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若有点害怕。可看着自己对象一脸渴求的望着自己,还用勃起的部位蹭着自己,他就忽然有种,自己身为攻,要满足对象要求的,神圣使命感。
于是鹊若硬着头皮上了。
杜靡的衣衫脱落,雪白的肌肤滑嫩嫩的,没有一块疤痕。他用挺立起来的红樱蹭着鹊若的胸膛,痒痒的。
鹊若摸着手下光裸的躯体,从胸膛摸到腹部。杜靡腹部有几块腹肌,线条不夸张,很好看,也很好摸。鹊若没有腹肌,很是新奇地摸了好久,才转而摸向那神采奕奕的性器。
杜靡“嗯”了一声,呻吟百转千回,眼里含着柔情春水看着鹊若。他也摸着鹊若。他的技巧就比鹊若熟练多了,一会儿捏捏乳珠,一会儿摸摸腰侧,一会儿撸撸性器,眼看着如白纸般懵懂的鹊若眼中也染上了情欲的诱人色彩。
杜靡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指引着鹊若拿着脂膏给自己做润滑。
鹊若的手指探入那秘处,一下就被软肉包裹上,把指头含的水润润的。鹊若还掰开瞧了瞧内里,里面红艳艳的,蠕动着把脂膏都含化了,甬道深而窄。
这便是他要进去的地方吗?
鹊若将自己的性器抵在入口,犹豫着不敢进,只是在穴口摩擦着。穴里流出的液体和自己性器上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不一会儿就把后穴那块都涂的湿亮亮。
那穴口一张一合的,在他的龟头触上来时,就像个贪吃的小嘴,想要吞下。可它那么小,怎么可能凭自己的力量吞入那么大的东西呢?
杜靡被那若有若无的戳刺弄的空虚难耐,翘起的臀部一个劲儿地蹭着那根炙热,急不可耐:“鹊若,可以了,快进来吧。”
鹊若看看他,又看看那穴,咬咬牙就往里挤。
杜靡放松着肌肉,放任鹊若咬着唇挺身进来,看他气喘吁吁,眼泪汪汪的,入了大约半截,就歇一会儿,带着哭腔道:“杜靡,杜靡,你那里太紧了,箍的我好痛啊,我们不做了吧?”
杜靡:……???
一时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杜靡抬起腿勾上鹊若的腰,腿部肌肉一用力,就把鹊若整根按了进来。
“啊!”鹊若惊呼一声,也不知是痛是爽,反正含在眼里的泪水啪嗒一声落下来,砸在杜靡胸膛上,顺着漂亮的肌理滑落。
鹊若吸吸鼻子,缓了会儿,说:“其实,其实也还行。”
杜靡无语,扭扭腰臀,指导道:“可以动了,鹊若。”
说实话,如果不是鹊若生日,他想让鹊若亲自拆礼物,他就把鹊若扑倒自己坐上去动了。
鹊若缓缓动了动,感觉那穴里的软肉温温热热地缠着他,很是舒服,不由得开始挺动起腰胯,在里面胡乱探索起来。不管去哪,肉壁都会痴缠上来,吮吸着自己的性器,直让他头皮发麻,腰腿发软,热流都往身下流去,好似随时都能泄出来。
杜靡随着他毫无章法地捣弄而呻吟着,这般青涩的动作,竟反让他心尖发烫,刺激不已。
可鹊若弄了半天,还未曾发现自己的敏感点,让他离那窒息的快感还差些。他便有意摆着臀,引导着鹊若撞上了那处关键地方,“啊”的浪叫一声,穴肉一阵收缩,更紧的吸咬着肇事者。
不设防的鹊若“唔嗯”一声,爽的眼泪又出来了,大腿痉挛着,竟一下射出来。
杜靡:……
鹊若:……
鹊若“哇”一声,哭道:“都怪你忽然那样咬我,让我早泄了呜呜。”
杜靡:原来责任竟在我身上?
鹊若抽抽噎噎的,担心自己从此染上早泄的毛病,这个人都蔫了。好在他年轻气盛的,又是初次尝鲜,不一会儿,肉壁裹缠的性器又硬了回来。
鹊若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不行,又来了一回。他这次知道了什么地方会让自己爽,就干脆都往那里顶弄,时快时慢的,把杜靡弄的呻吟不断,瘫软在身下。
可惜鹊若体力不够,没多久就累了,要在杜靡身上趴一会儿歇歇,嘴上还嘟囔道:“好累啊,欢好竟如此累人,早知如此,我只做一次就行了。”
还未曾射过的杜靡:……
杜靡到底忍不住,一下翻过身,将鹊若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含笑道:“既然你累,那就我动好了。”
未等鹊若反应过来,杜靡就自己含着性器起起伏伏起来。他技巧十足,在起身时放松,下落时又咬紧,每次都坐到底,还能分出心去亲鹊若,用鹊若的手自渎。
鹊若被如此顺畅贴心地伺候着,意识迷离,大脑被无上的快感所充斥,嘴一张开就是爽到极点的喘息呻吟。
于是两个人都很满足地高潮了。
第108章 番外
自那以后,杜靡和鹊若欢好时,就都用骑乘式,两个人都能爽到。
杜靡还说他真是娇贵的少爷命,连肏人都得别人主动伺候。
鹊若“嘁”一声,说,你要是不愿意,那不做呀。
杜靡就不吭声了。毕竟他很喜欢和鹊若做,每次还都是他提出的。
某天两人吵架,吵着吵着又跑到床上去。
杜靡坚信,吵架吵不出结果,那就上床打架打个爽,这样不会伤害感情还能促进情趣。
这次也是,他看着鹊若叭叭叭闹个不听的嘴,气极了,干脆俯身堵住了他,满意地听着那些坏话都变成了呜呜声。
他坐在鹊若身上,饱满的臀肉蹭着鹊若胯间。两人已经如此熟悉了,不一会儿就把鹊若蹭的火气上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上挺着。
杜靡玩起欲擒故纵,偏不让他碰到,反而抬起臀,让他挺了个空。鹊若不满,干脆抬起双腿要把杜靡按下来,却被杜靡一下控制住了,竟然反被按压在两侧,变成一个奇怪的姿势。
鹊若有些恼,都不肯和杜靡亲了,不断把杜靡伸进来的舌头往外推。
杜靡笑着退开,说:“好啦好啦,不闹你了。”
他就着这个姿势,把鹊若的裤子脱下,埋头为他口交。杜靡也很喜欢为鹊若口,看着鹊若在自己的掌控下露出醉人的表情,挣扎的动作也变成了迎合,心里会很有满足感。
涎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流过会阴,流过后穴。后穴不自觉地在收缩,好似将涎水吞了进去。
杜靡无意中看到这个场景,一时觉得口干舌燥,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