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蓝立马发出一阵从未有过的娇羞笑声,全身散发着无法自抑的喜意,“谢谢!”
祁深恶寒了一把,“你不会受刺激了吧?”怎么神经不正常。
“是啊,好刺激,整个人都要飞了!”于天蓝神情痴怔,此时依旧能感受到肾上腺素和性激素强烈分泌造成的冲动感。
只是没想到她会那么凶猛,下面那处娇软粉嫩的花朵被她大力撕咬,直到现在还痛。
又痛又烫,伴随着隐隐约约的黏腻湿意……
也只有那样的苏冷才能降住这样的他,于天蓝爱极了她为他失控的模样,狂躁暴力,兽欲疯魔。
当她凝视着他,整只手盖住他的阴部按压着搓揉,于天蓝就知道自己魂魄都丢了,全身上下一阵剧烈痉挛,瞬间瘫软如泥,“苏……苏冷……哈啊!不要!”
于天蓝控制不住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一双腿无力地搁置在她身后的方向盘上,将致命软嫩之处送于她略微粗糙的掌心下,乖巧地任君采撷。
苏冷抬起他一条光裸的大腿,按着他的膝盖令他不能动弹。
修长指头顺势钻了进去,湿滑细缝被她大力绷开,响起呲呲不断的水声,手指就这样被轻易浸湿,晶莹透亮,很是淫荡。
苏冷缓缓拿出来,垂眸欣赏了一阵,忽然递到他大张喘息的唇边。
“还渴吗?”
于天蓝望着她,颤抖地伸出红舌,饥渴地嗦饮。
上勾的魅惑眼角因为春欲染上红晕,娇艳如红玫瑰,睨着她的眸光散发着火热的求欢信号,让她恨不得干死他。
苏冷缓缓一笑,紧紧与他对视,一只手自发熟稔地抠挖他花蕊中深藏的红粉蒂果,极尽可能地搓扁捏圆。
在他痛得拧眉之际,又轻轻拨弄勾划,温柔安抚。
时轻时重的力度令于天蓝低低呻吟,畅快又难耐,欲望的涎水顺着张开的红唇缓缓下滑,绵延不尽。
直到那果子肿胀充血如红豆,她才大发善心地玩弄起他两片肥嫩的花瓣。
垂首间,光影打在她克欲又荒淫的脸上。
于天蓝痴痴深望,全身感觉汇聚在被她碰到的地方,脚面绷直成线,脚趾蜷缩着绞着她背后结实的肌肉,上下滑动。
花瓣被凌虐得嫣红一片,她说:“让我来亲亲你底下这张小嘴。”
淫秽至极的话语令于天蓝瞪大眼睛,小花因此紧张而贪婪地迅速收缩。
苏冷的脸就挤了过来,密不可分地贴上他漂亮的鼠蹊部!
长舌慢慢一卷,调情式地勾住他卷翘浓密的性毛,丝丝麻麻的疼痛带来的是一种冲破头皮的快感。
于天蓝失声尖叫,肉穴就喷射出一股熟悉的热流,那是一想到她就控制不住分泌的液体,此时此刻被她疯狂啜吸,发出色情的啧啧声音!
“哼啊……”男人已经无法承受,不住地摆动着身躯。
自上而下能看到她斜飞入鬓的剑眉沾着一层水光,那双漆黑的眸此时正狠狠注视着他,发出危险的信息。
于天蓝被她磨得死去活来,难忍地将拳头塞进嘴巴,咬了又松,“苏冷!嗯啊!不要舔那里!好麻!”
然而她有力灵活的唇舌抵上来粗鲁亲咬的禁忌感令他节节败退,尖叫着用力夹紧双腿,抵抗着她霸道的入侵,却被她抬高臀部打得更开!
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嫩穴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绷大外径,露出里面红艳细嫩、水光涟涟的鲜肉,在她的目光下,一小股溪流从那里缓缓流出,被她再次喝下。
于天蓝一双纤柔颤抖的大腿贴着她的面部肌肤,能够感受她的紧绷,“给……给我……”此时只想被她那根巨杵捣烂、撕裂!
拉扯着呼吸,于天蓝伸出小手探下去拨弄,不得要领的急切动作弄得苏冷隐忍了一头汗水。
车内呼吸急剧,温度迅速上升,狭窄的空间内夹着两具几近光裸的男性和女性身体,俱是完美得令人口干舌燥。
像是钥匙和锁眼紧密地插在一起,上下伏动,左右扭转,发出暧昧的皮肤摩挲之声。
苏冷拉下内裤,白色边沿勒在子孙袋下,托起她的长枪,直抵他的湿洞。
于天蓝渴望地看着她,从风华俊美的颜,到性感精壮的体,最后是淫靡流氓的器。
被春情熏染得迷蒙目光描摹着它的大小、粗细、硬度、韧劲,想象着它的持久度……小穴一张一弛,想要取代眼睛去感受。
失去理智像公狗一样,嗷嗷直叫着求欢。
“喜欢你看到的吗?”苏冷按住他胡乱扭动的身躯。
“喜欢!”
苏冷拉过他的小手,未经指挥,他就迫不及待地替她撸动,只是耐心不足,急急忙忙就往自己洞里插,渴望她刺入他!
刺穿他!
箭在弦上。
却过门不入!
耳边是她突然邪肆的笑声,下一秒她就用他的内裤粗暴地擦了擦他湿漉漉的阴部,紧接着毫不客气地将他推出了车外!
于天蓝巨懵,刚拉上褪在胸间的衣服,高跟鞋就被她扔了下来。
嗡地一声!
扬长而去
“天蓝!”祁深不悦地唤回他的神识,“既然你得偿所愿,是不是准备嫁给我了?”
“你喜欢二手货?”于天蓝突然发现自己有受虐的倾向,苏冷这样骗他感情,害他一场空欢喜,他反而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