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穴大口大口收缩着将空气吞进去时,发出咕叽咕叽极有频率的声音。

冯蔓悦一双茶色的眸失神地瞪着头顶的天花板,那里面再无一丝光亮,带着弧度的漂亮嘴唇已经干涸起皮,布满齿印,白得惨然。

一只大手在依旧傲然屹立的龙根上快速撸动了几十下,心头一热,精关一松,苏冷低吼一声

噗噗噗噗噗!

一大泡浓灼精液射在他阴阜上被蹂躏得糟糕的乌黑毛发上,顺着他外翻的花瓣不住地往下流淌、滴落,与他的阴精、处子血混合着打湿了他屁股底下的一大片白色垫单。

全过程冯蔓悦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快起来的时候,被弄得狠了,控制不住身体的他只能将一双唇咬得稀巴烂,此时嘴角和下巴上还有一缕缕暗红的血液。

苏冷感觉自己在插一个毫无感情的充气娃娃,虽然他躺在床上任她摆布,却僵得比死鱼还不如。

说实话,这样的身体美则美矣,毫无情趣可言。失去灵魂,纯粹的肉欲,苏冷没有丝毫客气,一个劲地拿肿胀的巨物抽插!捣挤!

速度快得飞起。

“真想操哭你!”她一次次地说,然而冯蔓悦却真的哼都没哼一声,严重挑衅了苏冷,直想把他撕成两半!

苏冷完事后看都没看他一眼,胸口依然攒着一团莫名其妙的火气,不仅没有因为刚刚的运动有半点减少,反而越聚越多。

将指缝都擦得干干净净,苏冷就甩上了房门,守在门口的二号三号吹了声口哨,“一秒不早一秒不晚,时间刚好,动手!”

一场暗杀在夜间展开。

房间内,冯蔓悦艰难地合上了双腿,膝盖和大腿上是她无情揉捏的指印,却不及腿间那处酸麻来得强烈。

捡起被撕得变形的内裤穿上,冯蔓悦若无其事地回了酒店,洗了澡后,坐上了回程的飞机。

翻阅着早间最新出炉的报纸,国际政治那一页,硕大醒目的标题书写

惊!D国财务部部长卡加里今凌晨被刺杀!

呵!

一起回来的寰宇员工惊讶地看着唇角露出讽笑的冯蔓悦,见他捏紧报纸,按捺着快要冲出来的情绪。

苏冷!

苏冷此时正躺在温暖的大床上补眠,全身软和的如同一团棉花的男人乖巧地趴在她胸口上,陪着她一起睡觉。

香黏的鼻息喷洒在她光裸的肌肤上,漂亮的一对浓睫时不时地抖动一下。

苏冷下午醒来,就看到这番美景,大手刚拂上他的秀发,他就醒了过来。

一双闪着璀璨亮光的秋水眸雾蒙蒙惺忪柔软,“饿。”

苏冷轻轻拉下他,含着他的朱唇,舔开他的贝齿,将因为看到他不自觉分泌的津液哺给他。

白清红着脸拿粉拳砸她胸口。

良久,苏冷才松开他,把他宽松的睡裙推了上去。

白清低呼一声,紧张地抓着她的肩膀,可耻地期待着什么。

苏冷将脸贴在他圆滚滚的肚皮上,嗓音嘶哑,“昨天看到那几位医生了吗?”

“嗯,他们是?”白清从上面看她,心脏跳得好快,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爱她了。

原来爱没有底限,可以一直延展,直到死去。

“著名的夫科和产科医生,接下来三个月,他们将陪着你度过最后的孕期,你就在这里安心养胎。”

“在这里?”白清不安地扭了扭身子,“你呢?”

“给我点时间,有事情要处理。”苏冷浓黑的眼眸越发幽暗,搂着他的双手不住收紧,紧得白清心脏砰砰乱跳。

苏冷薄凉的唇瓣在他圆润的肚脐上深深一吻,“三个月,孩子出世后,我”

“娶你。”

白清呼吸瞬间消失,像是早有所料,又有点猝不及防,好半天声音颤抖地问:“三个月嘛?”

“急什么,肯定要等你出了月子,再漂漂亮亮的做你的新郎。”苏冷声音明快了起来,俊颜贴着他的脸,“饿了?”

白清若有所思的脸色被一阵粉嫩嫣红取代,眼眸刚羞涩地闪,她就从床上利落地跳下。

在他大睁的眼睛下,流氓地光着身子晃着那团羞物,出入卧室旁的更衣间,先是替他找好了衣服,一件件穿上。

最后是款式简单素雅的浅黄印花毛绒棉裙,孕夫加大宽松版的,穿在他身上,一点也不显得臃肿。

“你先穿好衣服,我自己可以。”见她又去找鞋,白清不好意思地扬声,“不要冻到哪了。”

“先给你穿。”苏冷从来说一不二。

一只大手便攥住他整个脚丫,小巧剔透得可爱,刚要替他套上棉袜,动作就停了下来。

白清讶异看去,她的唇就落在他有些水肿的脚面上,温柔地亲了亲,“好香。”

“啊……阿冷!不要啊!”

苏冷在他的惊呼中含住了他的脚趾,不含任何情欲味道的舔弄,吮吸。

一瞬间,白清控制不住刺激地一脚踢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吓得要死。

她却丝毫不以为忤,捧着他的脚丫像是捧着绝世宝贝,英红的唇含住珍珠一样一颗颗细小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