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弄得他好疼……

感受到苏冷带着薄茧的大掌在他臀部上粗鲁地揉了几下,冯蔓悦不舒服地哼唔一声,愤愤地扭头看她。

女人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垂首间专注于研究他的身体。

一双漆眸逆光更显幽黑沉敛,落在他的那个地方,仿佛要将他点燃。

冯蔓悦不自在地拉了拉被她推上去的西装裙,裙摆还没从腰上落下来,就被她按住。

“别动。”即便情热也极端克制的嗓音显得冷静至极。

冯蔓悦心口一烫,又涩涩发痛,觉得自己只是个彻彻底底的玩物。

苏冷抬高他的屁股,有些烦躁地把他内裤往底下拉了拉,将男人干净漂亮的爱心形臀部彻底暴露在眼底。

冯蔓悦登即不敢动了,双腿间两片粉嫩肉瓣咬合在一起,细小的肉缝几乎看不见。

苏冷拧眉将手伸到他的腿间,稍一用力,便剥开他因为紧张而颤动夹紧的两股,整个手掌自后面覆住他的阴部,轻轻按压揉搓。

感受到他刻意隐藏的发抖,邪笑一声,突然狠狠搓动起来,富有技巧地抖动着他的穴肉,虽然没进去,大力动作产生的震动却顺着穴口将一股酥麻的快意顺着阴道传到心底!

“嗯……啊!”冯蔓悦连忙咬唇,压住即要脱口而出的闷哼,憋着一股强烈刺激的尿意,弓着腰艰难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

“不……不要了,不要这样……”他被她挤弄揉搓的动作搞得身子一起一伏,两膝跪在一堆文件上隐隐发痛,“好……好奇怪,嗯……”

听着他大口喘气惊呼,像是濒死的病人,苏冷停了下来,当着他的面抽出笔筒里的黑色记号笔,轻说:“张嘴。”

“……苏冷!”冯蔓悦怒目而视,可惜无力娇软的声音丝毫没有威慑力。

苏冷静静看着他,不发一言,只是拿着笔抵在他唇间。

冯蔓悦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浸着屈辱之色。

苏冷呵了一下,突然将他整个人翻过来,拽着他腿拉到眼前。

拉扯间桌上的办公用品全都被他碰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一阵声响,掩盖住他慌乱的心跳。

桌子的高度到达她腰间,被苏冷这一扯,冯蔓悦大敞的双腿间撞到她裤带上冰凉冷硬的银质带扣上

“啊!疼!”男人蹙眉嘶了一声。

苏冷指尖触上他右边眼角的泪痣,“哭过吗?”

哭过,以前胖嘟嘟的他最喜欢哭鼻子了。

方潋煞有其事地说。

自从冯家遭遇巨变,他就一夜之间长大,再没掉过一滴眼泪。

“关你屁……”刚启唇要骂,一根硬质物就塞入口中。

是她刚刚拿的记号笔,有些粗,关键硬硌得慌。

苏冷拿笔搅弄着他的小舌和喉咙,在他反抗中,贪婪地将笔润湿,拿出来津液滴落下来,溅在他的大腿上。

“你这样不行,太干太无趣,以后没女人要你。”苏冷无情地做着评价,在他气怒交加之时,打开他的双腿,将湿漉漉的笔触弄在他红艳的穴口。

冯蔓悦哼了一声,狼狈地转开慌乱的视线,“你要做什么?”

“好好看着,我教你自慰。”

可能因为生病的缘故,也有可能身体比较迟钝,他的阴精分泌很有问题,半天拨弄不出来。

以后做爱都是难事。

但记忆中第一次那会好像不是这样。

或许他厌恶她的心理已经反映到了生理?

无论怎样,都不影响她按着他的鼠蹊部,将记号笔缓缓插进了他的幽穴中。

冯蔓悦惊恐地尖叫,不小心瞥见底下对比强烈的红黑交融在一起的画面,拳头就打在苏冷身上!

“放开我!禽兽!哈啊,不要这样……呜!不行!”

苏冷将他乱动的上半身按在怀里,另一只手隐藏在他双腿间,带动记号笔的出入,“今天是笔,明天你自己可以用牙刷,弄前要洗干净。你的阴道太狭窄,不要放粗的东西进去,嗯?”

冯蔓悦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收缩着穴肉拼命要把底下闯进去的异物挤出去,挪动着屁股想往后退,却被她重重一按!

记号笔的顶端就消失在他的穴口,冯蔓悦惊吓不已,垂着视线四处寻找,“去哪了?拿出来!快拿出来!”

苏冷挑眉疑惑,“什么?”

“苏冷!”冯蔓悦声音抖得不像话,“把它拿出来!”

“求我。”苏冷幽幽坐回靠背椅,淡然不惊地在他的视线下,将高挺红肿的柱状物收回裤子里,拉上了裤链。

冯蔓悦不明白,既然她想做,为什么要用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不会求她!

冯蔓悦不敢乱动,忍着羞耻,在她的注目下,小心翼翼地扒拉开两片阴唇,刚要去捻,就察觉记号笔更往里掉去!

吓得浑身一抖。

然而因为羞怯,他的手指根本不得章法,好不容易抓住记号笔湿滑的顶端,就哧溜一声滑了进去!

冯蔓悦急忙去抓,动作间,反而将笔更往里面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