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白清,满眼惊艳,“这会我也觉得阿冷眼瞎了!”
论精致美丽、妩媚多情,白清见过苏冷身边出入过那么多男人,无人能及上他。
男人一手搭在门框上,半倚的完美S型身段婀娜若暗礁旁的美人鱼,一身裸金色亮片鱼尾裙将性感身材修饰得凹凸有致。
就连白清都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我今晚要爬苏冷的床,你有什么想法?”丝毫不加掩饰的话语令白清微愣,汗颜,随即一脸真诚,笑容大方,“祝你成功!”
于天蓝展唇一笑,啵地一声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清儿哥哥,你真好!”
白清羞臊,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拉住他小声地说:“你注意点……第一次……会很痛……她……她很大……”
后面都没了声音,于天蓝还是听到,这会换他怔愣了,好一会才哀叹:“你真傻!”
白清有些狼狈地垂下头,没敢跟他说,自己不怀孕的时候都吃不消她,这会有宝宝更不敢乱来,看着她隐忍欲望,他难受。
如果非要和别人分享,他最希望的还是于天蓝,曾经苏冷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人的时候,他们还同仇敌忾过。
那时他们的共同情敌,叫罗绮念。
……
昏暗的卧房,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低泣。
窗外还在飘雪,透着别样红晕,窗内毛绒的羊驼地毯上,蜷缩着一道瘦弱身影。
冻得发白的脚边一张鉴定报告展开,底端一行“终身不孕”触目惊心。
埋首在膝间的男人后背一阵颤抖,报告书就被溅上一滴滴成串的水珠,打湿了上面冰冷的字体。
“好冷……”发白的嘴唇艰难地蠕动。
一具滚烫的精壮身体就从身后贴来,不露缝隙地将他按进怀里,温暖着他,“还冷吗?”
罗绮念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去,巴巴仰望,泪水更加迅速地滚落。
女人怜惜地吻去他颊上的水液,一点一滴,有力长舌轻舔而过,像是上万只蚂蚁爬过心头,留下酥痒难耐。
罗绮念瞪大眼睛,泪水流得愈发汹涌,被她温热的唇覆住眼睑,堵住水源源头。
“哈啊!”罗绮念敏感地尖声一叹,拱身离她更近。
被打湿的颤抖长睫就被她轻轻抿进唇内,吮吸间发出啧啧水声,瞬间,罗绮念喘得如同快要窒息的病人。
一双手胡乱攀上她的肩头,急切地将自己凑过去索吻,当饱满的唇瓣贴上她性感单薄的两片,罗绮念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苏冷……”
“是我。”温柔深情的话语刚落,就袭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狂吻。
女人粗暴地含住他整个唇,粗舌肆意舔弄挤压,抵开他因为紧张而紧咬的牙关,猛力灌入一口她的津液,又色情地喝下他的唾液。
交织缠绵的水声此起彼伏,两具身体抱在一起缓缓倒在了地毯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贴在一起,腿间更是被一根粗大的灼烫顶住,钉在地上。
“舌头伸出来。”冷沉的命令声音。
牙龈被舔弄得酸痛不已,罗绮念慌忙按照她的指示,颤巍巍伸出舌头。
舌尖才刚露出一点,就被她迫不及待地含住撕咬,良久,直到痛出眼泪,一双漂亮的眸子蒙上一层雾气,她才怜惜地轻轻啜吸。
但她越来越粗重危险的鼻息令他心惊肉跳,罗绮念害怕地逃离,小舌才刚抽走,就被她探进嘴里一口叼住,整根含起,勾带着旋转缠绕,像是扭成一股的绳子,都快结出了花。
直到他失去最后一丝力气,苏冷才缓缓吸饮他口中的蜜津,故意发出咕咚咕咚充满色欲的声音。
罗绮念眸光迷离,痴痴地望着她。
晶莹唾液线从两人碾压在一起的唇角滑落,润湿了下巴,透着一层薄薄水光。
四目相对,望进她眼底的浓黑,罗绮念魂魄都丢了似的,想把自己全部交给她,全部!
将他的唇吻得红肿明艳,水光透亮,她的吻顺延而下,沿着他优雅白嫩的脖颈密密麻麻地啃咬,舔舐。
两只大手急躁地解着他身上的衣服。
刚想帮她动手,就被她发觉,捏住手腕压在头顶,罗绮念不满地挣了挣,纹丝不动,倒引得她轻笑一声,低而魅惑,清冷中透着靡欲。
刺啦!
就在罗绮念沉沦于她的诱惑之时,衣服被她一把撕裂,胸口嫩肤被她急切生猛的动作弄得很痛,留下一大片朱红,刺激得她眸色越发沉黯。
粗砺拇指刮擦着又硬又挺的乳头,罗绮念尖叫一声,立马喷出一道乳白色的奶液,弧线直直对准她清冷深邃的俊颜。
苏冷动作顿了顿,神情变得愈发危险。
见她邪佞地舔去唇边奶水,罗绮念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突然爬起来要跑!
就被她大掌捏住脚腕,硬生生给拖了回去,一手轻易扯下外裤!
雪白的臀部当即暴露在空气里,冷得他一缩,本就紧密的臀沟更是缩得不见缝隙。
两片粉嫩的臀肉掩映在艳红的丝质透视内裤之下,因为大力动作晃荡出肉花,被她隔着内裤搓揉挤压。
意识到身后的人是谁,残留在罗绮念心底的阴影瞬间消失,配合着她的动作,乖巧地在地毯上伏下。
俏脸贴地,屁股高撅,任她浏览身体里的每个部位。
凡她目光所及,都被点燃一般炽热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