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听到这里,自作主张,“好的,她会去的,你别担心。”挂了电话。
“她朋友是男的。”苏冷幽幽开口。
白清怔了一下,一脸的义正言辞,“男的更要去看看啊,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他长得很好看。”苏冷语气下藏着难以察觉的懊恼。
结果就听白清倒抽一口气,整个人都急了,“好看的男人更危险,这年头坏人太多了!”
“那你不担心我吗,我长得这么好看,被别人抢走,你找谁哭去?”苏冷打趣。
白清沉默,忽然泪眼婆娑,缓缓摸着小腹,“我会带着宝宝好好过日子,你不用担心我。”
苏冷彻底无话可说。
车子在一栋白色的三层洋楼前的花园里停下。
白清下车看到眼前之景,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巴,转着圈贪婪地打量。
“这也是……我们的家?”很轻很轻的声音。
天蓝曾和他说,狡兔三窟,苏冷有三千窟,洞穴遍布全世界各地,谁也不知道她有多少房产,具体在哪些地方。
当时他还不信,这些天却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跟着她四处旅游,就没有住过酒店旅馆,原以为她是借宿,后来才知道那压根就是她的房子。
“也是你的。”每到一处,她就将房产证塞给他。
这些年苏冷并未刻意将自己的家当交给白清打理,主要是怕吓到了他,更重要的,不能累到他。
白清还是有些应接不暇。
昨晚睡前不经意跟她说了自己喜欢什么风格的房子后,今天就看到了实体,简直不要太梦幻。
白清兴奋地扑了进去,像个孩子一样。
一只硕大的雪橇狗从里面迎了过来,和男主人初次见面就展示了无比的热情,想往他怀中钻去,就被一只大手成功截胡。
“汪嗷嗷嗷!”大狗歪着脑袋看到苏冷,激动地唤着。
“它叫什么名字?”白清捂着嘴在旁边看着女人和爱宠嬉戏互动,惊觉从未见过她这般接地气的一面,心里暖到极点。
他的女人正有意无意向他展露她的一切,时限好似是一生……
“小清清。”停下来后,苏冷将他压在沙发上,啄着他的唇,温柔又邪恶地说。
外面天色昏暗,轻轻飘雪,屋内壁炉正燃,火光将沙发和地毯熏得橘红,照在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胴体上。
一室春情。
……
“K303。”前台,苏冷报了房号。
接过房卡的时候,前台公子在她手心里划了一下,苏冷对上一双充满性暗示和挑逗的漂亮眼眸。
要是以往兴许还有点意思,现在已经没了心思。
大概真的老了。
苏冷朝着冯蔓悦入住的房间走去,对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D国心知肚明,毕竟是苏臣那边的人。
她只跟方潋保证不伤害他,至于其他,苏冷挑了挑眉。
打开房门,只扫了一眼,就确定方潋这次没有骗她。
出事了。
踏过散落一地的白色A4纸,不经意看到上面“凯华”的字样,苏冷长眸眯了眯。
军工企业……苏臣野心不小,竟敢踏足她的领地,简直找死!
水流从浴室门口漫了出来,苏冷走进去,就发现昏倒在浴缸里的男人。
全身光裸,四肢瘫软,一头乌黑秀发浸泡在水里,水藻一样轻轻浮动,透着死一般的禁忌美感。
“死了?”出口的声音要多淡漠有多淡漠。
苏冷将他从水里捞了出来,对于一具美好诱人的男性裸体视而不见。
只皱了皱眉,她的衣服被弄湿了。
冯蔓悦很快被送到医院,得知他没事,被一大堆事情缠身的方潋就没过来了。
却不知苏冷口中的“没事”只是“没死”,现在冯蔓悦离死也差不多了。
苏冷正想离开的时候,冯蔓悦就被转到了ICU。
“你是怎么做妻主的,你男人都这样了,你还想去哪?”一个愤怒得满脸通红的小护士挡住了她的去路。
苏冷挑起可爱小护士的尖尖下巴,“我不是他妻主。”
“我说你是你就是!”小护士狠狠瞪她,突然哇地一口咬住她的手指。
苏冷危险地眯眸,很快,缓缓笑了起来。
“嘴巴被胶水黏住了吗?”将手硬生生拔出来时,带出一抹银丝,苏冷啧啧直叹,神情似是而非,“现在真是越来越会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