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冷皱眉,正要后退,腹下三寸位置就被他一口狠狠咬住!

瞬息间,表情复杂到难以描述。

就算对他无情,可她身体还是散发着令人胆颤的热度,尤其嘴下这物,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她潜藏的激情和力量。

苏冷动也没动,想到幼时训练,下寒潭同鳄鱼群和食人鱼恶斗的场景。

于天蓝这一口利牙不比那些玩意差,苏冷觉得她要是敢动一下,说不定就成了和苏臣一样的人。

“乖,松嘴。”苏冷摸着他的头发,力图安抚,眸光柔得滴水,实际恨不得把他掐死!

于天蓝丝毫不上当,隔着内裤抵上舌尖,轻巧地描摹她的形状。

她的生殖器官极有韧劲,像是好几年前的那根火腿肠。

为了勾引她,他曾故意在她面前口交一根粗大的火腿肠,想必当时她在内心已经笑翻了吧。

像这样丢脸的陈年往事简直不胜凡举,于天蓝眸中划过一抹懊丧。

分神一刹那,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狠狠撞上了身后柜门!

噗嗵一声巨响!

这是没有手下留情的力度。

不,想要他死的力度!

往日如同钢铁熔铸的男人变得精致瓷器一般易碎,面色惨白如纸,更主要的是哀莫大于心死。

于天蓝看到苏冷动作滞了一下,就缓缓闭上了眼睛。

眼中最后一缕光芒七零八碎。

苏冷从未想过于天蓝也会这么脆弱,尤其柜门上的鲜血刺痛了她的眼睛,第一次体会到一种名为“后悔”的滋味。

“于天蓝?”苏冷将他扶了起来,伸手探到他脑后的一大块濡湿,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

下一秒抱着他冲了出去!

于是宴会厅里的人就看到一道猎豹般的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还是个不要脸的猎豹。

“啊!”此起彼伏的尖叫。

“流氓!”羞臊又激动的声音。

“没穿衣服!”

“噗!”万龙眼睛还算尖利,只看到苏冷极具爆发力的半道残影,光着。

苏冷怀中的于天蓝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的苏冷只能他一个人看,谁敢看,挖了他们的眼睛!

简直快要气活过来了……只不过苏冷怎么会这么紧张?

被放在副驾上的于天蓝悄咪咪地睁开一条眼缝,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不难看到她脸上的复杂和危险。

自责?

自信如于天蓝也产生了不确定感,体会到了和白清一样的不安和自嘲。

“苏……苏冷……”于天蓝颤颤巍巍地朝她伸手,气息奄奄,“我感觉我活不了了……”

苏冷瞥了他一眼,笑得有些无力,“说什么傻话。”脚下油门却踩到了底。

“你能亲我一下吗?”于天蓝语速突然流利,“我死前就这个愿望了。”

“马上就到医院了,再坚持一下。”苏冷压根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即便听到也不会放在心上。

于天蓝心想到医院还得了,他的戏精身份不就被拆穿了,猛地一下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我好了,我要下车,我不去医院!”

苏冷愣了一下,很快皱紧眉头,“别胡闹!”

于天蓝却不管不顾地扑了过来,“我都快死了你都不亲我一下,还想把我送到医院,苏冷,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嘟!”尖锐的鸣笛声伴随着长长的刹车声在耳边炸响。

方向盘被他撞得一偏,要不是苏冷眼疾手快,直接就给他撞到旁边的重型货车上!

只差毫厘,险险擦过!

轿车交替着远近灯在暗处停下,货车挪着笨重的身体转弯而去。

车内,于天蓝骑坐在她的腿上,紧紧裹着她的腰腹,闭眸动情地啃咬着她的唇,将自己灵活的小舌探进她的口腔,肆意搔弄搜刮。

交接中感受她的气息,勾卷她一动不动的粗舌,舌绽莲花,技巧味十足,透着股浓重的青涩。

他不知道一直自诩厉害的技术在苏冷看来是如此生嫩。

一双手急不可耐地在她身上来回摩挲揉捏。

她没穿衣服,轻易被挑弄,身下阳物已经不受控制地抵上他腿间的缝隙。

于天蓝难受得频频呻吟,将双腿张得更大。

天知道他对苏冷毫无抵抗力,恨不得跟她水乳交融。

像是回应他的激烈,天地一个旋转,就被她按在椅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洞,引起他阵阵瑟缩。

于天蓝透过她的肩头,紧张地看着逼仄的车厢,喘息急促,细弱动听,撩拨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