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把柄!

明明已经被销毁得一干二净的把柄,连她自己都无法找到的把柄……

“非法集资……非法借贷……非法融资……”屏幕上彩色光影投在冯蔓悦微微仰起的精致脸蛋上,照出了一脸复杂。

目光急切地在一堆数据里穿梭,呆滞地得出一个个可怕的结论。

庞大的金融犯罪链!

突然,冯蔓悦神情一震,难以承受地摔坐在地上,无意识念着:“2011年冯氏集团……以90亿被苏氏集团并购……才90亿,呵呵,原来真是她动的手脚……呵呵!”

苏冷那晚的话迅速在他耳畔划过。

“你果然不知道,你们冯家其实就是被苏臣弄垮的,亏你还为仇人卖命!啧啧,要是你坟墓里的母亲知道你做了什么,肯定会被气得跳出来。”

这番话当初有多戳心,现在他就有多后悔。

后悔自己没有相信,后悔自己又为仇人卖了一段时间的命,甚至后悔和苏冷作对,不听她的话!

分明在签合同之前,她就有了这些财务数据,足以弄垮苏臣和寰宇的证据!

然而她说:弄垮苏臣,想要借助你的手。

冯蔓悦清晰地记得自己的回答,以及她的反应。

或许没有方潋,苏冷早就把这样不识抬举的自己弄死了!

想着,冯蔓悦感觉眼前一片朦胧,渐渐看到熟悉的场景……

冯氏集团一夜倒闭,家里房子被抵押没收,投奔亲友被奚落赶走……

原本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被放高利贷的黑社会追得一路逃窜。

不过半个月,母亲就不堪重击,从金文大桥上一跃而下,跳下去的身影决绝中带着解脱。

父亲忍痛带着他苟延残喘,躲在桥墩下,流浪在公园里。

不幸接踵而至,那晚他躲在垃圾桶后面,瑟瑟发抖地看着一群流浪汉将父亲拖走……

“哦哦哦!操操操!还是个大美人儿……小逼一点也不松,夹得我好爽!哦哦哦,不行了,要射了射了……要被榨干了!哦操你妈的,太爽了吼!”

“刚刚还看到一个胖男孩呢,躲哪去了?”

“快快,干完让我上,赶紧拔出来,我等不及了!”

“平时只能插母狗,这次爽翻了,男人的逼和母狗的逼果然不一样!”

“那个男孩呢?说不定还是个处,快去找!我要第一个插,老子我从来没碰过处男!”

“老子我还从来没碰过男人,快让我来!”说着已经等不及将又黑又短的污臭肉棒塞进了男人口中,瞬间让他失去了意识。

“爸爸!”冯蔓悦惊恐地冲了出来,拿着从垃圾桶里捡到的钢筋往她们身上打!

“啊!臭婊子,抓住他干死他!”

“操完你爸就来收拾你个小兔崽子!”

“妈的我要干烂你的贱逼!”

“我看你们谁敢!”

场上忽然一静。

看到熟悉的身影,冯蔓悦放心地晕了过去,“爸爸……”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方潋犹犹豫豫地站在床边对他小声说:“悦悦,对不起,我来迟了……伯父他……走了。”

“……我要杀了她们。”冯蔓悦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波澜不惊地说。

“悦悦,你哭吧。”方潋急了,正常反应不是嚎啕大哭吗。

“我要杀了她们。”短短几天就瘦了不少的男孩重申道。

“悦悦,冯氏倒闭的事情并不简单,你振作点,难道你不想为你母父报仇吗?除了喊打喊杀,还有别的办法!”方潋昧着良心道:“就你这小身板能杀谁?”

冯蔓悦沉默了很久,在充斥着一片死寂的医院里郑重地说:“我会报仇的,亲、手、报、仇!”

“这是捏造的数据,你们别信,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苏臣一声怒吼突然将冯蔓悦惊醒。

看到的就是原本要抓他们的调查人员协同几名警察将情绪激烈的苏臣控制住。

“你们是不是抓错了人,你们要抓的人在那边,是苏冷!啊,轻点!”被反扭过来扣住手腕的苏臣整张脸都阴了。

在场的人全都复杂地看着她,像是在看着小丑。

而此时台上唯一一个坐在那儿的人,他们根本不敢随意看去,生怕不小心被殃及。

苏臣被人一脚踹在膝盖上跪了下来,当着会场众人以及所有的新闻媒体的面,在苏冷脚下狼狈地抬起头,“苏冷,一定是你!我跟你势不两立!”

直到现在她都不相信本应该消失在过去的东西怎么会再次出现!

场上一片哗然,为着苏家姐妹反目的丑闻。

“我们是审计署的,请你们配合我们调查。”

苏臣慌忙看去,就见又来了一队人,将他们寰宇的财务相关人员一个个揪出来带了出去。

寰宇的工作人员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乱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