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和春仰头看他,又侧过头听他稳健有力的心跳,“今天开好多会,累~”

周熙没有办法地扶住他的肩头:“那你也要顾好自己的身体。”

“我有,每顿都没少吃,也都尽量按医嘱吃。”周和春靠着周熙“充了会儿电”,慢慢坐直,“恢复总要有个过程,你总不能让我一下子就活蹦乱跳的。”

周熙像是接受了他的说辞,去厨房给他盛饭了。

看起来很素很健康的一餐,周熙也居然没有怨言,年轻人不应该都喜欢重油重盐吗?

周和春虽然独自养大了周熙,但是三餐也基本是雇着保姆来解决的,不知不觉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下面也是。

周和春想着一些黄色废料,问对面的周熙:“明天有安排吗?”

“和同学去图书馆写作业。”

“男的女的?”周和春不正经地笑他。

“爸爸!”

周和春嘴角笑着,垂下来的眼眸却渗出阴郁的气息。

晚上十二点半,周和春确保周熙已经睡熟了。白天西装革履的男人穿着透明的轻纱吊带,内裤也不穿,纱下面的阴茎半挺着。

他半趴在周熙胸口,纯情啾啾的两张嘴现在互相张开缠着,绯红舌尖舔过周熙的薄唇,骚媚地往口腔里游。 ⒐543⒙008′

大腿勾起,腿弯里夹着年轻男孩睡裤里硬挺的阴茎厮磨。

“周熙……”,周和春呢喃着,像一条蛇一样蜿蜒而上,直至自己的乳头塞进周熙嘴里。

周熙有点口欲期滞留,即便是昏睡,也热情贪婪地吮吸着嘴巴里的异物。

周和春气息错乱地哼鸣,跨坐在年轻气盛肉体上的胯臀几乎要烧起来了一样乱扭。

“不要咬……嗯!啊……嗯啊……啊~”

湿热的口腔紧紧裹住敏感的小奶头,还因为周和春的扭动而发出吸空以后的响声,臊得周和春腰软,他拨开情趣轻纱,让自己的乳晕毫无保留接触到粗糙的舌面,瞬间爆发的快感让他发出一声脆弱的泣音。

他像个哺乳的女人一样散发着圣洁的光晕,一只手又淫秽地插进自己屁眼里搅动。

刚才灌肠的时候就空虚得熬不住了,被液体撑开和被儿子的大肉棒充满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白皙湿滑的臀缝里夹着硕大的肉红色的嫩鸡巴,翕张的穴眼凑过去,好几次都被龟头擦着褶皱,溅出一点火星又错过。

周和春喉腔发出嗔怪的轻哼,不情不愿地从周熙身上起来,上半身挺直,手撸了两把硬邦邦的大鸡巴,嘴里便分泌出渴望的唾液。

‘“爸爸又想被肏,又想吃宝宝的大鸡巴……爸爸怎么办呢,嗯?”周和春满面嫣红,原本清秀的面庞上媚意横生,连彰显年纪的眼纹都填满色情的味道。他受不了地昂起脖子,一身薄汗折射出微弱的光。

紧缩的后庭花被肉红色的大鸡巴撞开,中间的芯被顶破,蕊被碾烂。

“啊~”

不熄的欲火好似被大肉棒压下了,却在下一刻,绕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蔓延燃烧。

周和春热得撩搓自己的身体,扯着那些暧昧色情的白纱,时不时露出一片粉艳的肌肤。

“爸爸要被热死了……”

周和春啜泣着在男孩大鸡巴上颠簸起伏,手撑着睡衣半敞的胸膛,肥白屁股熟练地起落,次次撞到自己的骚点。

“好大……要被大鸡巴操烂了……”

红艳艳的唇毫无廉耻地吐出一些淫言秽语,周和春一个人独享着这个背德的快感,在这个秘密里烂了心。

他射精以后就趴下去,吐出舌尖让意犹未尽的周熙吮吸,直至舌根发麻,他才抽出红肿的舌尖,又换成了自己烙着牙印的奶头。

白皙的脚掌踩在地毯上,堆迭皱褶的轻纱从腰上坠下来,再次盖住臀间的狼藉。

周和春扭头把滑下去的吊带勾上来,回头看床上略显焦虑的周熙。

他再次爬上床轻轻一笑,红唇一张含住半硬的腥臊肉棒,火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刺激得阴茎充血,硕大、硬挺、充满活力,使周和春像条母狗一样,慢慢晃动着自己一片绯红的肉臀。

前端的阴茎顶在粗糙的纱质网面上,晕开好一片湿重的痕迹。

周和春含着儿子的肉棒,舌头贴着凸起的经络,好似也跟着快速的心跳般令人慌乱。黏稠的水渍声毫无顾忌。周和春愈发浑身火热,光滑的肌肤上笼着一层薄汗,他感觉自己血管里流动的都是二人交杂的泛着腥臊的体液。

纱已经湿透了,裹在周和春过分清瘦的身体上,显出几分可怜来。

而他则媚眼飞春,显然正快活。

湿哒哒的臀眼几乎要被大鸡巴撑破,毫不知足的媚肉紧紧拥簇着肉根吮吸。穿着下流情趣装的男子则骑在睡着的英俊男孩身上前后摇动。

周和春气喘吁吁地和儿子湿吻,旁边扎了七个装满精液的套子。他四次,周熙三次。

湿漉漉的臀缝里仍然压着毫无阻拦的巨物,周和春抽出自己的舌尖,摆动腰肢,臀肉磨了磨儿子的阴茎,微笑道:“爸爸没力气了,明天小熙自己来干爸爸。”

周熙毫无知觉,只知道自己在家里睡得格外好。

他做好了早饭却迟迟不见周和春出来,便去敲门。

里面的遮光帘厚厚拉着,周熙推开门便见床上一小包隆起。

“爸爸……爸爸……”

周熙拧着眉摸了摸周和春的额头,稍微有点烫。

“嗯?”周和春不堪其扰,昏聩地睁开眼,“嗯……爸爸今天不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