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满足到毫无所求。

“你可以霸道点,大胆点,清儿,你可以拥有更多。”苏冷指头摩挲着他颤抖的唇,声音妖而魅惑,“只要你敢,没有我不能给的。”

“阿……阿冷……”白清结结巴巴,启唇间被她探进去两指,捏住舌根,“舌头被猫叼了,说话都不利索?”

“唔,我……我怕!”白清眸光发颤,心里甜蜜又不安。

他是那么艰难地得到了她,自然压抑自己的感情,不让自己失控,变成她讨厌的人。

就如同他当日对罗绮念所说,他的成功很大一部分要感谢他的自知之明和容易满足。

现在猛地叫他迈一大步,白清这样委曲求全的性格,又怎么敢。

这会白清觉得她是在给自己许空头支票了,“你骗我,你知道我不敢,所以才说得那么好听!呜呜,你欺负我!”

“不敢就不要心动!”苏冷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白清呼吸一乱,哭声戛然而止。

苏冷拧开门要出去,就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凸起的肚子顶住她的后背,却阻隔不了两颗心的靠近。

“阿冷,我只是不想……不想变成第二个天蓝!”白清失声痛哭。

逼急了你肯定会烦,缠紧了你肯定厌倦,阿冷,你肯定不知道自己有多难伺候!他是有多小心翼翼,才没让你把他弄丢!

阿冷,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世上有多少个于天蓝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只有一个白清,被她弄丢了肯定会死。

他没有于天蓝身上不折不扣的毅力,没有他愈挫愈勇的精力,更没有他永不服输的自信……他很胆小,甚至想通过把她分享给别人从而永远地拥有她!

直到此刻,他都觉得苏冷之所以会对他说这些话,或许只是习惯了他,而不是……

更多的他不敢想。

苏冷不喜欢说。

没有什么矛盾是酣畅淋漓的做爱解决不了的……

白清眨眼间落下眼泪,又想到这句话,或许他也习惯了这种模式,在做爱中找到自己对她的意义。

当她狠狠贯穿他与他交融为一体的时候,比说任何情话还要让他心安。

吸了吸鼻子,白清一双手急不可耐地从她大衣里往她紧致的腰腹处摸索,“阿……阿冷……要我!”

逼仄的洗手间里,响起白清含着哭音的求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拧门的动静,“有人在里面吗?”

被苏冷迅速扣上反锁。

下一秒,白清眼前一阵旋转,就被放坐在马桶盖上,惊恐地低喘一声,浓睫蝶翼般轻颤。

苏冷怒了,她竟然被嫌弃了。

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表达心意,他却执着于她身下的玩意,将她的心弃如敝履!

注视他的目光冷沉,苏冷如他所愿,单手缓缓将肉棒释放出来,在他面前有力地跳了跳。

白清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发现怒紫的巨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肿胀,想到天蓝刚刚说的话,屁股忍不住害羞地往后挪了挪。

“张嘴。”苏冷眉目清冷地命令。

男人漆黑明亮的秋水眸中闪过一抹羞涩,在她有若实质的视线笼罩下,竟是看都不敢看她,垂着眼睛,两只手扶住上翘的巨棒,轻轻送到嘴边。

樱唇矜持地张开一个小口,试探性地含住圆端,唔地一声被撑大,细嫩舌尖顶到坚挺龟头,感受到上面洞眼的禁忌,令白清裸露在外的肌肤迅速染上一层娇艳绯色。

苏冷盯着他红艳的侧脸和梳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鬓发,伸手去掉了他的发卡。

瞬间,绿藻一般浓密的长发如水倾洒,扫过他的脸颊以及他唇边的肉棒,痒到心扉。

白清低呼一声,肉棒在他眼皮子底下又胀大了几分,上面纵横交错的青筋鼓动炙热,如一条条盘亘在巨柱上的青龙。

头发遮挡了视线,白清慌忙拿手去理,手忙脚乱,滚烫的肉棒就从口中滑出,挑出一缕暧昧的银液溅到脸上,龟头晶晶发亮,马眼被他的口水滋润出一颗漂亮的水珠。

苏冷垂手站得笔直,浑身慵懒,似旁观者一样,对他笨手笨脚的行为发出了一声嗤笑。

狭窄的空间里,暖气吹来,令人窒息发燥,白清咬牙,抓住朝他点头的肉棒,歪着脸轻舔,发出一阵咋弄水声。

苏冷舒服地抽了口气,手指穿入他的发间温柔地捧起,“清儿,我刚刚才上完厕所……好吃吗?”

上……上完厕所?

难怪味道有些奇怪,白清愣了一下,羞臊点头,内心产生一种扭曲的欢喜,他要把她吃下去,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她的!

更加不遗余力地舔弄讨好。

苏冷眸光变了,突然用力扶住他的脑袋,腰臀剧烈一耸,噗呲一声,整根没进他的喉间!

男人上面的嘴巴和下面的一样紧致湿滑,包裹着她的火热昂扬,带来一阵电击般的快感。

白清哽了一下,直接翻了白眼,两手抓紧她的裤缝,无助得像是溺水之人,哀求地望进她的眼眸,发现里面毫无心软,只盛装着危险的欲望,黑沉无底。

苏冷垂首摇摆起来,前前后后,狠狠拔出又整根送入,次次顶弄到他的软腭,直至充肿。

白清好容易才适应她的节奏,嘴边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唇角竟然被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