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露满足地舔掉,圆溜溜的眼眸惬意地微眯。

罗绮念从楼上下来,就见到小猫一样娇憨的男孩,看起来干净无垢。

实际上男人总是能第一眼看透男人。

这不过是个善于伪装的男孩。

越是会伪装,说不定越脏,只有脏了才须要掩饰,也只有掩饰多了,才如此善于隐藏。

“你病好了吗?”苏志叶看到面色恹恹的罗绮念就没有好气,看似关心的话语听着就透着一股不耐烦。

罗绮念却盯着徐白露来回打量,好像没听到她说话,惹得苏志叶整张脸都臭了。

嘭地一声砸下筷子,起身大步离开。

徐白露微皱柳叶眉,想到上次他还挺着大肚子,突发紧急状况,自己成人礼差点被他破坏……心里就对他多了点怨怼。

再加上这些天他在上流贵圈混开,打听到不少冷姐姐过往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他

冷姐姐的初恋情人。

讨厌。

二楼,徐白露端着托盘与他狭路相逢,迎上来就听到一句,“男孩子还是矜持点好。”

徐白露歪了歪脑袋,“姐夫你在说什么?”

“姐夫?”罗绮念嗤了一声,惨白的唇愈发没有颜色,“果然是小男孩,初生牛犊不怕虎。”

徐白露微微一笑,不再跟他装模作样,与他擦肩而过时故意撞了他一下,“你会看到我胆子更大的……”

意味深长地离开,没看到罗绮念被他撞倒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

罗绮念低低惨笑,终究没有逃过……

艾滋病。

她好狠的心。

徐白露轻轻推开苏冷房门,对于他这些天的行为,苏家人直接默许,甚至乐见其成。

苏冷还在睡觉,每天夜猫子一样半夜行动,人不是铁打的,总是要休息。

“滚!”一个枕头突地砸了过去。

徐白露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刚护住手里托盘,脑袋就被狠狠一砸!

“啊!”

虽然是枕头不怎么痛,被砸中的瞬间还是有些懵。

梳得漂漂亮亮的头发被砸得凌乱,几根微卷的发丝跳了出来,轻轻在两颊边拂动。

“冷姐姐……”委屈又不满的声音小小的,任凭哪个女人听到都会心生怜惜。

然而徐白露好半天没有听到动静,抬头望去,就看到一副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银灰色的被子一片散乱,从皱乱的Kingsize床边掉落下来。

床上女人只穿了条白色的平角内裤,敞着性感的上半身和劲瘦四肢。

徐白露蹑着脚走到床边,近乎贪婪地打量这具天神都会嫉妒的身体。

体内性激素猛烈分泌,徐白露听到自己紧张吞咽口水的声音,咕咚咕咚,一声又一声。

灼热颤抖的目光一遍遍将她仔细描摹,不错过一丝一毫。

先是凌乱的乌色短发,一根根硬挺,好像充满了力量,不用摸也知道微扎手心,痒痒的酥麻,瞬间电击一般爬上了心头。

再是她一张精雕细琢的脸,俊朗无双的容颜,绝色好看却又不显半点男气。

她的五官要比一般人来得深邃,即便不睁开那双极具蛊惑的眼眸,也能将人狠狠吸入,跌得万劫不复。

明知道扑上去可能会有的后果,徐白露还是义无反顾。

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这样纯正阳刚的女人,那是……最正常原始的生理反应。

除非那个男人有病,才不会有感觉。

徐白露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是个正常到甚至不正常的男孩,因为性早熟。

他十岁就来月经了,经过五年的发育,身材各方面都很不错……

顺着她弧度完美的下颌,看到她凸出的喉结,想象着自己牙齿轻咬住、她低低喘息的情景……

徐白露脸蛋红了红,不是害羞,而是性奋。

苏冷精致的锁骨上方布着些细小的密密麻麻的齿痕,看到这里,徐白露心头滞涩了一下。

再看她的两胸饱满挺翘,露出胸下块块壁垒分明的结实腹肌,摸上去定然能够感受到她的爆发力。

令人不禁夹紧双腿的人鱼线下方是一团可疑的黑。

卷曲的茂盛毛发对比着内裤的纯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徐白露膝头一软,低低呻吟一声。

苏冷好似被惊动,翻了个身,内裤下紧绷的鼓鼓囊囊自发动了动。

徐白露扶住床沿连呼吸都不敢发出,等了好久直到确定她没醒,才慢慢将绷紧的后背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