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雨咬着牙也没能忍住身体悬空的失重感,他腰腿以下的位置也被程远淮牢牢掌控,被这个少年粗重的顶凿撞得快要坐在跑车的前挡风玻璃上了。
这小子不是刚刚大学毕业,看来也是个玩咖,秦时雨诧异程远淮性交的熟练度简直就跟个老油条一样,心中突然升起生理性的厌恶。
可即便是厌恶,却只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程远淮的身下呻吟承受。
两人身体的交合之处啪啪作响,任谁听了都要面红耳赤,色情的响动和程远淮不时添油加火的撩拨,让秦时雨的意识几次都濒临失控。
“慢点,啊,嗯嗯呐,啊啊,要坏了,求,你,别顶,别,啊啊啊......”
秦时雨久违的讨饶声非但没有效果,还引得程远淮双眼发凉,耸动的跨部更加卖力。
“雨哥不也很喜欢,骚屁眼子一直在挽留我的大鸡巴呢,可惜这里不跟那天包厢一样,要不然我一定让雨哥清醒地看看自己的骚穴是怎么饥渴地吞吃男人的大肉棒的。”
纵然是对面前这个公子哥没有一点好感,秦时雨也还是震惊于他的无耻。
秦时雨虽然打架,逃课,叛逆,但平日里豪门的家教和规矩让他很难听到这些言论。
更别说看着神采飞扬,俊气逼人的少年,带着清澈磁性的声音对自己说这么多难堪粗鄙的话。
可就在他留神的时候,程远淮不依不饶地捏住了青年的下巴,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美人的窘迫。
“骚货,喜不喜欢爸爸的大肉棒?嗯?说话!”
眼看程远淮这厮越说越离谱,秦时雨心中彻底恼火,一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直接将人推开,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程远淮这才回过神来,眼中的浪荡收敛了许多,心下也开始后悔,秦家父母车祸的事情圈里面谁不知道,自己确实是一时嘴快,口不择言了。
看到秦时雨要穿衣服,程远淮顾不得慌乱,自己好不容易把人拐出来,别再因为这件事情惹得秦时雨生气,可就更糟糕了。
突然程远淮灵关一闪,秦修那个面瘫说过,雨哥吃软不吃硬。三十六计,苦肉计!
正想要拉开车门做进去发动汽车离开这个荒郊野岭的秦时雨,下一秒就被程远淮控住了方向盘,来不及关车门,秦时雨的座椅就被直接放倒,程远淮也跟大型犬科生物一样泪眼婆娑地贴了上来。
一会哭诉家里人不重视自己,一会又说自己在秦修的阴影下生活的有多么不开心,最后再来上软磨硬泡,上下其手的道歉,着实是舌灿莲花,演技超群。
秦时雨心中冷笑,他又不是没听过这程少爷在圈子里的名声,他要是在意程家的重视,就不会是整日把程老爷子气得要死要活的浪荡子。
这个人要是在哥哥的光环下自卑,就不会一次次针锋相对,总是出言不逊,给哥哥难堪。
可心中清楚是一回事,但这么一个缠磨人的发情蠢狗赖在自己身上又是另一回事。
直到程远淮看秦时雨不为所动,索性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打出自己在国外疗养的母亲这一张牌,秦时雨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但没过多久,随着秦时雨被抱到副驾驶,本以为程远淮准备送自己回去的时候,迎来的却是车门关上之后,又开始用肉棒磨蹭自己的小色狼。
“雨哥的后穴里面还有好多水呢,车上没有第二条裤子,一会淫水流出来弄脏了衣服,雨哥也不想这样回去吧。”程远淮主动卖乖,递上了纸巾,一副要排忧解难的贴心模样。
“纸巾给我,你可以滚开了。”这已经是秦时雨忍着怒气后,努力让自己心情气和说出的话,这些年要不是跟着周顺性子越发安静做事柔和,此刻程远淮绝对要在医院躺几个月。
秦时雨尴尬地准备随便用纸巾伸进裤子里,胡乱擦拭几下就赶紧催着程远淮发动汽车。
可抬头对上的就是程远淮势在必得,呼吸急促的脸颊,年轻人怎么随时随地发情?!!
还没等秦时雨拉开车门想要跳出去,就被程远淮解开了裤子的扣子。
由于车里空间狭小,程远淮几乎毫不费力地将人翻了个面,又将那一开一合泛着红晕的骚穴暴露在空气之中。
秦时雨的前身和阴茎都紧贴在车座椅的高档皮具上,本来还没有熄灭的浴火也随着程远淮再次开扩软了身子。
狰狞粗壮的肉棒噗嗤一下直接捅进骚穴,比方才省力顺畅的多,仿佛是恨不得将两个卵蛋也直接冲进穴口里。
车里的挤压,还有身上如闪电般的抽插,让秦时雨不受控制地抖着身子直接尿了出来,腥臊的气息混着液体直接将整个座椅打湿。
两人都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幕震撼到了,就这么看着秦时雨那跟玉柱如涓涓细流一般喷涌着水液,秦时雨的衣服算是彻底不能要了。
直到尿液滴落在底部的时候,程远淮才想起自己现在还插在穴道里,小心翼翼地为秦时雨翻身,看了一眼秦时雨的反应,程远淮却被他白里透红的肌肤和释放时忘我的舒爽神情所吸引。
“真骚啊!”身下的大屌着了魔一样疯狂地击打着秦时雨的股间,架起修长细腻的双腿直接放在肩膀,将秦时雨一通狂插像是要把人撞碎了一样。
释放过之后的秦时雨脸上一片羞烫,自己都这么大的人竟然尿在人家的车里。
谁让方才他的肉棒已经射过好几次精,眼下没有精水能射,居然直接喷射出了尿液。
藕玉一般的小腿无力地垂在程远淮健硕的肩头,在撞击之下摇摇晃晃。
“好骚的穴,吃得我好舒服。”
“......”
“怎么害羞得不敢说话,没事雨哥能尿在我车里是我车的荣幸。”
“闭嘴,呜呜,嗯,啊啊啊,别干那里,别,呜呜......”
“这就受不住了?我看雨哥很喜欢吃男人的鸡巴,这穴又嫩又热,简直就是个天生欠艹的小骚货。”
“呜呜呜,受不了了,停,停下,要,要死了,我要死了,程远淮!啊呜,嗯嗯呐,停......”
“死不了,我还没听你叫老公,怎么舍得让你死。”
“呜嗯,老公,求你,我求你,别顶了,坏了,老公,老,老公......”
秦时雨咬着牙把程远淮想听的老公叫出了口,直接把程远淮叫得浑身酥软。
紫黑的大肉棒如同打桩机一样定准穴口往里面抽插,足足又是百来下,程远淮的速度才慢慢降了下来。
就在两人一起进入高潮,意乱情迷,车里满是荼蘼气息的时候,程远淮扶着自己的肉棒重重入侵已经合不上的骚穴,直接把龟头停在G点上。
秦时雨感受着肚子里面变大又抖动的大肉棒,心知程远淮这是要射精了。