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不是依旧把她当作过去那个苏冷,恐怕也不会被白韵轻易挑拨离间,更不会将她拱手送给别的男人。
天知道她那晚在那个男人体内射了多少,到时候闹出私生子来,这个蠢男人,看他哭不哭。
苏冷好气又无奈。
难道他当真一点看不出她对他的变化?这辈子她就没对谁说过“结婚”二字!
或许这么点变化很难察觉,但白清却被苏冷寄予了很高的希望。
毕竟他是白清,而她是苏冷。
白清不知道自己这一行无异于火上浇油,仍在她身上扇风点火,一双冰凉濡湿的小手探进她松垮的衣内,胡乱捏揉。
良久几欲崩溃,简直不敢相信!
他见过苏冷在他身上疯狂成魔,整整三天三夜没有下过床!
却从未见过她这么好的定力,竟然毫无反应,冷漠僵硬的像具尸体!
白清不信邪,一只手慌乱地探下去,急急忙忙挑开她的内裤,摸到那根罪恶之源。
“呜”地一声吓哭了,粉拳砸在她身上,又羞又恼,“苏冷,你混蛋!”
软的,竟然是软的!往日狰狞的巨龙此刻像是橡皮虫,乖巧地在他掌中毫无反应!
苏冷睁开眼睛,眸中划过一道恶趣味。
白清可怜巴巴的泪珠儿就砸在她脸上,语气透着小心翼翼,“阿冷,你是不是生病了?”就拿摸过她下体的手往她头上探来。
苏冷黑了脸,“下去!”嗓音隐忍着情欲,好不容易在他面前树立一回柳下惠的形象,希望能刷新他对她的认知,却被他这么诋毁。
“阿冷,你为什么不硬了?”
苏冷看了半天,确定他是疑惑担忧,才勾起唇角恶劣地说:“它要休息。”
“那它以前都不休息,到我这里怎么就休息了……你是不是讨厌我了?”白清不依不饶地追问,的确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好像在他的记忆中,他就没看过这条巨龙有休息的时候。
苏冷第一次跟他说休息,白清相当纳罕。
如果不是知道白清的为人,苏冷差点以为他在装疯卖傻。
“不休息,难道我天天顶着出门吗?”苏冷感觉自己在跟一个懵懂无知的处子普及生理常识。
如果是聂悠悠这种年纪,还情有可原,可是白清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回,孩子都有了,竟然不知道……这种事情!
估计从没想过,或者压根没有注意。
想到他永远解锁不了的几种姿势和怎么也练不熟的床技,苏冷又有些明白了,可能这方面是他的短板,如同某些人天赋异禀。
“那你让它硬起来。”白清红着脸小声说,在她身上厮磨。
“很晚了,早点睡觉。”苏冷摸了摸他圆鼓的小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做母亲的,要为宝宝着想,不能带坏他。”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还邪恶地抵开他的子宫口问候宝宝……
白清觉得她在敷衍,泫然欲泣地看向她,“阿冷……我……”
就见苏冷已经睡了过去。
白清差点没被失落淹没。
翌日醒来,身侧一片冰冷,白清惨白着脸找到手机给于天蓝打电话,“天蓝怎么办!阿冷不要我了!”
“我的好哥哥,阿冷不要谁也不敢不要你啊!”于天蓝坐在机场翻着白眼,一口奶茶猛地噗了出来。
“可她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以往她不会这样。”白清抽抽搭搭。
“天蓝,我不知道她这一走什么时候会回来,估计再也不会回来……我惹她生气了,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生气……”白清絮絮叨叨,反复重复一个问题。
不知道于天蓝这边拿杂志挡住脸,悄摸摸正远远缀行在苏冷身后。
眯眼看清她的航班,于天蓝认真地说:“好哥哥,半个小时你能赶到机场来吗,我教你如何挽回。”
白清将信将疑,火速梳洗穿扮好,叫了出租。
机场,于天蓝变出两张机票,“噔噔噔!走,我们去追她!”
“欸?”白清瞪大了眼,在飞机起飞的最后一刻,被他拉了上去。
商务舱,苏冷刚坐下就看到对面的男人,心里骂了方潋一句,难怪那么热情,还给她订机票,订的还是商务舱。
冯蔓悦微微蹙了下眉,很快就将存在感异常强烈的苏冷忽略了过去,翻着书,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总感觉他们有奸情,清儿哥哥,你的危机感来得并不突兀。”两人不远处,于天蓝压着声音恼恨地说。
白清视线在冯蔓悦脸上一划而过,“没事,我感觉他不会招惹阿冷。”看着就是老实本分的男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于天蓝眼睛闪啊闪。
“这样的人我不怕,就像你,直接表明心意我也不反感,我讨厌那种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男人!”
白清第一次阐述自己的想法,引得于天蓝诧异不已,“清儿哥哥,难不成你真的想和别的男人共享阿冷?”
“如果你是我呢?”白清痴痴地盯着苏冷的侧脸。
“如果我是你,肯定不会,别的男人休想靠近她,可惜我不是你。”于天蓝语气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