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那里
把哥哥教你的阵法摆上。”沐可希给他拿了三个铜板,然后指着不远处的墙角说到。
“好喔。”祁子温接过铜板,回忆之前的学过的位置,一一摆放。而沐可希放出异能,准确找到府里的小胖子,用异能将他引出来。搜毣趣
小胖子李璟卓感觉到面前有一道很香很香的味道,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但是却让人想亲近。于是他躲开嬷嬷和丫鬟,朝外面走去。
越靠近外面,味道越浓郁。李璟卓从小就被生母灌输好东西要自己占有,所以他不想让其他人分享这个味道,还有这个味道尽头的“好东西”。于是他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出了府。
“哥哥,好啦,子温腻害!”祁子温放好铜板后,站在沐可希跟前,眼睛亮闪闪的求表扬。
沐可希摸了摸他的头,不吝夸道:“子温真棒!”虽然这个阵略显稚嫩,能困住人的时间也不过半个时辰,但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能成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
“嘻嘻。”
“嘘。”沐可希捂住祁子温的嘴,将他抱到暗处。一会儿,李璟卓走了出来。
“小胖子!”祁子温看着李璟卓走进阵法,忍不住惊呼出声。
在阵法里的李璟卓追寻着那道味道,不停转圈圈,可他丝毫没有察觉,不停地转圈圈。
“好玩!”祁子温拍着手,看着不停转圈的李璟卓咯咯直笑。
“下次他再抢你的东西,你就摆这个打墙墙阵,那他就会一直转圈圈了。”沐可希抱着祁子温边走边教。至于李璟卓,不过是转半个时辰罢了,反正他那么胖,就当减肥喽!
而李府发现小少爷不见后,一阵鸡飞狗跳。找了半天,才在府外的角落里看到精疲力竭倒下的李璟卓。
小妾哭天抢地,请了太医也只说是疲劳过度。可明明李璟卓走几步都会哭着让人背,又怎会累得躺到地上?这件事就成了李府的未解之谜。
而沐可希拎着祁子温从街头逛到街尾,还顺带去碎玉轩取了几块玉、把刻好的玉器交给掌柜。
等两人回府后,手上均是大包小包,连祁子温手里也提满了东西。祁锦翊看到后,对上两人无辜的大眼睛,也只能在安慰自己,两人只是逛街而已,没惹祸没受伤已是万幸。
这样暗示了几次,他心里的气总算平了不少。可还是气不过,他管不住这一大一小,总有人能管住!
第25章 小心眼翊
“皇兄,你们把子温接回来吧,再住王府,就和沐可希一样无法无天了。”管不住人的祁锦翊选择进宫向哥哥告状。大的是他媳妇儿,他管不了,小的总有人能管住吧。
见祁锦翊特意进宫说这件事,祁锦修只觉得哭笑不得:“她们怎么了?前几天你皇嫂派人去接,子温那小子说还要住王府,不想回来。”
“沐可希本就大大咧咧不守规矩,现在加个小崽子,两人天天不是下湖捞鱼就是爬树掏鸟窝,甚至还去庄子抓羊!昨天骗我睡午觉,结果从后门跑出去逛街,好在没出什么事,不然......”
提起这事,祁锦翊也是后怕,两人一个是弱女子,一个是小孩,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逛街。身旁一个侍卫都没有,要真出了点事,后果不堪设想。好在,沐可希给两人都做了伪装。
弱女子沐可希:“......”你认真的?我提刀削丧尸脑袋的时候可不弱!
“两人一个比一个贪玩,我管不了了!”
这是祁锦翊中毒后,祁锦修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么生动的表情。不是一心等死、死气沉沉的样子,而是满脸无奈地说自己管不了家里的“小孩”。
祁锦修想,就算沐可希解不了祁锦翊身上的毒,也挽回不了大盛的气数,但能让祁锦翊变得鲜活些,这个亲就成得值!
“可希不是不懂分寸的人,倒是你,平时不能太拘着她们,你小时候,皇娘也没拘着你啊。”沐可希才十六岁,和两人比的确也算是小孩。
“她哪能和我比?我小时候到处跑,是因为住在冷宫,得找吃的。她到处跑就只是为了玩,现在加上子温,两人直接玩疯了!”
“那你之前还说她每天都不动弹,怕她身体有什么问题呢。”祁锦修揶揄。
“我......”祁锦翊气结,他也不是想拘着两人,就是觉得祁子温跟着沐可希每天窜上蹿下的,都不亲近自己这个小叔叔了。
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吃醋了,就是不知道是吃沐可希的醋,还是祁子温的醋。
“可希是普惠大师算出能救大盛的人,虽然她现在还只想当个咸鱼,但是朕相信她不会一直袖手旁观的。”
“这两次她送给朕和梓潼的玉和蔬菜,都不是凡品。这些天,不说朕,就是你皇嫂都说身上松快了不少,之前那些暗伤也恢复了不少。而朕也觉得精气
神儿越来越足。”
“那些蔬菜我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来的。她说是庄子上送来的,但是她嫁妆里的庄子铺子,上次宫宴后,就央了王公公带人去管。庄子里的人没说给她送过菜。”
对于那些卖相好,口味好还对身体好的瓜果蔬菜的来历,他也很是疑惑,那些东西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找不到来源。
“何必计较这些?佛家都说了‘不辩不闻是智慧’,人生嘛,何必事事清楚?”不得不说,作为皇上,祁锦修是懂得装糊涂的。
沐可希拿出的东西,每一样都能震惊盛京。非要追究下去,无非就是挖出沐可希深藏的秘密。但现在,祁氏一族并没有保住这个秘密的能力。到时候,不仅是为他人做嫁衣,还会错过了该有的机遇。
既然这样,那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反正祁家也没有什么可图的!而且普惠大师也说了,不可强求,一切随缘。
既然普惠大师那样的半仙之体都愿意踏足凡尘,为大盛寻一条生路,那他作为大盛之主,又何必非要要断了这缕希望?
“皇兄,你老实告诉我,普惠大师关于她,都说了什么?”祁锦翊着实好奇两人究竟谈了什么。
祁锦修虽说‘没说什么’,但还是陷入回忆。
天启三年,二月初二,皇宫钦正监。
“大师,大盛还有救吗?”祁锦修满脸苦涩地问。
普惠大师站在观星台,衣袂飘飘,黑夜里飘飞的长须将他衬得若隐若现。良久,他回头,叹了一口气。
“我给大盛寻了一条路,但是老衲愧对她啊。”说完看向祁锦修:“陛下,‘万般皆是缘’,切莫寻根问底!”说完,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观星台。
祁锦修看着手里的纸条,盯着远处微微闪烁的星星,深深叹了口气。
夜越来越深,张公公拿了个披风给他披上:“皇上,夜深了。”
祁锦翊将手里的纸条在一旁燃着的烛火上点燃,火舌吞噬的纸条上隐隐看见“澂南”两字,但很快便燃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