的石头上,听到他痛嘶,苏冷扬唇露出一个极度危险的笑,“老实点!”

天蓝喘息着,心脏跳得乱七八糟,“我……怎么不老实……”突然睁大了眼睛,“有……有蛇,好大一条……呜,怎么办,钻过来了!”

“嗯?”嗓音都是嘶哑的苏冷深深地看着他,听着他无助的颤音,目光顺着他流淌着水滴的小脸,落在他湿透了的胸部上。

那里白裙浸透,露出了对称的两个绯色小点。

苏冷鬼使神差地伏首亲了上去。

“嗯啊!”被咬痛的天蓝惊呼一声,虽然泡在水里,整个人都像烧了起来,恼羞成怒地大喊:“你在做什么?”

苏冷停了下来,从底下抬目看他,一双本该清明的眸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充满神秘,引人探索,然而一旦深入,便是万劫不复。

于天蓝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舌头打结地说:“好疼,你……你轻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