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到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数学老师很快就被老班diss了,那天上课我看她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下课后她叫我去她办公室好好谈谈。
没人会怀疑,我也毫无防备。
就被抓住四肢,按在桌上的一堆作业本里,险些被撕了衣服。
幸好,她的孙子突然跑了进来,打断了她的“好事”。
后面她更惦记我了。
我在网吧的电脑搜索栏里输入:猥亵罪会被判死刑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
而且热心网友还说,如果没有充足的证据,可能都没人会相信我的话。
我跌入了永远不会苏醒的噩梦中,无处诉说……
我每天都无比忐忑,担心她什么时候会再找上我……
她肯定知道这点,所以又故技重施。
真到了这天,我反而没有那么恐惧了。
因为这次不一样,我带了刀。
2014年9月13日,多云
我惊讶地发现我的恢复能力竟然这么好,手腕上面的新划痕才几天就结了一道道痂。
我手贱地把硬硬的壳给抠掉了,粉嫩新长的肉露了出来,和隐隐约约的旧伤交织在一起。
那天我带着刀划了自己,她靠近一步,我就划自己一刀。
她看着我的眼光就像看着一个疯子。
真的不敢再动了,生怕闹出人命。
可不是吗,一般人碰到这种事情肯定会尖叫,会求饶。
我自然不是一般人,我不想那么做。
我有自己的骄傲,我不能让人发现来看我的笑话,也不想被怀疑是不是被她碰了哪里。
我是干净的。
一直一直都要是干净的。
对于这点,我很固执,要把最干净的自己留给未来的妻主。
所以我不想听到半点不好的风声,也不希望将来的她有可能听到。
孙白露肯定也是这么觉得。
所以我和晨晨计划逃学的时候,他答应帮我们打掩护,晨晨以为是和他关系好,其实是因为我
因为我在天台上撞见孙白露和一个理科班的女生接吻。
他倒在她的怀里,一双手大胆地在她身上游离,很快就钻了进去。
女生难耐地低吼一声,激动地将他放倒在墙角边,“白露白露,你让我摸摸吧?”
孙白露欲拒还迎,趴在她肩头,眉眼噙着得意,用细细如蝇的声音委屈巴巴地说:不行……我……我好怕……
晨晨过来了,今天的日记就写到这,接下来我要逃课了,真不是一般的刺
2014年9月16日,多云
我回来了,时隔三天。
好像活了,又好像死去。
简直不敢相信我经历的事情,和遇到的人。
我到现在仍然怀疑自己在做梦,还是个春梦。
春梦里的那个女人,夺走了我的一切。
灵魂以及肉体。
从里到外,我都变成她的。
因为她,我终于解开了亚当和夏娃的秘密原来是偷吃禁果。
原来这就是、偷吃禁果……
2014年9月25日,阴
好烦啊,我又梦到她了,再也睡不着,只好爬起来写日记。
我的感情和想法,恐怕也只能在日记里酣畅淋漓地表达。
我觉得在写之前有必要换条内裤。
腿间好像有点湿,刚刚关于她的梦里发生了好多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