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1)

他阴着脸想道,楼钦那家伙真烦人啊,事事都要抢先。就连两个人亲密欢好时,还要强调他的存在和所有权。

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弱水的腿,重昱忽然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我也要送你一样东西。”

弱水并没有把重昱的话放在心上。

他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温存结束了,忽然感觉到单腿着地的姿势久了,有些腿酸,便动了动身体,好似要把重昱抖下去,催促道:“你快起来吧,别再黏我身上了,好重。还有赶紧把你的东西也拿出来。”

重昱内心有些不情愿。但他忽然想到什么,勾起一抹坏笑,不怀好意地问:“真的要我拿出来吗?”

弱水不明就里,说:“那是自然。难不成你还要房里头放到天荒地老吗?”

重昱不置可否,慢吞吞地往外退。

依旧敏感的甬道蠕动了一下,弱水为那一瞬产生的酥痒而感到羞恼,随即又黑了脸。

重昱的退出,使得那些粘稠的液体没了外物的阻拦,往外汩汩流出,湿湿凉凉的,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腿根处肯定已经污浊不堪了。

早知这样……早知这样,还不如让重昱继续插在里面呢……

弱水捂着脸想。

一时之间,他的腿放也不是,抬也不是,兀自石化在原处。

重昱看出了他的崩溃心理,佯装好心地帮他擦了擦腿间,却反而把那浊液涂的到处都是,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物做标记一般。

弱水没忍住,踹了他一脚。

这动作一变,一下又流出了不明液体。

弱水:……

重昱叹了口气,好像是在面对一个吃饭还漏嘴的小孩一样,包容又体贴道:“不如还是让我帮你堵住吧?”

弱水刚问了一句“什么”,重昱就又把硬起来的大家伙塞了进去,直让弱水的尾音也变了调。

“你怎么又硬了?”弱水由衷地疑惑了。

重昱说着些甜(yin)言(yan)蜜(hui)语(yu),什么“因为弱水太可爱了,下面太紧了”,浅浅地抽送了几下,便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把弱水转了过来。那粗实贲张的巨物也跟着紧贴着柔嫩的腔壁,在紧致的小穴里转了一圈,骤然的摩擦仿佛能擦出火花来,使得弱水浑身酸软。

好像这还不够劲一样,重昱干脆把弱水的另一条腿也捞起来,把他抵在栏杆上猛烈进攻。

弱水猝然失去了支撑点,不由得惊呼一声,忙搂住了重昱的脖子,双腿也紧紧缠上了重昱的腰身。除了后背靠着栏杆之外,就靠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物什支撑,那东西进的更重更深,让弱水的呻吟中都带着几分哭腔。

“太、太深了啊……”他呜咽着看着重昱,微弱地抗议,但换来的却是敏感点被更频繁地重重捣过。

这好像是弱水第一次和重昱用除了后入之外的姿势。

也是第一次,弱水看清重昱在和他欢好时的模样。

在灯火阑珊的暗夜里,重昱那双独特的绿眸显得诡谲异常,又因为深陷情欲而透着几分晦暗。光是看着,就让弱水感觉自己要溺进那片幽绿里了。他耳朵上还悬了一只明月铛,随着高频率的动作而前后摇晃,划出一条微白的弧线。

弱水不自觉地摸了上去,好玩一样,还捏了捏重昱的耳垂。

重昱微微蹙了眉。显然不常有人碰过他的耳垂,那片薄软的肉一下子变得通红,让弱水觉得莫名有些可爱,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

重昱一时有些失神。他垂下头亲了亲弱水带着笑意的唇,问:“喜欢吗?”

弱水不想让重昱太得意忘形,嘴硬地答非所问:“你的……绿眼睛好奇怪……像……像狼一样……”

重昱想听的才不是这个。他咬了咬弱水的唇,觉得不解气,又咬了咬弱水的乳珠,听见弱水吃疼地轻“嘶”一声,身下也咬了自己一下。

重昱嘟囔道,带着积累已久的嗔怨:“小骗子。”

他一边挺送着胯间的硬挺,一边啜吸着那点。

弱水的乳珠先前就被重昱玩弄了一番,又红又肿,可怜兮兮的。现在又被百般吮玩,更是涨红充血,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还沾着濡湿的涎水,泛着晶亮的光。

弱水的胸前两点最为敏感,无法摆脱的麻痒让他禁受不住了一般,胡乱扭动着,可仍旧摆脱不了,反倒夹的体内东西更是兴奋。他只好激道:“你……你有本事……别玩我那了……”

重昱含糊道:“可你明明很喜欢……”这样说着,他反而变本加厉地让弱水爽快,唇舌灵活地挑拨着。乳尖,乳珠,乳晕,无处不放过。

“呜……”弱水被挑拨地哭了出来,似痛苦似欢愉。手上死死揪着重昱的头发。胸前乳珠因为过于密集的刺激,爽的过头了,反倒麻木了似的。

重昱捏了捏那粒红肿,将自己的耳铛取下,细细的钉尖儿对着那湿红的乳尖儿,一用力,便刺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痛意把弱水的哭声和泪水都憋了回去,懵懵地低头看去。

那白玉制成的明月铛挂在了自己的乳尖,沉甸甸的。穿孔处一下渗出了血珠子,随意一动就牵扯出细密的疼痛来。

自己隐秘的地方被挂了一个怪玩意儿。

弱水扁扁嘴,哭得更厉害了。

这次不是爽的,是伤心的,外加被痛到的。

重昱“啧”了一声,拨弄了一下,问:“你哭什么?多好看啊。这可是我娘留给我的,我戴了十几年呢。”

弱水抽噎道:“我,我才不,稀罕呢,你快,把它取下来……”

重昱说:“取下来也会疼的。”

弱水哽了一下,想道,也是,都穿进去了,疼都疼过了,再拿下来,岂不是白疼了。

如此想着,他更觉得自己委屈,复又哭的更伤心了。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屋内两人也都没闲心管,一个忙着哭,一个舔着血珠,忙着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