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大鸡吧…好大……这是龟头……唔……上次肏得人家子宫好痒……邢总……嗯~骚奶头被扯得好舒服……鸡巴上面的筋跳得好快啊……”
蒋含溪毫无平日里精英禁欲秘书的样子,勾人的荤言浪语直往邢重耳朵里窜。他扬起雪颈,任由男人在他脖子上狂吻不止,多日来的连轴转让他欲火累累,却没时间抒发,近日好不容易抓着一点休息的时间,这个总裁居然借酒消愁喝个半醉。
好得很!一个浪漫火热的夜晚被误了大半。
蒋含溪艳丽迷人的面庞满是迷离春色,他配合着让男人把拉揉两颗靡丽草莓,尖牙叼住乳头猛吸猛扎,淫乱的水渍声和男人的喉间的低吼让蒋秘书腰背都弓起来,尖叫着哭喘不止。
“……嗯啊还要……吸深一点……呜呜呜……骚奶头好舒服……邢重~啊……邢重……”
“蒋含溪!”邢重额头青筋直跳,他的秘书为什么平时那么正经,现在简直骚得要他的命,他舔咬着骚秘书雪白胸脯,浑身肌肉紧缩,裤裆里光是被那双嫩滑的手掌套弄就要射出来了。
小彦页征璃。繁华的市中心哪怕深夜依旧车水马龙,而中心酒店总统套房内另是一番春光旖旎……瑰艳绝伦美人露着雪白的身体,不似正常男人、微软而芬芳的胸脯放肆压着后靠在沙发背上的男人,情态淫乱的乳头塞在男人薄唇里,偶尔抬高上半身,用白皙娇软的胸部肌肤去与男人刀削般的面庞厮磨,不等男人生气,他便用撒娇儿软话半哄半引诱……
邢重被蒋秘书的花招哄得心潮澎湃,又有些微妙的不愉,这个骚货陪过多少男人才能练出这些手段来?
想到这里,他三指直接插进那张莹润濡漓的骚逼中,突然而至的粗暴入侵惹得身上的骚货发痛娇呼,一双春水媚眼不快地望着他。
“……等,等……”,蒋秘书受了刺激,纤腰弓起,骚穴紧紧夹住,便把男人的手指勒得寸步难行,他低头看着男人,哑声轻语道:“看来……你是不想要我的特殊服务了……”
望着男人不明所以的目光,蒋含溪耸肩娇笑,精致的锁骨更显凸出,他一边轻吻着男人刚毅的下巴,一边用气声道:“邢重,你是不是还没洗澡……唔,下面,味道很大吧……”
邢重瞬间联想到蒋秘书可能要给他口交,手都抖了一下,他张嘴似乎想说着什么拉回一点分数,又难于启齿,眼看着蒋秘书就要抬起身子来,他大脑一空低声道:“蒋秘书做爱这么厉害,应该生活很丰富多彩吧!”
明明是嘲讽质问的一句话,怎么能被一个霸道总裁说得这么可怜巴巴。
蒋含溪低笑一声,继而伏在男人怀里笑的花枝乱颤,眼看邢重神色越发冰冷这才拉着男人的手腕继续戳顶他的花心,“你忘了……嗯,第一次……嗯,肏破我的时候,啊……你好像……喝醉了……嗯……你没看见床单上的血吗……”
一瞬间,邢重心中的复杂程度无以言说,他两指夹着甬道里面淫乱嫩肉揪弄碾压,惹得蒋秘书颤抖着扭腰迎送,骚鸣浪吟高亢激烈,嘴角都流出一线涎水来。
蒋含溪浑身血脉偾张,有如置身烈火烘烤爆裂一般,热辣薄汗给妖娆艳粉的身躯度了一层光,他水逼痉挛,在男人手指抠弄下滋滋往外喷水,把男人裤裆洇湿一大片。
“……邢重,手指,想舔……啊~快……给我…”
邢重忍耐半晌,但在蒋秘书艳若桃李的皮肉散发出的、若有似无的香气下,还是把他的两根手指塞到蒋秘书的软嫩红唇中,粗大的指节仿佛是大肉棒一样操干着软舌,两只手上下齐动,干的蒋秘书尖叫一声便两处喷发达到了高潮,贝齿咬着手指、滟滟身躯久久颤抖不止。
蒋含溪娇喘吁吁地瘫软在男人怀里,周身火热又舒意,他娇慵眯着泪眼,俊脸满是潮红。
肩膀腰身被快感的余韵刺激得颤栗连连,让蒋含溪晕晕乎乎地叹息道:“好厉害……嗯~邢重……你弄得我好舒服……”
邢重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一手搂住蒋秘书细细的腰肢,不让他继续往下滑。
他转而不经意问道:“那你……刚才说的还……算不算?”
半晌,蒋含溪伸处一根修长的手指,娇慵地在男人胸膛上画圈,“想让我给你舔屌啊……”,转而媚眼斜晲,“那……人家下面也想要被舌头肏呢”
明明平时是个不苟言笑、雷厉风行的人,这会儿娇揉拿捏的姿态也一点不违和,邢重被蒋秘书作得身形僵硬、鸡巴更硬,一时间竟只想把怀里的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一时没说话,只眼神露出些许压抑。
“嫌脏啊?那就只能说这儿……”,蒋含溪拉长语调,指腹在自己伸出来的艳红舌尖上划了一道,继而点在男人怒张的马眼处,“跟你的大家伙……有缘无分……”
邢重好不容易收敛了自己的攻击心,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渴望被蒋秘书柔软的唇舌服侍,可是“没有缘分”这几个字却弄得他忍不住地心慌。
“我又没说不舔。”
他皱着眉,斜躺在单人沙发上,和明显有些羞意的蒋秘书呈69姿态,眼前就是蒋秘书红艳潮湿的靡丽淫花,腥甜气息扑鼻而来,邢重非但不觉得脏,反而口水分泌愈发旺盛,胯下立刻一柱擎天。
肉花顶端有一颗红宝石般的莹亮阴蒂,肥厚火热的舌尖轻轻从面上舔过,只听蒋秘书尖叫一声,腰身就无力地塌伏在他腹部上,唯独雪白肉臀惧怕快感般高高摇起。
邢重被喷了一嘴的酸骚淫水,却刺激得越发性欲熏心,他大掌包住蒋秘书的嫩臀蹂躏,压低他的胯,唇舌整个包住嫩肉屄狠厉地吮吸,奔涌而来的腥臊淫水都被他吞咽入腹,邢重越饮越渴,猩红长舌仔细翻找肥厚软嫩的阴唇,把牵连其中、窝藏其中的淫丝都搜刮走,又巡着源头,滋滋嘬吸着蒋秘书的阴道口。
蒋含溪翻了个白眼,几乎要昏厥过去,他带着哭腔尖叫连连,那种娇嫩脆弱的地方是那样给男人的吸的吗?
他的魂都要被吸走了,覆灭般的快感在他体内流窜,引得他腰身痉挛,肉臀摇晃着想离开那双诡异的唇舌,可是春水淋漓不尽,腹腔欲火繁盛……
“不、不要吸了……干我……邢重!干我……呜呜呜呜……受不住……救我……要……要去了!啊”
蒋含溪满眼泪水,猛地吸了一口男人胯下的腥气,骚逼开闸,阴道里的新鲜汁水仿佛琼浆玉液一般被男人汩汩吞咽。
诱人骚媚的哭喘声猝然尖锐,邢重咽下去许多,却还是被喷了一脸,他毫无芥蒂,舌头戳刺着那个翕合蠕动的小肉洞,刺激得蒋秘书哀羞求饶。
他心中难免有几分得意,正想继续欺负那张骚嘴时,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长手一捞把电话拿过来,邢重立马看到一串熟悉的数字,他神情立马冷峻下来,当年数次拨打不通的电话,几年后却轻而易举地打了回来。
他愤恨咬了下眼前殷红的阴唇,转眼就被睚眦必报的蒋秘书啃了口肥大的阴囊。
“嘶”
“再欺负我?”
蒋秘书回头薄怒发撩人笑,风情立马迷得邢重心虚地擦了擦鼻尖。
“看什么?还不快接电话……你还没干我呢唔,一会儿又弄得不早了……”
邢重迟疑半晌,最后可还是按了电话,没等他想好怎么回应蒋秘书疑惑的视线,那电话又响了……
“重哥是我,辛月,我回来了。”
“有事吗?”
“那个,重哥,我想见你……听说你出差了,回来我们见一面好不好?”
柔软灵巧的舌尖游走于冠状沟,邢重满心坚冰都被身上的人点燃烧成一片火海,有力的腹肌紧紧绷住,大掌陷进蒋秘书的白腻臀肉里狠狠抓捏,这才没让自己丢人地秒射。
电话那头还在纵情回忆两个人的当年,而他的胯下却被冷艳秘书滋滋有味地吞吐,邢重现在迫不及待地想看蒋秘书给他口交的靡艳模样,那双柔嫩饱满的唇是如何像一个橡皮圈裹住他的鸡巴,而那双盈盈媚眼又是怎么望着他、挑逗他的……
“别挂……”,蒋含溪含着男人的肉屌当话筒,喉管震动的酥酥麻麻毫无顾忌压迫着男人的阴茎,“挂了就不给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