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薇安。”

白清眼睛一亮,想到天蓝说的那个男人,他的表弟,怪可怜的,被个有钱女人包养了,怀了孩子偷跑出来……

白清心一软,连忙邀请,“外面冷,快进来吧!”

薇安看到他艰难地挺着大肚子,不雅观,显得有些滑稽,他竟然一点都不反感,反而有些喜欢和羡慕,“哥哥几个月了?”

“七个多月。”

“我快两个月了!”薇安想到自己以后也会像他一样,声音都不禁轻快起来,一双像海洋的瑰丽蓝眸晶晶发亮。

原本不是什么喜欢和人亲近的人,却对白清产生轻易好感。大概同为孕夫,他身上又有股清雅纯善的气息,令他忍不住靠近。

“哥哥能跟我说下怎么做好一个孕夫吗?”

“你饿了吧?我们先吃早餐,早餐一定要认真准备,肚子里的小家伙可挑食了。”

“哥哥的妻主呢?”薇安怕不方便,虽然很想向他求教孕期知识,但也并不是非他不可,只是麻烦了一些。

白清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思念,“她忙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

于天蓝收到白清的电话,得知薇安已经平安抵达时,他正在化妆,身上穿着神圣的月牙白婚纱,无数钻石镶嵌其上,如灿烂星光闪闪发亮,鱼尾裙摆是曳地收腰的样式,将婀娜身段凸显得极为耀眼。

于天蓝气质张扬妖艳,婚纱却给人一种干净无瑕的感觉,两者本是相冲,结合在他的身上,却有种奇特的反差和谐美感。

美得简直无法形容。

于天蓝望着镜子里的人都忍不住惊叹。

就是这样的他,活了二十多年都没把自己交出去。

前不久老妈还跟他念叨,别的男人像他这个年纪孩子都满地跑了。

说这些只是劝他收心,毕竟和祁深打了证都要举办婚礼了,她没反应,可能以后怎么样都不会有反应了。

她不仅对他的婚事毫无反应,据于天蓝所知,这些天她还在四处厮混。

徐白露,聂悠悠,冯蔓悦,拈花惹草,一个没少来。

徐白露是她的计划之一,他不想说什么。

聂悠悠少年他也认识,那个有点小心思的漂亮男孩,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她祸害上的。

那个冯蔓悦却出乎他意料了,记得前不久他才跟自己说,他不会跟苏冷怎么样。

想到这里,于天蓝差点捏断了一手精心制作的美甲,眼前浮现出他和苏冷做那档子事的旖旎画面。

骗子!

全都是骗子!

“新郎不要哭哦,会花了妆的!”化妆师在他旁边轻声道。

“什么,我哭了吗?”于天蓝瞪大眼睛,看到镜子里的男人眼中一串泪珠又滚落下来,烈焰红唇因为惊讶微微张大,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红艳艳的舌尖。

婚礼化妆师惊艳地移不开眼,轻叹了一声,表示对这种情况很理解。

毕竟嫁了人喜极而泣,舍不得妈爸的,都会哭。

于天蓝如坐针毡,一双上挑的勾人美目不断往外看,期待着什么又无数次落空。

浑浑噩噩地被打扮好。

苏冷,拜托你告诉我,你一定会来!

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是吧?

你只是假装不在意我,对吗?

于天蓝没有等到苏冷,却等来了同样认真装扮的新娘祁深。

不可否认,祁深是个很出色的女人,配他完全绰绰有余,用老妈的话说,关键对他痴心一片。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于天蓝捏着婚纱,走路的姿势僵硬,在周围一片恭贺声中,迎上了朝着他走来的祁深。

“天蓝,你好美。”祁深递过来一束捧花,深情地凝望着他。

“祁……祁深,对不起,我一直在利用你。”于天蓝摇了摇头,掉下了眼泪,因为心慌,因为自责,因为愤怒,更因为恨铁不成钢。

恨自己没用,既没办法让她过来,还特么没办法彻底放下!

“天蓝,嫁给我吧,她不会来了!”永远不可能会来的!

祁深微微一笑,更加认真地看着他。

于天蓝挣扎很久,变得没有灵魂一样,随着她朝婚车走去。

每靠近一步,心就针扎一下。

婚车发动,在公路上疾驰起来。

而他等的苏冷在徐家,徐白露的床上。

少年光着身子睡在她怀里,一双雪白的小手用力地搂着她脖子,身下还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契合,是他红着脸要求她对他做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